慕云璃不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拿出三個醫(yī)治箱,分給了羅德和凌云。
方才他不過是給他們灌下藥劑而已,傷口還是需要處理的,不然不好恢復(fù)。
羅德雖然不會醫(yī)術(shù),可她沒少受傷,簡單的包扎她還是能處理的,慕云璃對她很放心。至于凌云,雖然傷了,可他還是個好幫手。
左維淡笑“這次真是走運了?!边€好錯誤還能挽回。他從不認為自己是天下無敵,可這一路來,慕云傾的事事俱在與對敵人的松懈確實讓他們自大了些。
這些小子還可以用年輕不懂事來形容,可他都幾十歲了居然還犯這種錯誤,簡直就是個大笑話。
眾人聞言扯了扯唇,沒有多說什么。不用左維說,他們都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錯。也因為此,才如此的消沉。
慕云璃處理慕云城的傷口,皮膚已經(jīng)和血肉混合在一起,慕云璃看著臉色都白了,薄唇擰的緊緊的,那恐怖的傷痕,稱的他眼眶發(fā)紅。
處理好慕云城的傷口后,慕云璃默不作聲的處理小綠的傷口,看著沒一處完好的軀體,手不由一抖。
似感覺到他的難過,小綠探出枝干點了點他的手心,慕云璃看著,感覺眼眶一潤,視線都有些模糊了起來。
嘭一聲,宋桁一拳砸在地上,看著慕云城的傷,他的臉色陰沉不已。
白奕溯言墨言籟三人也沉默的沒說話,倒是墨言璽,不停的擦拭著匕首,以他沉穩(wěn)的個性來說,他這般舉動非常的古怪,那頻繁的動作昭示了他內(nèi)心的不平靜。
莎娜看不過眼,急忙搶過宋桁的手,沒好氣的道“真是的,要打也是打在敵人身上,受傷了你不疼我可是非常心疼?!?br/>
宋桁沒有如一開始一般的被莎娜嚇到,而是靜靜的看著她不說話。莎娜注意到他沉默的視線,拋了個媚眼給他,宋桁看著,心中的郁結(jié)倒是松散了些。
語氣卻是硬邦邦的道“我自己的手,我想怎么做干你什么事?”
莎娜聽著他生硬的話也不氣,笑瞇瞇的道“阿桁,你絕對不會想我怎么證明你的手關(guān)不關(guān)我的事,所以我說話的時候,你安靜些就行?!?br/>
眾人聽著兩人的逗趣話語,緊繃的氣氛松快了些。
墨言璽沉聲道“這個仇我們記下了,從今天開始,我們必須努力的鍛煉自己,下一次遇到那些修仙者,必須將我們的尊嚴奪回來。”
眾人聽著,默默的握緊了拳頭,是的,這個仇他們記下了,那些修仙者,和那個金蓮尊者,這個仇,他們來日必報。
被灌了一肚子藥劑的慕云城緩過了口氣,懶洋洋的揮揮爪子道“這次我吃了那么一個大虧,下次我絕對要討回來,金蓮那臭老頭是我的對手,你們誰都不能和我搶?!?br/>
“就你?”墨言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這身傷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好,等你好的時候那金蓮老頭自己被我們打的沒人形了?!?br/>
慕云城也不和他置氣,視線看著還昏迷著的夭夭,眸子深邃了下來。
其他幾人見狀,話也停了下來。
……
話說慕云傾那方,在慕云城掉下深坑之后。她原本是準備也跟過去的,沒料眼前光芒一閃,身體失重的感覺傳來,幾乎是第一時間的,奧蘭特就牽住了她的手。
只見眼前光芒一閃,她們再睜開眼時,已經(jīng)處在一處有些昏暗的環(huán)境之中。
慕云傾眨眨眼,好一會眼前還是一片昏暗,神識剛放出去,就見奧蘭特身體頓了頓。
慕云傾想到小時候被奧蘭特察覺的神識,當下明白他是感覺到了她的神識。
神識放出,周邊的環(huán)境在她腦海里一下子清晰起來。
他們周邊是四面的墻體,他們兩人被環(huán)繞在中間,墻體上雕刻著些什么,慕云傾好奇的將神識附了上去。
這一舉動一下子就出了岔子,墻壁上的刻畫好像有意識一般,她的神識剛附上去就被猛地一陣拉扯,她只覺腦海一空,只剩下陣陣的抽疼在腦海里回蕩。
“噗!”慕云傾猛地噴出一口鮮血,看著石壁上的字體,她眸中陰沉之色肆虐。
在她吐血的第一時間奧蘭特就擋去她看向石壁的視線。
“傾傾!”奧蘭特擁著她,藍眸滿滿的都是急切。
慕云傾舉起手指做噓聲狀,由他攙扶著靠近墻壁。
方才的感覺太過熟悉,恍若她重生之前所遭遇的-天劫。
白皙的五指落在石壁上的瞬間,慕云傾的識海受到了巨大的攻擊。她身體一晃,若不是被奧蘭特扶著,第一時間就會跌坐在地上。
她感覺到了,確切的,在這道石壁之上,察覺到了天劫的力量。只要接觸就能將所有一切化為灰燼,帶著凌厲的殺戮之意,能瞬間碾壓世間一切的恐怖力量。
奧蘭特見她不顧自己的身體查探石壁,想也沒想到將她攬進懷里,五指快速的先她的手伸出探向石壁,另一手緊緊的挾制住她的雙手。
若慕云傾的受到的攻擊是雷霆一擊,那么奧蘭特就是天道之雷了。
被擁在懷里的慕云傾只覺得奧蘭特擁著她腰的手臂一緊,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感覺肩膀一重。
“閻哥哥?”慕云傾傾傾的伸出手扶住他的肩膀。
好半響,肩膀上的人都沒有回應(yīng)她一聲,她心底不由的慌亂起來“奧蘭特,你怎么了?”
她剛一動,奧蘭特再也撐不住的倒在她身上,那重量壓的慕云傾連連后退了好幾步才穩(wěn)住。
直到真正確定了他沒了知覺,慕云傾這才慌亂起來,想也沒想的聚集全部力量推到奧蘭特體內(nèi)。
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管不了她這么做的后果,她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要他好好的。
冷心冷情的慕云傾,在面對他的時候,潰不成軍。
暗無天日的某個深淵之巔,一直低著頭的纖細身影似感覺到什么,猛地抬起頭,黑色的眸光微微浮動,揚起的那張絕美的臉上,左眼上的黑色花紋給她整個人添了絲妖異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