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人顯然是不以為然:“你在想什么,哥幾個清清楚楚。 你胡說八道吧,不管怎么說,那是丞相府。如果讓別人聽見了,小心你的腦袋。”說完以后做了一個“殺人”的動作。
“你還不相信?我可告訴你,這件事現(xiàn)在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丞相府旁邊問問,如果是我胡說八道,我現(xiàn)在把頭拿下來給你當(dāng)夜壺?!钡谝粋€人信誓旦旦地說道。
“真的是這樣么?”打他的人聽他這么一說,也不得不相信了。
“確實是怎么回事,你這幾天不在家,可能還不知道。京城里可以說是人盡皆知?!绷硗庖粋€人拍了拍他的肩膀,附和地說道。好像是怕她不相信,非??隙ǖ攸c點頭。
“不會吧,不管怎么樣,那可是丞相府,丞相府的二小姐,誰敢把她怎么樣?”
“沒有人把她怎么樣,是她自己,難道你還沒有聽清楚嗎?說到底,女人嘛,耐不住寂寞?!钡谝粋€人不以為然地說道。挑了挑眉,禁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慕容欣一句話也沒有說,只是靜靜地聽著,嘴角微微揚,露出了一個得意的笑容。果然不出所料,那件事情已經(jīng)是人盡皆知了。慕容蕊丟臉丟大發(fā)了,見不得人了。眼睛一瞥,看到秋月漲紅了臉,試圖站起來,慕容欣眼疾手快,急忙按住她的肩膀,對著她搖了搖頭??戳丝粗車?,沒有人注意到自己,慕容欣這才放了心,此地不宜久留,為了以防萬一,拉著她往前走。
“大小姐,難道你真的可以坐視不管嗎,二小姐是你的妹妹啊?”秋月非常急切地說道,看著慕容欣,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緊皺的眉頭,好像是在告訴她,自己非常失望。
“我管得著嗎,你想讓我說什么,站起來告訴他們,他們是胡說八道,根本沒有發(fā)生那樣的神情?可能么,眼見為實耳聽為虛,那么多人都看見了?!蹦饺菪澜忉尩卣f道。冷笑一聲,“自作孽不可活,經(jīng)歷了這件事,我相信慕容蕊應(yīng)該明白害人終害己這個道理吧?!?br/>
“可能……”秋月好像是仍然不放心,本能地回過頭去,看了看那些仍然是在議論紛紛、出言不遜的人,禁不住皺起了眉頭。可以看得出來,秋月現(xiàn)在是矛盾萬分。
順著她的目光,看到了那些人,慕容欣無奈地搖搖頭,扳過她的肩膀,讓她面對著自己,語重心長地說道:“不是我不愿意幫忙,可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個女人。如果我站出來,承認自己的身份,對于我而言,可能會發(fā)生什么。到時候不但不能把話說清楚,反而可能會受到別人的侮辱,得不償失啊。對于這件事,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br/>
仿佛是不甘心,回頭看著后面的人,想到慕容欣剛才說的話,也不得不承認,她說的話有道理。抬起頭看著慕容欣,秋月頹廢地點點頭,默默地嘆了口氣,扶著她慢慢地地往前走。
慕容欣走了沒多遠,忍不住回過頭去,那些人仍然是議論紛紛。不由地浮想聯(lián)翩,這樣的話,如果讓慕容蕊聽到了,會是什么樣的反應(yīng)?想到這里禁不住得意地笑了笑。走著走著,不知道為什么,慕容欣總覺得有人跟著自己。禁不住回過頭去,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人也沒有。難道是自己看花了眼,產(chǎn)生了錯覺?
“大小姐,你怎么了?”察覺到他的異樣,秋月忍不住關(guān)心地問道。
“沒什么?!蹦饺菪阑剡^頭來,搖了搖頭,隨口一說,徑自往前走去??刹恢朗窃趺椿厥拢菢拥母杏X越來越強烈,到底是怎么回事,慕容欣百思不得其解,也許自己太辛苦了。
醫(yī)館里,看到慕容欣憔悴的表情,李天任禁不住皺了皺眉頭,隨口問了一句:“大小姐看起來非常疲憊,是不是這幾天非常辛苦?”
伸出手,讓他給自己把了把脈,慕容欣以手扶額,痛苦地搖搖頭:“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是特別累,特別困。其實仔細想想,好像也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自己也說不清楚??赡苁且驗榱硕尽!?br/>
“什么,了毒?”聽了這樣的話,李天任顯然是大吃一驚,本能地抬起頭來,不可思議地看著她。
“難道你沒有看出來嗎?”自己坐在這里這么長時間了,大夫居然沒有看出來了。是這個人醫(yī)術(shù)有限,還是自己的毒非常厲害,一般人看不出來?
李天任苦笑地搖搖頭:“如果你不告訴我,我真的是看不出來,最起碼,從表面看不出任何問題?!蓖蝗恢g靈光一閃,忽然想到什么,急忙問了一句,“你是不是好長時間沒有服毒?”
慕容欣愣了一下,急忙點了點頭,回憶地說道:“次我受了重傷,那個大夫很快說出來了,我了毒。下毒之人可能是因為形跡敗露,不敢輕舉妄動了,所以才停住了下毒。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
“我也說不清楚,如果你說的是真的,應(yīng)該是怎么回事?!崩钐烊握f到這里,認真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走到慕容欣身邊,仔細打量了一番,然后才接著說道,“從你剛才說的話來看,你應(yīng)該非常清楚,下毒之人到底是誰。既然如此,我相信你應(yīng)該非常清楚,你的是什么毒吧?!闭f完,充滿希望地看著她,等待著她的答案。
慕容欣凄然一笑,不置可否地搖搖頭:“對不起讓你失望了。如果我已經(jīng)得到了解藥,也不可能過來麻煩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沒辦法告訴你,這是我的事情,和別人沒有關(guān)系。”慕容欣說到這里,站起身來行了個禮,“實在是麻煩你了?!闭f完以后轉(zhuǎn)身便走,臉露出來一抹苦笑,孟婆說的話,還有兩年時間,果然不是開玩笑。
“大小姐--”秋月急忙走到她身邊,扶住了她,回過頭看了看那個大夫,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還沒來得及開口,看見慕容欣對自己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