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荒門?傳承令牌?”李壯念叨著幾名護衛(wèi)帶來的消息。震撼之余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這個消息一傳出,橫斷山脈周邊的修士都會瘋狂,不止沙州,就連旁邊的州府以及公孫云龍那邊也會瘋狂。
只是因為東陽鎮(zhèn)離太荒門遺跡最近,所以率先得到了消息。等到消息徹底傳出,三國修士都會瘋狂。
現(xiàn)在擺在李壯面前的有兩個問題。
一個是東陽鎮(zhèn)本身的穩(wěn)定。一旦消息傳出,不止其它地方的修士,東陽鎮(zhèn)本土的修士也會異動。
東陽鎮(zhèn)多由流民組成,雖然剛剛有了歸屬感,但是都不強,尤其是東陽衛(wèi),誰也保不準會有多少人心動。
一旦東陽鎮(zhèn)本地動心的修士過多,會影響整個東陽鎮(zhèn)的運作。
一個是外部的壓力。東陽鎮(zhèn)譚山村外的入口是離遺跡最近的,起碼整個沙洲的修士都會匯聚于此。
雖說只有五十以下的修士才有機會,而這個年齡在三國內(nèi)最多是筑基期修士,可是難保有金丹期修士為子孫爭機會。而且就算大量的筑基期修士涌入,東陽鎮(zhèn)也吃不消。
想明白了其中的問題,李壯開始召集東陽鎮(zhèn)的所有官員以及主要人物議事,商討東陽鎮(zhèn)接下來的部署。同時聽從葉楓的命令把消息通知鄭云。
“不錯,葉楓果然夠意思。這種消息還想著我。雖說我很快就能得到消息,不過早一步早一分先機啊?!编嵲频玫较⒑蟛挥傻目滟澋馈?br/>
他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筑基期修士了,而且年齡剛剛?cè)笥摇M耆袡C會爭一爭。
“這個人情我記住了。把這個給他,有困難就出示這個?!编嵲七f給了來人一塊令牌。
得到這個消息他也知道東陽鎮(zhèn)的處境將會不妙。所以給了東陽鎮(zhèn)一塊護身符。
黑煞令,黑煞軍的身份標識。雖然只是最普通的,不過卻代表了沙州。相信沒有人敢惹黑煞軍。
鄭云雖然外放為一地長官,可是他本身還是黑煞軍的一員。每個外放的黑煞軍都是沙州有意為之。把地方的軍隊握在自己手里,就不怕地方的官員、豪門不聽話。
“謝謝將軍?!眮砣烁吲d的說道,有了這個,東陽鎮(zhèn)的危機起碼解了一半。
送走了來人,鄭云交代了一下手下,然后拿出一個羅盤狀的東西,發(fā)送了一條訊息。
他把這個消息通知了沙州總部,每個黑煞軍的人都有特殊的傳訊手段,瞬息千里。只是只能傳遞一些簡單的訊息。
傳完訊息,鄭云隨即直奔橫斷山脈而去。
此時橫斷山脈已經(jīng)陷入了瘋狂。每個人都把別人當成了獵物,而自己也成了別人的獵物。已經(jīng)有多名修士喪命了。
葉楓三人也已經(jīng)取得了一塊令牌,現(xiàn)在三人正在收尋其它的令牌。
“我只能幫你們一天,一天后我就會趕往遺跡附近。如果一天后得不到令牌,只能靠你們自己了。”葉楓對二人說道。
“我們知道,多謝大人。”二人應(yīng)道。
他們知道僅憑他二人不可能奪得令牌,只有靠葉楓的幫助。因此他們希望這一天可以多奪取幾塊令牌。
葉楓也不是什么爛好人,他之所以幫助二人一個是因為二人畢竟是他的屬下,有一份情義在。另一個則是誰也不清楚太荒門的傳承是什么,有沒有危險,到時多兩個熟悉的人幫助,總是好的。
“快追,我發(fā)現(xiàn)了他。就在前面,他身上有令牌。”幾名修士緊緊追著另一名在逃竄的修士。
前方逃竄的修士望著手里的令牌忍不住的傻笑,同時眉宇間也有一絲凝重。沒想到奪取令牌時居然被其他人看到了,不知道能不能逃出去。
“可惡,這令牌居然不能放入儲物袋,不然就沒有那么多事情了?!碧痈Z的修士抱怨道。
太荒門的傳承令牌不能放入儲物袋,這是讓所有修士郁悶的。不碰到其它修士還好,遇到其它修士神識一掃就能發(fā)現(xiàn)。因此每個取得令牌的修士都是小心翼翼,盡量的躲避著其他人。
“嗖!”
突然一支利箭如流星一般射出,洞穿正在逃竄修士的咽喉。
“呃。”正在逃竄的修士直挺挺的摔倒在地。
他一直都在提防身后的修士,不想前面居然有埋伏。雙眼怒睜,不甘的倒下。眼中還帶著美好的憧憬。
一個身材嬌小的女修從不遠處一棵樹上輕輕的飄落,取走了逃竄修士身上的令牌。臨走時還看了一眼身后追逐的修士,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一絲戲虐。隨后飄然離去。
“靠,居然是高階身法。到嘴的鴨子飛了。走,尋找下一個目標。”
幾個追逐的修士目睹了女修從出手到離去的全過程,可是女修的動作太快,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獵物成了別人口里的肉。
幾個人只能無奈的咒罵一句,隨后無奈的離開去尋找下一個獵物。
另一處地方,三名修士望著手中新得到的令牌忍不住開懷大笑,而一旁躺著一名已經(jīng)氣絕身亡的修士。
“哈哈哈,太好了。師弟、師妹,有了這塊令牌我們就可以得到太荒門的傳承,然后為師父報仇,重振師門了?!?br/>
一名年齡大一些的修士說道。
“師兄說的不錯,有了這個令牌我們確實可以為師父報仇了。但是你就不必了。”
另一名年齡較小的修士回道,眼中帶著一絲冷酷、一絲毒辣。
“嗯,師弟這是什么意思?”年長的修士聽出來了話語中的不對。
“沒什么意思。”年小的修士陰森森的說道。
并拿出一柄匕首突然刺中師兄的丹田。
“師弟你……我沒想到。師妹,殺了他。”年長的修士斷斷續(xù)續(xù)的的說道。
他沒想到自己最疼愛最信任的師弟會突然像自己出手。他望著一旁的師妹,眼中滿是期望。可是一旁的師妹無動于衷,臉上寫滿著無情,一點也不像平時乖巧可愛的樣子。
“師兄,你不必做無謂的努力了,安心的去吧,師妹我會好好照顧的,師門我也會振興的。”年小的師弟說道。
“你們……好毒?!蹦觊L的師兄突出最后一口氣,不甘心的倒下。
“師妹,這下沒有人可以打擾我們了。我們趕去遺跡附近吧,這附近太危險了?!睅煹苷f道。
“可是我們只有一塊令牌?”師妹冷冷的問道。
“哎呀,我們還分你我嗎。太荒門的傳承一定很危險,我不想你冒險,我出來后一定迎娶你,然后把我遺跡中得到的東西都告訴你。到時候我們兩人一起重建師門?!蹦晷〉膸煹苄M惑著女修。
“師兄說的也是,我們走吧?!迸拚f道。
“這就對了嘛?!蹦晷〉男奘靠吹綆熋貌辉偌m纏,松了一口氣,率先往遺跡處趕去。
“呃?!笨伤D(zhuǎn)身的一剎那,一個發(fā)簪瞬間刺透了他的心臟。
“師妹,你?!彼D難的轉(zhuǎn)過頭,看到師妹冷酷無情的神情,不敢相信師妹會像他動手。
“呵呵,怎么了師兄,我只是跟你學(xué)而已?!迸弈樕下冻龉之惖男θ?,和剛才男修殺師兄時的神情一樣。
“唔、唔……”年小的修士喉嚨動了幾下,什么聲音也沒有發(fā)出。臉上帶著悔恨離開了。
女修拿過令牌轉(zhuǎn)身離開,沒有看兩個師兄的尸體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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