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圓坐在安家的車里,雨霧彌漫了整個車窗,豆大的玉滴拍打車窗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這雨若還繼續(xù)下,那些小基地恐怕真的要保不住了。”安世康嘆了口氣,看著坐在駕駛室的兒子。
“爸你不必擔憂,已經組織救援隊伍去接那些從小基地洪澇中幸存的異能者了?!卑仓斈晡⑽⒁恍?,語氣盡量輕松,安慰自己父親。
“只救異能者,讓那些老百姓怎么辦?!弊诟瘪{駛的安謹蘭眉頭微皺,那好歹也是一條條鮮活的生命,難道就這么放棄了。
“末世之中,能力有限,而且救那些異能者,也是出于自己的利益。不是不關心老百姓的死活,而是無能為力,這場大雨對b基地的影響也很大,我們不能再做沒有利益的事情?!卑仓斈晔治⑽⑽站o方向盤,顯然對妹妹的話語表示不同意。
“湯圓上車這么久,怎么不說話啊?!卑彩揽悼粗谧约荷磉呉恢背聊聪虼巴獾臏珗A說道。
“安司令說得不無道理,末世殘忍,若是不懂取舍,終將會走向自身的滅亡?!睖珗A的語氣漸冷,安謹言的做法雖然有些殘忍,卻并無錯,他要救誰是他的選擇,換做自己也要救與自己利益相關的人。
“湯圓你今天是怎么了,說話這么悲涼?!卑仓斕m轉過頭看著面無表情的湯圓。
“有嗎?”湯圓唇角微微扯開了一抹笑。“許是被著綿綿不絕的雨水天影響了吧?!?br/>
汽車很快便駛入酒店內的廣場,??吭诰频甑拇筇么箝T處。
湯圓不由得心里起了漣漪,不管在什么樣的年代,人一旦安穩(wěn)下來,衣食無憂之后,便開始出現上流階級。
而只要有這所謂的上流階級存在,必然有會誕生一系列的規(guī)矩和利益,這便是人類的進化之必然結果。
上流階層是一把雙刃劍,這里的人群都是這個末世的精英,它可以帶動禮儀的提升,以及人類對變強的渴望。可相反的一面,上流社會也是最容易滋生貪念的地方。
湯圓緩緩走了進去,里面人潮涌動,形形色色的人亂花了她的眼。
安家是本次宴會的主辦人,自然會很忙,一進入大廳,他們便忙碌起來,湯圓一個人得了空隙,端起一杯紅酒,無聊的看著主席臺。
安謹言正站在主席臺上,先是給耽誤大家都行程道歉,又開始說起了最近的洪澇,慷慨激昂的對受難基地表示同情,并承諾會予以援助。
湯圓覺得有些無聊,視線掠過大廳一角,發(fā)現一抹熟悉的背影。
“夜北?”湯圓心不由得一顫,他也來了,他不是陪自己父親在下棋嗎?
湯圓下意識的就往人群后走,剛剛人那么多,夜北估計也沒看到自己。
剛準備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迎面走來的一個服務員,由于沒看到自己,正好撞在自己肩膀處。
“對不起,我這就為你取紙?!狈諉T一臉的抱歉。
“沒事,只是手腕被濺到了。”
湯圓嘆了口氣,還好只是手腕,要跟上次一樣是裙子,那才出糗了。
一塊干凈的手帕遞到了湯圓的面前,湯圓接過手帕的一角。
“謝~”剛說出謝這一個字,便覺得這手帕莫名有些熟悉,深藍色格子,這不是夜北專用的顏色嗎?
湯圓抬起頭,對上夜北看著自己的眼神。
“好巧?!睖珗A的臉色有些尷尬,手瞬間縮了回去。
“不巧。”夜北很溫柔的抓住湯圓的胳膊,湯圓想躲,卻抵抗不了夜北的力量,用手帕仔細的擦干她手腕上紅酒?!拔以谡夷恪!?br/>
“為什么躲著我?!币贡狈畔履桥K掉了的手帕,微微靠近湯圓,兩人的距離再度被拉進。“我記得我說過不要躲我。”
“我只是沒看到。”湯圓的臉瞬間紅了,低著頭,扯著自己的手。
“別做一個撒謊的壞女孩?!币贡焙鋈还雌鹨荒ㄐσ狻!叭鲋e可是要付出很沉重的代價的。”
湯圓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抓著自己的手,摳大拇指。
“我身體不舒服,去趟廁所?!睖珗A立馬為自己想到了另一個借口。
出乎意外的是夜北沒有挑破這個謊言,反而很紳士的向后退了半步,讓湯圓離開。
目送著湯圓的背影,夜北的眼神中泛起了黑色的漩渦。
“逼太緊,花會害怕?!?br/>
湯圓坐在廁所抽水馬桶上,抱著自己的腦袋,任由時間一點點過去,她已經打定主意,要坐到晚宴結束。
如果運氣好的話,還能遇到安謹蘭上廁所,讓她給自己留把傘,好讓自己不至于淋雨回家。
事實證明,湯圓的運氣一直不好,沒有等到安謹蘭,倒把自己的偷窺多日的對象孟南山等到了。
“你先用你的精神系異能去看一下廁所里有沒有其他人?!泵夏仙綄χ约荷磉叺年愨话l(fā)出命令。
陳怡然也是精神系異能者?自己一直知道這家伙有個空間,可不知道這家伙異能是什么。
等等孟南山為什么上個廁所還要檢查有沒有其他人,難道她只接受一人包間,這也太嬌氣了吧。
陳怡然的精神系異能在廁所內所有大門轉過,最后落到湯圓那間上。
“怎么了,有人嗎?”
“沒有?!标愐廊豢隙ǖ幕卮鹈夏仙?,自己正想著怎么去報信,湯圓便已經出現在廁所了。
“那好,把我?guī)У哪瞧科咸丫颇贸鰜??!?br/>
咦~這陳怡然莫非是個假精神系異能者,這么近連自己都感應不到。
而且孟南山上廁所為什么要帶瓶紅酒,莫非她喜歡上廁所之前,開瓶紅酒慶祝下。
“把藥給我放進去。”
“倒多少啊,小姐?!泵夏仙侥弥幍氖治⑽⒁欢?。
“全給我倒了?!?br/>
“小姐這不太好吧,這么大的劑量,萬一夜北控制不住自己,在與您行房的時候想要傷到您可如何是好,或者他在大會上就控制不住,要與您歡好,這不就丟人了。”
“夜北那么文弱,就是喝了這個,也不會傷了我,我自然不會讓他在大會上就控制不住,畢竟我也是要臉的,我已經在樓上507準備好一個房間,等喝完酒,我便以請教的名義,請他到房間內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