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尋菱點了點頭道:“能夠得到你喜歡的女人,她一定很幸福?!?br/>
程慕白沒有回話。
冷尋菱也沒有就這件事情再說下去。
指了指花彩蝶腹部還在約約流著鮮血的洞口,甚至能夠看到五臟六腑,冷尋菱道:“把手輕輕放在上面?!?br/>
程慕白蹲了下去,將手摁在上面。
冷尋菱左手覆蓋在程慕白手背上道:“放棄對靈力的掌控。我將靈力度入你體內(nèi),引導你體內(nèi)的靈力注入花彩蝶的傷口處。你仔細感應靈力流動的痕跡,這就是靈宗的禁術——水之治療法?!?br/>
程慕白有些疑慮地看了一眼冷尋菱。
讓人將靈力度入自己體內(nèi)是極度危險的事情。
如果她突然在自己體內(nèi)搗亂,那自己只能坐以待斃。
可不這么做,救不活谷主,就無法出去。
程慕白放棄靈力掌控,暗暗嘆了口氣。
人生真是很多身不由己的時刻。
他這里剛剛放棄對靈力的掌控,一絲冰涼的靈力就注入他的體內(nèi)。
這絲冰冷的靈力一路來到丹田。
頓時,丹田里的靈力不由自主地席卷而出,似乎要追上這絲靈力。
不一會兒,程慕白體內(nèi)的靈力就走遍整個經(jīng)脈,然后從左手流出,化作濃濃的綠色霧氣,覆蓋谷主腹部的傷口。
從這些濃濃的綠色霧氣中,程慕白感受到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仿佛充滿生機似的!
“記住你體內(nèi)靈力的流動方式。”冷尋菱再次提醒道。
程慕白回過神來,仔細感受著靈力運轉(zhuǎn)的途徑。
如此治療了近半個時辰,程慕白的靈力消耗了近三分之二,冷尋菱才移開她的左手道:“可以了。”
程慕白也移開摁在谷主腹部的左手。
原先拳頭大小的洞口,此刻竟然詭異地完全愈合!
不過,腹部的皮膚和周邊有些不同。
不是那種如牛奶般的白皙,而是帶著粉紅色!
“休息一會兒,我有些累了。你儲物戒有沒有儲備食物?喂一些流食給丁健吃。然后,我們再慢慢治療他?!崩鋵ち獾?。
程慕白從儲物戒里取出兩個水壺,一個扔給冷尋菱,一個自己拿著。
又取出一些烘干的肉類,分成兩堆,自己和冷尋菱一人一堆。
之后,程慕白打開水壺,喝了一口,就開始咀嚼起肉類來。
冷尋菱也學著他的樣子,打開水壺,準備先喝一口水,然后再吃肉類。
水壺剛剛傾斜,冷尋菱就噴了一口白色的液體出來,眸子微微縮著道:“這不是水?這是什么東西?!”
程慕白有些無語地看著冷尋菱道:“我在開陽城買的妖獸奶,補充蛋白質(zhì)的?!?br/>
“妖,妖獸奶?你,你竟然喝這種東西!”冷尋菱臉色脹得通紅。
程慕白吐了口氣道:“你以前雖然是圣女,修為很高,可并不代表你什么都懂。妖獸奶里面富含豐富的蛋白質(zhì),是人體保持營養(yǎng)均衡的必備之物。我家鄉(xiāng)的人,尤其是孩子長身體的時候,基本上都是喝各種奶類產(chǎn)品?!?br/>
“我,我不要?!崩鋵ち庖荒樄殴值乜粗棠桨祝瑢⑺畨剡f了回去,道,“你給我水?!?br/>
程慕白瞟了一眼冷尋菱,懶得跟她計較。
伸出手,就要將水壺接回來,卻見冷尋菱突然道:“等一下,我有辦法讓花彩蝶甘愿打開這極寒之地的出口了?!?br/>
說著,只見冷尋菱倒出一點妖獸奶,滴在谷主的腹部。
程慕白臉色刷地下通紅。
雖然他還沒有經(jīng)歷過男女之事,可并不代表他什么都不懂!
這個冷尋菱,竟然會想出這種辦法!
不過,辦法沒有正邪之分,只有奏不奏效。
冷尋菱涂抹完妖獸奶之后,這才道:“你抱著丁健先出去。待會的場面,你若是在這里,可能我也控制不住?!?br/>
程慕白點了點頭,抱著還在昏迷中的丁健離開。
冷尋菱低頭看著還在昏迷中的谷主,臉上也浮現(xiàn)一抹尷尬之色,喃喃道:“抱歉,非常之時行非常之事,我不是故意針對你。你我之間的仇恨,也遠沒有到達這地步。我現(xiàn)在只想殺死路星辰?!?br/>
咬了幾口肉類,冷尋菱盤坐下來,左手握著上品靈石,開始運轉(zhuǎn)心法功法。
半個時辰后,一聲嚶嚀的呻吟聲讓冷尋菱立馬退出修煉狀態(tài)。
站起身,轉(zhuǎn)過頭。
只見谷主左手撐在木板上,右手撫著額頭。
隨著她起身,她身上的貂裘滑落下來,露出玉體。
谷主原本就慘白的臉色,此刻更加沒有一絲血色。
尤其是當她目光落在腹部那雪白色的液體時,她的眸子縮成了橢球形。
“你,你們做了什么?!”谷主聲音夾雜著顫栗,眼眶通紅,怒向冷尋菱。
冷尋菱淡淡道:“如你所見。大家都不是黃花大閨女了,這種事情不清楚嗎?更別說,你兒子姚文山都這么大了。而且,你也賺了,不覺得嗎?程慕白是第一次,他給了你。不過,他并不是故意的。你身體受了重傷,必須要用到靈宗禁術治療。”
“這禁術治療的過程,就是找個童子身男人,和你水溶交融,用他身體的靈力溫養(yǎng)你的傷——”
“我殺了你!”谷主尖叫著,張牙舞爪地朝著冷尋菱撲了上去。
冷尋菱左手隨意將她拍開。
谷主跌飛出去,匍匐在地,嚎啕大哭。
冷尋菱有些同情地看著谷主道:“何必這樣?姚碩和你夫妻情誼已斷,你也不算失去忠貞?!?br/>
“程慕白在哪兒?我要殺你他!我要殺了你!”谷主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咬牙切齒道。
冷尋菱冷笑道:“別說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就算你狀態(tài)達到巔峰,你也不是我的對手。想殺我?不可能的事情。當然,你可以自殺?!?br/>
“但是,你死了之后,我總會找出離開這里的辦法的。出去之后,我就到處對人說,你和程慕白發(fā)生了肌膚之親。想想,你兒子若是知道這件事情,他會怎么想?”
谷主全身抖得像篩糠一般道:“你,你不是人!枉你生前還是圣女,服侍海神的人,你竟然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圣女?”冷尋菱嗤笑了一聲道,“你跟我開玩笑?我已經(jīng)死過一回了。過去的,都是過去?,F(xiàn)在,我活過來了,我就是我自己?!?br/>
俯瞰著谷主,冷尋菱將自己手中用剩下的上品靈石扔給谷主道:“好好恢復吧!只要你放我們出去,我和程慕白會立馬離開空蟬谷,不,是離開東域。今天發(fā)生的事情,誰也不會知道。這一點,我可以對天發(fā)誓?!?br/>
“若是不愿意,你兒子姚文山就會知道今天的事情。到時候,你這個母親,哪怕下了地獄,恐怕也無法瞑目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