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生氣了?我也就開開個玩笑而以,用得著生氣的嗎?不用這么小氣的吧?”趙忠雄仍然一臉的笑意,在學校的時候他是瞧不起凌痕與何軒了,時常拿倆人來開刷,這事兒同學們都是知道的。
“開玩笑!有你這么開玩笑的嗎?我要是跟你親戚朋友什么的說你出去亂搞,這個你也愿意?”何軒此時占著一個理字,況且這個趙忠雄一向就愛找他麻煩,現(xiàn)在怎也得跟他理論一番,誰叫你是先惹我的。
趙忠雄翻了翻白眼,瞧這說的這么嚴重,也就跟你開個玩笑就當真了,此時眾多同學都在場,如果要是跟何軒吵了起來,這丟臉的可就是他了,現(xiàn)在他怎說也是有上一份不錯的工作,可以說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何軒與凌痕一向就是同學們心目當中的笑料,卻不想在這個時候他會給自己較上勁兒。
他拍了拍何軒的肩膀,強笑:“何軒!哥也就逗你樂樂而以,不用生氣,一會叫得大家瞧見鬧笑話了可不太好?!?br/>
“就是要笑,那也是笑你吧,笑我干什么?”何軒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了,卻裝作糊涂。
“好好好,笑我還不成?!币彩潜贿@家伙磣得直翻白眼,卻還真不能就此而翻臉了。
一旁別的同學也是勸道:“何軒!大家是高興來的,你別真就生氣了,這或不值呀,同學一場,鬧出什么的不,那可不好?!?br/>
“這是我挑起的戰(zhàn)爭呀,他要不這么說我,這能爭得起來?”
“好了好了,何軒,你也別得理不饒人了,這事過了就算,非得叫大家臉上不好看嗎?”一干同學好說好勸,不過語氣明顯偏著趙忠雄。
何軒原本還要理論幾句,卻見凌痕在向他招了招手,這才作罷走了過去。
一干同學看著他背影,一齊搖頭:“這個何軒有什么不對勁了?怎地火氣這么大?”
“那就不曉得了,多半是吃錯藥了吧?”
這些同學原就對何軒與凌痕沒什么的好感,把倆人當作一個異類來看待,這要說話都是取笑之意,從沒半句好話,這也難怪何軒會這么的生氣,不過他們一向如此,卻一點都不認為自己有何過份之處,反到是怪何軒火大了。
現(xiàn)在一看沒什么的說話機會,也就作罷算了。
“以我看呀,多半是他工作沒找著,沒錢吃飯所以才這樣的吧?”一位同學瞧著他背影,咕嘟了一句。
這話一開腔,一干同學也是朝他看了去:“這話到是有幾分道理,如果不是的話,他有必要生這么大的氣么?”
趙忠雄長嘆而道:“原來如此,現(xiàn)在我可是被他當作炮灰射了一臉,還真是一點都不值當呀?!?br/>
“呵呵!老趙!你也別不高興了,何軒與凌痕早就被你殺得遍體鱗傷,現(xiàn)在人家也就一句就傷著你了,沒這么脆弱吧?”
“切!看你說的,我是這么矯情的人嗎?一句話就說死我了,那我趙忠雄還要不要混了?!?br/>
“要不……你們看[,歷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