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后
洛曉曉再次出現(xiàn)在金鼎王朝的都城,至于她是如何離開紫碩王朝皇宮而來到這里的,沒有人知道。昔日繁華的‘麗海明珠’如今早已經(jīng)是人去樓空,也不知道她們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上,人生就是這樣的無常,短暫的分離竟成為了訣別。洛曉曉的嘴角扯出了一絲似有似無的微笑,很美但卻很凄涼。
三年后
洛曉曉倚在窗口悠閑的看著外面街道上的喧鬧,這些年戰(zhàn)事不斷,戰(zhàn)火連天,但這個富庶的小鎮(zhèn)卻沒有受到太多的影響,這里沒有人知道洛曉曉,但卻知道有一個神秘的宣夫人,她出手闊綽,短短三年的時間就已經(jīng)在全國建立了三十幾家的酒樓,而且她的經(jīng)營風(fēng)格與眾不同,讓人有一種意外之喜。但事實上卻沒有人真正的見過這位夫人,不知道她是老是少,甚至不知道她是男是女?
半年前,夜曦寒借助西楚王朝的勢力終于奪回了皇位,他沒有殺死夜曦辰,而是將他終身囚禁。金鼎王朝的政變給了紫碩王朝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上官皓明趁機侵占了金鼎王朝十余座城池,也算得上之坐收漁利。他們?nèi)硕荚诼鍟詴缘纳锍霈F(xiàn)過,也都曾真心的為了深愛著的女人而付出過,可如今早已是物是人非。
外面人群攢動,似乎在圍著一張皇榜議論著什么。不久,店里的伙計來到了洛曉曉的房門前,說道:“夫人,皇上迎娶了西楚王朝的若兮公主為妻。”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洛曉曉似乎楞了一下,手中把玩的珍珠手鏈竟然也斷開了,珍珠掉了滿地。洛曉曉有些自嘲的反問著自己,她到底還在介意些什么呢?若兮公主全心全意的愛著夜曦寒,自己還有什么不放心的嗎?洛曉曉說道:“皇上終于立后了,真是一件好事?!?br/>
“皇上并沒有立若兮公主為皇后,只是封了貴妃。真是奇怪,皇上登基已經(jīng)半年了,為什么遲遲不肯立后呢?”洛曉曉很是吃驚,原來夜曦寒只是冊封若兮公主為妃,難道…洛曉曉盡量不要讓自己再去胡思亂想,事到如今,他們之間已經(jīng)再無可能了。
“夫人,有位公子想見您?!边@時候,另外一個伙計說道。
這些年來,洛曉曉的身份一直極為隱秘,今天居然有人主動找上門來想見她,這個人一定是來頭不小。洛曉曉讓伙計先將人帶去紫煙閣稍后,自己稍稍準(zhǔn)備一下也來到了這里,但是當(dāng)她看見坐在紫煙閣里面的人時,她竟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個人一襲長衣,五官俊美,飄然欲仙,但是他的眉宇之間又多了幾分王者的霸氣,這樣的男人不是夜曦寒還會是誰呢?這三年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打聽洛曉曉的下落,他甚至派人暗中監(jiān)視洛榮的動向,希望能夠從他的身上找到洛曉曉,可是他卻一次又一次的失敗了。以洛曉曉的心機和智慧,如果她有意隱藏,又有誰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她呢?
洛曉曉稟退了所有的伙計,她走進(jìn)了紫煙閣,和已經(jīng)站起身的夜曦寒四目相對,三年未見,容顏未改,但心已滄桑。夜曦寒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洛曉曉,他愛她,過去愛,現(xiàn)在愛,將來也一定是他最愛的女人,當(dāng)年離開她是迫不得已,現(xiàn)在他已坐擁天下,又為何不可將她留在身邊呢?夜曦寒沒有說話,只是將洛曉曉擁入懷中,那樣的溫暖的懷抱,那樣厚實的肩膀,不正是洛曉曉所依戀的嗎?可是如今,他已貴為天子,他們之間的距離早已經(jīng)是遙不可及。
“曉曉,我終于找到你了,終于找到你了?!币龟睾o緊的抱著洛曉曉,早她的耳邊不斷的重復(fù)著這句話。原來情根早已深種,原來愛早已刻骨銘心,只是未曾失去,才無法體會失而復(fù)得的喜悅。洛曉曉也好感動,曾經(jīng)的種種過往就像是一部電影在她的腦子里不斷閃現(xiàn),原來她還是那樣的在乎,還是那樣的放不下。這三年,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放下了,以為自己真的可以躲避一輩子,但是現(xiàn)在她知道自己錯了,錯的是多么的離譜,多么的荒唐,如果可以那么輕易的忘記,那根本就不是愛。夜曦寒看著洛曉曉的臉,輕輕地說道:“曉曉,你知道嗎?我找的你好辛苦,你怎么可以這么狠心的丟下我呢?”
“對不起,我知道你一定會找我,也知道你對我的感情,可是我們已經(jīng)不可能在一起了。你現(xiàn)在貴為天子,需要的是一位冰清玉潔,高貴賢淑的皇后,而不是我,我和夜曦辰之間…”洛曉曉還是說出了自己心中最介意的事情,她沒辦法把這樣的自己給夜曦寒,更不想讓他想起曾經(jīng)的恥辱。
“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為了要保護我們的孩子才和他在一起的,我也知道你只是為了留下我最后的一點血脈才委屈自己的。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我早點回來,你就不用吃那么多苦,就不會受到傷害?!币龟睾畱z惜的看著洛曉曉,他愛她,愛她的全部。
“你可以不介意,但是我介意,我不能讓你受人恥笑,不能玷污了你的名譽。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皇上了,擁有天下,還有什么是得不到的呢?你知道我為什么要叫宣夫人嗎?我就是想祭奠我們的過去,紀(jì)念我們最最開心快樂的時候。我要你知道我愛的是宣王爺,而不是皇上?!甭鍟詴缘脑拸氐椎拇蛩榱艘龟睾南M?,他知道她喜歡自由,知道她不喜歡皇宮,可是現(xiàn)在天下初定,他怎么能在這個時候放下黎民百姓去逍遙度日呢?
“曉曉,給我一年的時間,只要國內(nèi)的局勢稍稍穩(wěn)定,我就把皇位傳給皇弟,我們就一起離開這里,去過逍遙自在的日子,好不好?那時候,我不再是皇上,不再是宣王爺,就只是你的夜曦寒,曉曉,等我,好不好?”夜曦寒懇求著,他并不在乎皇位,但是卻不能不理會自己肩上的責(zé)任。
“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天下,值得嗎?”洛曉曉真的被夜曦寒而感動了,原來他還是自己深愛的夜曦寒,原來他愛自己真的勝過愛江山。
“當(dāng)然值得,對于我來說,沒有什么比你更重要。曉曉,和我回去,好嗎?”夜曦寒央求著。
“我…”看見洛曉曉的猶豫不決,夜曦寒有些緊張,三年的時間不算長但也不算短,他真的很害怕再等上三年。洛曉曉又說道:“好吧,我和你回去?!币龟睾d奮的再一次的將洛曉曉擁入懷中,也許這就是失而復(fù)得的喜悅。
三天后,夜曦寒準(zhǔn)備帶著洛曉曉返京,但是走出去不遠(yuǎn)便遇到了埋伏,夜曦寒帶來的人不多,而這些殺手卻個個都訓(xùn)練有素,看起來更像是有備而來。夜曦寒一手拿劍,一手拉著洛曉曉,他要保護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女人,無論在多危險的情況下都不讓她受到一點點的傷害。洛曉曉從來都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覺得自己沒用,不但幫不上忙,還處處需要別人的保護。就在這個時候,洛曉曉發(fā)現(xiàn)遠(yuǎn)處有一支明晃晃的箭已經(jīng)瞄準(zhǔn)了夜曦寒,而放箭的人就是上官皓明,原來這些殺手是紫碩王朝的人,原來他們的目的就是殺死夜曦寒。
箭已離弦,洛曉曉來不及推開夜曦寒,竟然用自己的身子擋住了那支箭,她似乎聽見了箭刺穿皮肉的聲音,劇烈的疼痛幾乎讓她暈厥,夜曦寒抱著她,雙手竟然有些顫抖,說道:“曉曉,你怎么了?”
“好痛,好痛?!甭鍟詴缘囊庾R有些模糊,只是嘴里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不要怕,沒事的,我們現(xiàn)在就去找大夫,沒事的?!币龟睾鹆寺鍟詴裕氖稚险礉M了鮮血,他知道洛曉曉傷的很重,知道她也許真的活不成了。他的心里好恨,他們才剛剛相見,上天怎么可以這樣的殘忍,怎么可以這樣拆散他們。
“放下我,我不行了?!币龟睾畔铝寺鍟詴?,他的眼睛已經(jīng)浸滿了淚水,一只手拖住她的身子,另一只手輕輕的拂過她額頭被汗水打濕的頭發(fā),他知道她現(xiàn)在一定很辛苦。
“不要亂說話,你一定可以好起來的,你的父親還在京城盼著你回去,我們剛剛才定了一個一年之約,你怎么可以不顧念我們的感受呢?曉曉,答應(yīng)我,不要放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