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昔容坐在主位上說了幾句開場話后詩詞會才正式開始。
南明珠正在欣賞別人作詩突然一個丫鬟走過來。
這丫鬟給南明珠添茶時不小心把茶杯打翻弄濕了南明珠的衣服。
“王妃饒命,奴婢不是故意的?!?br/>
那丫鬟一直跪在地上求饒。
這邊的動靜把其他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南明珠一眼就看穿了她的把戲,知道她肯定是受人指使故意的。
南明珠正要想怎么應對時白昔容率先開口:
“來人,這丫鬟莽撞沖撞了戰(zhàn)王妃趕緊拉下去?!?br/>
“你,帶王妃下去換件衣服。”白昔容指著她身旁的一個丫鬟道。
南明珠見白昔容都安排好了便沒有說什么跟著丫鬟走了。
那丫鬟在前面帶路南明珠跟在后面,可是越走南明珠越覺得不對勁。
走到最后周圍一個人也沒了而且南明珠還看出這丫鬟神色很慌張。
“等一下。”南明珠開口。
“怎…怎么了王妃??!?br/>
“還有多遠?”
“回王妃,馬上就到了,我們快點吧?!?br/>
南明珠遲疑了一下,然后又跟上了她腳步。
在一個屋子前那丫鬟停了下來,她推開門。
“王妃請進來吧?!?br/>
“你和我一起進去?!蹦厦髦榈闪怂谎圩屗詈貌灰闶裁葱幼?。
那丫鬟被南明珠瞪了一下有些害怕的抖了一下。
那丫鬟推開門進去后南明珠才進去,進去后南明珠并沒有發(fā)現什么問題。
突然南明珠的聞見一股異香,南明珠立馬捂住鼻子。
“你在干什么!”扭頭南明珠就看見那丫鬟在點香。
“回王妃,這屋內長久不住人有些怪味奴婢點點香驅驅味?!蹦茄诀叩椭^不敢看南明珠。
“哦?!蹦厦髦檗D身隨后又突然回身往丫鬟鼻子上撒了點迷藥將她放倒。
這丫鬟還想騙她,這種香南明珠一聞就知道是讓人神志不清還能催情的。
南明珠知道這肯定是有人想算計她這個人不用想都知道是白昔容。
除了她南明想不到還有誰會有這么大的權力敢在皇子府算計她。
南明珠知道這里不能久留所以衣服也沒換就立刻離開了。
離開前南明珠特意將這丫鬟拖到了床上。
南明珠可不是什么好人,她既然為她主子賣命那她就替她主子嘗這個惡果吧。
南明珠轉了很久才找到皇子府一個下人進出的偏門。
南明珠觀察了一下最終又用迷藥將一個丫鬟放倒然后換上她的衣服從偏門出了皇子府。
皇子府正門口。
由于這次宴會都是女眷男子不便入內所以陸三一直都在門外的馬車旁等著南明珠。
但陸三此時還不知道南明珠早就不在皇子府。
南明珠剛出皇子府就在一個巷子里見到了南明珠。
其實南明珠早就計劃好的,在去皇子府的路上讓小翠借口下車離開。
所以在馬車上小翠才會說肚子疼。
而她則是準備在回王府的路上讓南明浩找人假裝刺客然后他趁亂將南明珠帶走。
可計劃趕不上變化,誰知道她就是去赴個詩詞會都會被算計。
“先讓你找的撤了吧。”南明珠現在已經出來了就不需要找人假扮刺客了。
“好。”南明浩答道。
不得不說白昔容這次算是幫了南明珠一個大忙。
南明珠在皇子府失蹤了,陸澤淵要想找麻煩也只能找皇子府的。
會上白昔容見丫鬟還沒有回來有些著急。
又等了一會兒還是沒見人回來白昔容又派了綠蘿前去看看。
那邊綠蘿還未回來,這邊管家來傳話說戰(zhàn)王陸澤淵來了。
白昔容先是一喜然后心中既有期待又有些害怕。
“快請他進來吧?!卑孜羧萜届o下來開口道。
陸澤淵今天處理公務時有些心緒不寧總感覺有什么事要發(fā)生。
所以他早早的放下公務趕了回來。
等陸澤淵來到六皇子府看見陸三在府外等候時他心中不祥的預感愈發(fā)強烈。
“王妃呢?!标憹蓽Y問。
“回王爺,這宴會還沒結束,王妃還在里面?!?br/>
“王妃身邊跟了幾個人?”陸澤淵又質問道。
“回王爺,就…就王妃一個人?!标憹蓽Y有些心虛的說道。
陸澤淵聽見南明珠身邊沒人跟著立馬火冒三丈。
“人呢!”
“你是怎么當值的。”陸澤淵厲聲問道。
“王爺,這真不怪我?!标懭忉尩?。
“王妃只讓小翠一個人跟著,可誰知半路上小翠突然鬧肚子王妃就把她留到了醫(yī)館?!?br/>
陸澤淵一聽立馬感覺到不對快步走進了皇子。
陸三和陸澤淵帶的幾個侍衛(wèi)立馬緊隨其后。
白昔容見陸澤淵帶著人氣勢洶洶的進來嚇了一跳。
還未等白昔容開口陸澤淵率先開口道:
“柳音音呢?”(注:陸澤淵這個時候還不知道他的王妃不叫柳音音)
白昔容一怔然后立馬回過神來對著陸澤淵道“剛才有個丫鬟不長眼弄臟了王妃的衣服,她去換衣服去了馬上就能過來?!?br/>
白昔容話音剛落,綠蘿就慌張的跑過來嘴里還一直說著“不好了…?!?br/>
在看到陸澤淵時綠蘿立馬閉上了嘴。
白昔容和綠蘿對視了一下就知道事情成了。
“慌慌張張成何體統?!卑孜羧葜苯雍浅獾?。
“皇妃恕罪。”綠蘿立馬跪下。
“我讓你去找王妃,王妃呢?”白昔容接著問。
“回皇妃,王…王妃她…?!本G蘿一直不肯再說下去。
陸澤淵聽出來不對勁了立馬揪著綠蘿的脖子道“帶路?!?br/>
綠蘿被迫帶著陸澤淵去南明珠換衣服的屋子。
其他女眷賓客也都很好奇這戰(zhàn)王妃到底怎么了這丫鬟這么害怕。
一行人還剛靠近屋外就聽到里面?zhèn)鞒雎曇簟?br/>
在場的大多數都是已經成婚的夫人自然知道這是什么聲音。
一些未出閣的小姐們聽見這聲音都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
周圍都在議論,都是在說戰(zhàn)王妃居然如此不檢點簡直是傷風敗俗。
陸澤淵的臉色也很難看,他凝眉直盯著屋子看。
白昔容見陸澤淵臉色不好假惺惺的上前對著綠柳道
“你確定里面是戰(zhàn)王妃嗎?”
“你可想好了再說,你要是…?!?br/>
“砰?!辈坏劝孜羧輪柾觋憹蓽Y一腳踹開了房門。
屋里的人似乎被嚇到了傳來了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