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瓊枝訕訕坐了起來。
裴誠抱了下她,起身先把門反鎖了,同時關了辦公室的大燈,只留下一盞小臺燈照明。
光線暗淡,屋子里的氣氛頓時更顯得曖昧。
“也不知他是怎么了,如此亂闖,對不起。”裴誠道。
司瓊枝道:“你干嘛要跟我道歉?”
裴誠:“......”
“是因為親了我,還是因為被人看到你親了我?”司瓊枝又問。
裴誠終于聽得出,她語氣里有點促狹。
他無奈笑道:“你也學壞了?!?br/>
司瓊枝站起身,卻又趁他不備,俯身親了他一下。
“九點多了,我得回去了。今天有點累,我想早點睡覺,明天見。”司瓊枝道。
裴誠道:“我送你。”
“咱們不是兩個無所事事的富家子弟,也不是課業(yè)清閑的學生。天天這樣忙,送來送去除了讓你更加辛苦,也沒有其他意義?!彼经傊Φ?。
同樣職業(yè)的醫(yī)生,彼此都知道對方的辛苦。
“你也早點回去睡覺吧,最近都要補覺?!彼经傊πΦ馈?br/>
裴誠就只是將她送到了醫(yī)院門口。
等司瓊枝上了自家副官的汽車,裴誠這才走向自己的。
他開車回家,才想起裴讞說今天讓他送,因為裴讞的汽車壞了要去維修。
怪不得裴讞去辦公室找他。
五天前,裴讞結束了他的課程,回到了新加坡,到了醫(yī)院上班。
裴誠沒把這件事當回事。
然而裴讞卻問起了司瓊枝。
裴誠和司瓊枝的事,裴讞還不知道,他一回來就忙著入職,估計也沒打聽,而家里人也不好無事生非跑到他跟前去說這件事。
當初在南京的時候,裴讞是司瓊枝的師兄,比她高一屆。他常在背后議論司瓊枝,說她嬌氣傲慢等。
裴家想和司家聯(lián)姻,裴讞卻高興壞了。后來司家拒絕,他還專門跑去找過司瓊枝,差點被司瓊枝的副官打了。
最讓裴讞絕望的是,司家來裴家告狀,他才知道裴家不是想讓他和司瓊枝聯(lián)姻,而是裴誠。
他有好些日子不肯和裴誠說話。
現(xiàn)在,他還沒有心里準備,就猛然看到了裴誠和司瓊枝下班之后在辦公室里親吻,他是什么感受?
“他還喜歡瓊枝嗎?”裴誠想。
裴讞最愛口是心非,而且想要引起司瓊枝的注意,總是被她拒絕。
當然,司瓊枝那時候沒想過成家,也沒愛過誰,誰都要吃閉門羹。
裴誠想了想,又調(diào)轉(zhuǎn)車頭,去醫(yī)院找裴讞。
裴讞已經(jīng)走了。
裴誠回到家,時間就到了晚上十點半。
他真有點乏了,明天還要早起,就直接去睡了。
翌日他起床時,裴讞就去上班了。
他們不在一個科室,裴誠想要遇到他,還真的挺難。
“......小七知道我和瓊枝的事嗎?”裴誠在早飯桌上,突然問他母親。
他母親道:“家里誰不知道?當初在南京的時候,小七不就知道嗎?他怎么了?”
“沒事?!迸嵴\道。
他母親也被他說得一頭霧水。
裴誠吃了早飯,到醫(yī)院之后沒有先去自己辦公室,而是去看了裴讞。
裴讞仍是不在。
小護士說他今天還沒有來上班:“這不沒到上班時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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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裴誠沒空到處找他,就想著等下班之后再說。
司瓊枝昨晚睡得早,今天起得遲,精神很不錯。
她家飯桌上有種糯米包裹而成的小甜點,沾了白糖吃,非常美味。她就對傭人道:“明天多做一點,我?guī)讉€給同事吃?!?br/>
滿桌的人都笑了。
“你就說帶給裴誠吃,有什么的?”司行霈一點也不懂小兒女的含蓄,直接點破,“明天讓朱嫂做?!?br/>
朱嫂是司行霈的老傭人,跟他的養(yǎng)母似的,在家里地位很高,就連顧輕舟也很尊重她。
她是勞碌慣了,清閑不得,可司瓊枝也不敢真拿她當傭人使喚。
“那大哥你說一聲,回頭我買兩匹好布給朱嫂做衣裳?!彼经傊Φ?。
她出門的時候,玉藻送她,一路上牽了她的手,反復對她道:“姑姑你什么時候去買布,也帶著我去,我想吃冰淇淋?!?br/>
司瓊枝笑道:“改天,等我休息。叫上裴叔叔好嗎?”
玉藻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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