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期限到了哦,朧?!蔽易诔靥吝?,雙腳不安分的打著水花,“那該死的家伙怎么還沒有出現(xiàn)呢?”要死了,不會耍我吧,老娘我辛苦天辛苦地,把小木屋收拾的干干凈凈,還在里面種了不少在林子里采的花,兔子都打了兩三只放在鍋里,皮毛剝下都制成一張小毯子,好幫白癡主角保暖,老娘我昨天又去了趟小鎮(zhèn)買了些針線,不然怎么制毯子的?
“該死的……”我看著現(xiàn)在依舊有著淡淡淺痕的細嫩指尖,“好疼……早知道就不搞了?!?br/>
啊啊啊,這幾天我終于明白了特么的那些流浪人到底是什么心情了,痛苦不堪啊!從兜里摸索出一個裝著金色粉末的漂亮小瓶子——也就是那瓶原先抹在我身上的催****物,這東西其實挺好聞的。
不得不說僅僅只是看看,就覺得這些粉末美得像是精靈的發(fā)絲,在陽光下泛出漂亮的如黃金辦的波浪光芒。
“也許就是精靈制作的呢?”我看了一會,又放回了口袋。
“呼沙——”一個聲音從背后傳來,像是有什么東西突然闖入的聲音,有點類似我前些天抓兔子的聲音。
“我次奧!你出場也不吱一聲!嚇死我了!”我身體一顫,然后轉(zhuǎn)身憤恨罵道。
“該死的‘兔子’,你也太調(diào)皮了,看我怎么收拾你!”我挽起袖子,猛地站起身來,一個踉蹌,差點摔倒。
然后一步一挪的向聲音的源頭走去,為了嚇嚇這個調(diào)皮的小家伙,我故意加大了腳步聲。
果真,“小家伙”又開始緩慢的蠕動起來,他與周圍的草木摩擦發(fā)出“嘩嘩”的聲音,然后又慢了下來,看來真的是撐不住了。
“算了,不嚇你了?!蔽覈@了口氣,快步走了過去。突然想起了什么,腳有些顫抖,我害怕他因為我這么一激,加快了死亡的步伐,那樣麻煩就大了。
有些人稱我為“園藝師”,因為我所管理的“箱庭”就是一個“花園”,我要保證每朵美艷的花兒健康成長,擾亂原來的軌跡的后果,除了死亡沒有其他。也就是說如果他本來就不該死,可卻因為我的原因死掉了,那么將由我的死來換回他的生。
“媽、媽、媽蛋!不許給我死??!”先是走,最后是跑,雖然身體素質(zhì)比不上以前了,但還是可以支持我拼那么一拼。
腳上被鋒利的草扎的生疼,細嫩的腳掌變得有些血肉模糊,臉上胳膊上也被刮了幾道痕跡,可這些都沒有關(guān)系,因為“鑰匙”的身體要保持絕對的完整,所以這種表面的傷口過不了一天就會好的。
“嘩啦”我撥開第7個灌木叢的時候,我終于找到了這個家伙。從袖管里抽出小刀,把周圍的枝丫全部割斷,還沒有來得及看清他的容貌,我便握住他的手,閉上眼默念。
初始之地在呼喚著我們,仁慈的女神,請允許卑微的我回到我的棲息地,風(fēng)木水土,就讓他這樣吧!
“朧,送我回家?!?br/>
感到身體在做著極限穿梭運動,我覺得快把剛才吃的小漿果給吐出來了,如果只有我自己是不會這樣的,可現(xiàn)在我可帶了個拖油瓶。
“嗙——”的一聲,我摔在了地上,還好摔在我前幾天鏟松點的地里,否則一定更疼。
“來吧,小鬼,我們到了?!蔽铱钙鹚囊恢桓觳?,扶著他進了小木屋,在那里,我的所有工具都已經(jīng)準備完畢。
他的身上帶著黏膩的液體,從腰際不斷涌出來,我死命按住它,但愿它破的不是動脈。我讓他躺到了我早已擦干凈了的木板上,看了一眼他的面貌。
細嫩的白色皮膚,染上紅褐色血液的銀色短發(fā)格外妖艷,誘人的粉紅色唇瓣,臉上雖然有這樣那樣的劃痕但絲毫沒有影響他的俊美,我次奧,不可以在這種時候流口水誒!我這個正太控變態(tài)!等等,重點不是這個,他明顯已經(jīng)陷入了昏厥狀態(tài)了,而且臉色有些發(fā)青,呈現(xiàn)一種病態(tài)的蒼白,情況不容樂觀。
深吸一口氣,調(diào)整一下心態(tài),拍拍臉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我湊在他的胸上聽聽還有沒有心跳,“砰——砰”虛弱的心跳聲從耳邊傳來,像是在風(fēng)中的微弱燭光,隨時都會熄滅。
于是我果斷剪開他的衣服,對,是剪開。然后將衣服輕輕在他身上撕下來,他的衣服已經(jīng)被褐色的干涸血液和皮膚黏在了一起,長期的濕潤狀態(tài)使他的皮膚變得十分脆弱,于是我用熱的毛巾輕輕擦拭著,雖然這樣做很有可能會加速血液的流逝,但我現(xiàn)在最主要的任務(wù)就是要把他的衣服脫下來,好實施下一個步驟。
終于,在我一番努力之后,衣服終于被我完全扒了下來,啊哈哈哈!不對,這種時候怎么可以暴露本性呢!嚴肅點嚴肅點。
在破碎不堪的衣物完全褪去時,我看到了他上身和小腿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我看到了白色的脂肪層,肌肉幾乎全部外翻,腹部的血像是瀑布似的流個不停,這樣的情況下還能活下來真的尼瑪是個奇跡??!
好吧,忍著惡心,在紗布上淋一點烈酒,用棉簽棒沾點酒在他較為淺的傷口處微微擦拭,然后用一種可以止血的草藥,我也不知道它叫什么,開著小黃花,聽當(dāng)?shù)厝苏f這種草止血有奇效,貼在他的傷口處。
我沒有做胸部按壓,雖然那樣的效果可能會好些,但是我畢竟沒有經(jīng)驗,很有可能在不知不覺之間把他脆弱的肋骨壓斷。
接下來才是大問題,他的受傷程度實在超出了我的預(yù)料,而他的傷只能由我獨自一人救治,這點小黑本在后來有過補充。
“沒辦法,死馬當(dāng)活馬醫(yī)了!”我再次使自己盡量放松,然后一旁取出一些刀具,很長的紗布,干凈的麻布,消毒的草汁,一些麻藥。用打火石在一旁的柴堆中摩擦出一些火星子,輕輕吹幾下,翻開急救書籍,在可能要用到的書頁中我做了記號——但愿會有用!
扎起頭發(fā),整理一下衣服,戴上純白的干凈手套,開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