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韻晞想了半天,才說:“奶奶保留著一些書信,不過后來,又都燒掉了?!?br/>
“只是那些書信的內(nèi)容我沒有看過,因此也不太清楚他們之間有什么淵源。”
陸修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那就對了,至少他們也是舊友,不然就憑沈茂勛,他憑什么癡心妄想跟孔氏合作?”
沈韻晞其實很想問問陸修筠,老爺子對今晚的飯菜是否滿意。
因為她從孔祥海的神情上,看不出任何異樣。
而且最終,老爺子也沒有要跟陸氏合作的意思。
“沒有幫到你,我很抱歉?!?br/>
陸修筠卻忽然笑了,低頭在她唇邊輕輕吻了一下。
“這不是你的錯,今晚你已經(jīng)盡力了,辛苦了。”
沈韻晞嚇了一跳,臉一紅,又聽陸修筠解釋說:“這表示友好?!?br/>
“你知道的,我在國外長大,在國外,這表示感謝。”
沈韻晞用手背用力擦了一下被他吻過的地方,有些生氣的問:“你難道不懂什么叫入鄉(xiāng)隨俗嗎?在國,不經(jīng)女孩子同意,你這樣偷親人家叫做輕??!”
陸修筠訝然,像受了多大冤枉般,一臉的無辜。
“陸氏是跨國集團,我遵循的是國際禮儀,以后這點你要習慣?!?br/>
“恕我不能習慣!”
沈韻晞說不過他,只得憤憤丟下一句跑了。
陸修筠卻在她背后,心情很好的勾起了嘴角。
晚十點半。
書房里,夏璁十分不解的問:“總裁,您說孔祥海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難道,還有比陸氏更好的合伙人嗎?”
陸修筠神色驟冷,“他大概是有條件的,又不好明說?!?br/>
“不過有些事,是我的原則和底線,沒有商量的余地,更不可能當做交換的籌碼?!?br/>
“夏璁,你去查一下,我總覺得老爺子和沈家有著莫大的關(guān)聯(lián)。”
今晚,老爺子飯桌上幾度失神。
就算是掩飾的再好,又怎么可能逃的過他敏銳的雙眸
孔祥海沒給景子軒面子,但卻不能駁了景子軒大伯父的面子。
如此勞師動眾,倒讓他有些意外。
他問助理:“莫非景家也對新能源這一塊感興趣?”
助理忙解釋說:“不是景家,是沈家?!?br/>
“沈家?”
孔祥海一時竟有些走神。
“是沈茂勛嗎?”
助理笑道:“就是他,聽說前一段時間,沈家出了點變故”
老爺子聽完助理的話,也就明白了沈茂勛的用意。
雖然心里有些反感,但終究還是過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只是覺得有些遺憾,她那樣的人兒,怎么會有這么不爭氣的一個兒子。
沈茂勛這只老狐貍深諳人心。
他并未訂多么豪華的地方招待孔祥海,而是選了自家的飯店。
席間,談起過往,沈茂勛還將自己母親的一些舊物送給了老先生作紀念。
這頓飯,孔祥海的態(tài)度始終有些冷淡。
尤其是看到桌上那道“金蟬望月”的時候,更是有些失望。
沈家正統(tǒng)菜的傳人,手藝居然還比不過一個收養(yǎng)來的小丫頭。
那天在陸宅,他不開口,是不想欠陸修筠的情分。
可他心中有數(shù),那才是真正不負沈家菜名聲的好手藝。
這一家子,只讓他看到了諂媚和功利的討好,連做菜的初心都丟掉了。
老爺子心里不舒服。
可他臨走時,雖未答應沈茂勛的請求,卻還是給他留下了一張巨額的支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