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貴妻難為,80 惟愿一切重來
京城的熱鬧是不分晝夜的,不少達官貴人都還流連在夜市,還可零零星星的見幾個女扮男裝的帶著家仆的姐。舒夾答列
寧錦漸漸的就被鬧騰的氣氛帶動了,她的目光追逐著那些好玩有趣的東西,對慕容長離道“原來楚國的夜晚也如此熱鬧。”
她微微一笑,笑容恬靜而美好。
慕容長離牽著寧錦的手,以防被人流沖散,“北齊國和西容國的夜晚要更熱鬧些?!?br/>
寧錦是知道這兩國的,如今天下分三國,他們東楚人簡稱楚國的東楚國,林遲所在的北齊國,還有一個她不怎么了解的西容國。
所以在聽聞慕容長離談及其余兩國的時候,寧錦微有些詫異,“世子去過很多地方”
慕容長離道“談不上很多,只去過幾個有名的郡縣?!?br/>
寧錦知道慕容長離此話是謙虛了。
很多見識,若非沒有一定的閱歷,是根積累不出來。而從慕容長離的不凡的談吐中,就能看出他肯定有過很多閱歷。
可,原一個二十年來都病弱的,直到雙親逝后才逐漸恢復健康的世子,能有能力去過哪些地方
慕容長離話語中的漏洞實在太大。
而且,寧錦能清楚的察覺,對于這些漏洞,慕容長離根就不在她面前有所掩飾?;蛟S是因為很放心她,又或許是因為她還沒有威脅到他的資格。
“夫人,喜歡這根簪子嗎喜歡不如就買下吧。”話的是個尚未及笄的姑娘,五官秀氣,看衣著應該是平民家的女兒,出來幫襯著父母補貼家用的。
寧錦此刻正在攤前,手中拿著一支碧色的簪子,材質(zhì)不佳做工粗糙但勝在清新自然。因為她剛才一直在想事,所以遲遲未放下。
寧錦雖然心有喜歡,但她平日里根不能用到這種材質(zhì)粗劣的簪子。她有些歉意的向姑娘笑了笑,正準備開口拒絕時,卻被慕容長離抽走了正待放下的簪子,“很好看。”
慕容長離在那姑娘的殷殷期盼下,買下了簪子。
寧錦微有些嘆息道“好看是好看,只怕我是用不到了。”
慕容長離突然抬手,取下了寧錦發(fā)上的玉釵,一頭被挽起的秀發(fā)頓時如瀑布般落下,寧錦頓感不適,正要不解的抗議時,卻見慕容長離熟練的將方才那支碧色的簪子簪在了她的發(fā)上,但卻并未像之前一樣挽起。
寧錦摸了摸垂落直下的發(fā)絲,有些恍惚。
這是她未嫁給楚懌前,常簪的發(fā)髻,簡單而又不失大方。舒夾答列
寧錦回過神來調(diào)侃“看慕容世子的手法如此嫻熟,想必定是對很多女子都這般過吧?!比舻萌绱耍粋€大男人怎會為女子簪發(fā),還如此熟練。
慕容長離眼眸深深,他道“一件事情如果連續(xù)做了六年,即便是再生疏,也該熟練到閉上眼睛就會了?!?br/>
他頓了頓,又“而且,我只對一個人這般做過?!?br/>
鬧市太鬧騰,一個路人從他們之間穿過,讓慕容長離的最后一句話湮沒在人海中。
寧錦沒能聽得真切,待那路人走過,她走近,抬眸問道“世子方才了什么”
“沒什么。”
慕容長離不愿再重復,寧錦只當是無關(guān)緊要的事情,沒再追問。
兩人走過這條長長的鬧市,直到盡頭。
寧錦看著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護城河,微微疑惑的問“世子來的地方就是這里”總不會是來看水吧,寧錦自覺得自己沒有那么多悲春傷秋的心思,真想去看的話,倒不如白日里去碧華湖好好欣賞。
慕容長離點了點頭。
寧錦疑惑的挑挑眉,正準備開口時,卻見慕容長離道“等我一會兒?!?br/>
寧錦來不及追問,慕容長離就轉(zhuǎn)身匆匆離開了,緊接著消失在方才穿過的那片鬧市中。
僅僅是一個眨眼的瞬間,寧錦就見慕容長離已經(jīng)回來了。
只是,此刻的他手中提著兩盞花燈。
寧錦走近,接過其中的一盞,不解的問道“花燈”她又看了一眼不遠處的河水道“放花燈如今又非”
“并非只有乞巧節(jié)才能放花燈,生辰時也可以?!蹦饺蓍L離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這是南三郡的習俗。”他又指了指護城河遠處的明明滅滅的燈火,道“你看,那邊也有幾盞。”
武功廢的寧錦表示沒能看見,不過,她確實看到了護城河上零星的火光,很弱。
慕容長離不知從何處抽出一支毛筆,道“在花燈上寫上愿望,據(jù)就可以實現(xiàn)?!彼麑⒐P遞給寧錦,“我已經(jīng)寫過了。”
寧錦無奈“我看我還是不用放了?!彼馈敖袢詹⒎鞘俏业纳?,便是放了,也不能實現(xiàn)?!?br/>
慕容長離堅持道“我已經(jīng)將生辰分你一半了,必然會實現(xiàn)?!?br/>
生辰也能分一半
寧錦頓時有些忍俊不禁,她接過慕容長離遞來的筆道“我倒是想看看能不能實現(xiàn)?!?br/>
她低眸,在蓮花狀的花燈上尋了個空處,執(zhí)筆在上面寫下了三個愿望。
惟愿一世長安。
二愿親人安穩(wěn)。
三愿
慕容長離看著眼前認真提筆的寧錦,淡淡的笑了笑。
而寧錦一抬頭,便看到慕容長離深藏在眼底的寵溺,她不適應的攬了攬今夜未挽起的發(fā),問道“在看什么”
慕容長離收回目光,轉(zhuǎn)移話題道“寫的什么”
寧錦狡黠的笑道“秘密?!?br/>
“愿望若是出來,可就不容易實現(xiàn)了?!?br/>
她的笑容很恬然,彎起的眉眼盈盈,像是天邊明亮的星子,“世子寫的是什么倒不如我們換換來看”
慕容長離亦是笑容安靜,他道“如你所,愿望不能被別人看到。”
寧錦故作遺憾道“那世子就不能看到我的愿望了。”
慕容長離笑了笑,沒有話。
他即便是不看寧錦在花燈上所寫的愿望,也有辦法知道。
甚至實現(xiàn)。
寧錦捧著花燈,先前在王府上不悅的心情,開始變得不錯,她腳步較快走下了護城河的石梯,蹲下身,回眸語音帶笑的道“世子,你可帶了火折子”
慕容長離緊隨著走下去,從袖間摸出兩個火石道“火折子倒是沒帶,不過帶了這個?!?br/>
寧錦接過有些陌生的火石,道“火石”
她著實有些陌生,平日里都有人在身邊伺候著,連火折子都少用。
寧錦放下手中的花燈,陌生而又有點興奮的拿著兩個火石,上下比劃了一下,“啪啪啪”的幾下,頓時出現(xiàn)了零星的幾點火星子。
只是,這火星子稍縱即逝,根點燃不了花燈上的紅燭。
試了幾次未果,寧錦的興奮感逐漸變成了郁悶,她抬眸看著慕容長離道“這火石,怎么才能點著呢”
她話間,又試了幾次,還是不成。
在耐心即將告罄時,一雙手突然按住了寧錦摩擦著火石的手。
那手十分溫熱,且很大,能包裹住她的手。
寧錦微有些別扭的動了動手指,企圖用這個微的動作讓慕容長離注意些。畢竟再怎么,他們兩人也只是相識不到半年的好友,或者又比好友的關(guān)系遠了些。她還不曾與他交過心,慕容長離也沒與她交過心。
“別動,心火石掉了?!蹦饺蓍L離低聲道“阿錦,我教你打火石?!?br/>
他的手指纏繞著寧錦的手指,兩人氣息相交。
慢慢的,火石在兩人的手指中出現(xiàn)火星子,而且時間越來越長。
慕容長離道“保持住這個姿勢,火光出現(xiàn)的時間會長些?!?br/>
寧錦亦是看出來了,她原有些郁悶的心情在火光的照耀下又變得不錯。寧錦催促著慕容長離道“快把花燈拿過來,要點燃花燈放花燈了?!?br/>
慕容長離笑道“心些,別燒到了手指?!?br/>
寧錦哪里還聽得下去,將火石一摩擦,火星子剛好落在了花燈的燈心中。
第一盞花燈漸漸的亮了,花心閃爍著微弱的燭光。
“亮了?!?br/>
寧錦面上的笑容大了些,在微黯的夜色下顯得格外舒心和恬靜。
她將花燈慢慢推進護城河里,一點一點的用水漾著,直到游向了護城河中心,以她的目力再看不到。
而慕容長離的那盞,則緊隨在她那盞花燈的后面,直到?jīng)]入遠處。
寧錦輕舒了一口氣,目光依然放在護城河的河面上,道“據(jù)花燈沒有沉入河底,就明愿望能夠成真,看來來年我們都能愿望成真。”
她起身,正要提步離開已經(jīng)放完了花燈的護城河堤,卻聽慕容長離道“阿錦,你先上去,我還有件事要做?!?br/>
花燈已經(jīng)放完了,還能有什么事兒
寧錦雖然在心底疑惑,但還是聽話的先上去了。
河堤下的慕容長離見寧錦確實遠去,施展輕功足尖輕點著水面,一個來回后,一盞花燈出現(xiàn)在他手中。
只不過,那上面的清秀字跡早已被水浸濕,看不清楚寧錦所寫的愿望。
慕容長離嘆了口氣,動作輕柔折起寧錦的花燈,放在荷包中。
而慕容長離不知道的是,這一切,都落在了遠處寧錦的眼中。
而這一幕,也讓寧錦頓時煞白了臉色。
她腦中形成一個從未出現(xiàn)的鮮活的畫面。
慕容長離在一個白衣女子的身邊,這個女子同樣捧著花燈,而且花燈上同樣也寫著愿望。
惟愿一切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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