揮了揮手,南宮絕嘆了口氣,“下去吧!”無情領(lǐng)命,回頭看了眼床上的人兒,動了動嘴,無奈不知說什么。特么對于我只有一句話,更新速度領(lǐng)先其他站n倍,廣告少只得轉(zhuǎn)身離去。
看向床上無力躺著的人兒,連睡著都是緊咬牙齒,一臉的倔強(qiáng)。他覺得自己心中的一角軟了下來。
“王爺,王妃額頭全是汗,請讓奴婢為王妃擦汗吧!”旁邊的小硫諾諾的說道。她真害怕王爺突然發(fā)脾氣,畢竟王爺看起來很討厭小姐。誰知,南宮絕的動作讓小硫瞪大了眼。
“本王來吧!”南宮絕從小硫手中接過濕帕有些笨拙的為床上人兒擦汗,那眼神溫柔的能膩死人。
周圍的丫鬟被南宮絕的舉動震撼住,那溫柔的樣子讓她們深深懷疑這還是那冰冷絕情的王爺嗎?
柳沫汐被臉上擦的濕帕弄的有些疼,該死的!誰這么粗魯,把她的皮都要擦掉一層了。還沒睜眼看清是誰,柳沫汐就是劈頭亂罵:“誰跟本小姐這么過不去!本小姐臉上的皮都要被擦掉一層了?!?br/>
久久只聽見周圍倒吸涼氣的聲音,卻未見人出聲,柳沫汐發(fā)覺不對,微微瞇起一只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張黑了的絕美臉龐。糟糕,柳沫汐趕忙閉上眼,裝睡!
緊閉著眼,怕南宮絕又要找他麻煩。卻只聽見上方并未憤怒,輕輕的如泉水般洗禮過那般甘醇舒心“既然醒了,就起來喝藥吧!”
柳沫汐愣掉了,周圍的人石化了,嘴角呈o字形,今晚給了太多人意外,實在消化不了那么多。
呆呆的坐起身,見藥端過來,想自己接過藥碗,中途卻被一雙完美無暇的雙手接過。柳沫汐皺眉,愣愣的看向妖魅絕美的男子,他不可能要喂自己藥吧?
如柳沫汐所想,南宮絕的眼里含著一絲寵溺,“來,柳沫汐,喝藥!”似乎不太懂得怎么溫柔說話,有些木木的,顯得十分別扭。
他這是第一次叫自己名字吧?記得第一次兩人見面,他開口就是丑女人,當(dāng)時她還差點去見閻王。今天是不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南宮絕竟然不正常!
柳沫汐怪異的看著南宮絕,一口一口的喝著某美男喂的湯藥。接收到各個角落的羨慕,嫉妒像針一樣插在她身上。柳沫汐搶過碗,在某妖孽微笑的目光中喝光碗中的藥。
“好苦!”喝完后緊皺眉,以后打死她都不要喝這中藥了,苦的沒法形容,還是西藥更好一點。
這時,一小碗蜜餞湊在她眼前,柳沫汐水眸一亮,用嫩白的手捏起一顆蜜餞,放進(jìn)嘴中,甜甜酸酸的味道很快驅(qū)逐了口中的苦澀。
“慢點,別噎著了。”順著端著蜜餞的主人望去,便看見某妖孽好笑的看著她,眼里的寵溺也被她抓個正著。柳沫汐感覺很奇怪,今天南宮絕無時無刻都不透露著怪異。
可是她又希望時光能夠停留在這一刻,讓她再自私的享受這刻的溫暖。
“好點了嗎?”
“嗯……”柳沫汐點點頭,蒼白的兩頰染上了一片好看的紅暈,上面閃著無比快樂的歡笑,就像暴風(fēng)雨過后的晴天,懸著明亮而美麗的云彩一樣。
看著那滿足的微笑,心底深處一角似乎正慢慢松動。
南宮絕唇角翹起,冰冷的丹鳳眼中也閃過絲笑意。“你們下去吧!”揮手讓丫鬟都出去,南宮絕笑瞇瞇的盯著不知所云的人兒,仿佛在算計著某人。待全部人都出去以后,柳沫汐躊躇的動了動嘴:“你……你怎么還不出去!”
見某妖孽并未出聲,柳沫汐目瞪口呆的看著南宮絕的動作,驚的說不出話來,好久才吞吐道:“你在干什么?”
某妖孽淡淡的瞟了她一眼,理所當(dāng)然的回答:“脫衣!”
柳沫汐腦子瞬間短路,用被子抱住自己的身子,有些慌亂:“你別來,我告你非禮!”
話一落,就接收到某妖孽丟過來的衛(wèi)生眼,仿佛在說你是個白癡。將外衣脫下后,不等柳沫汐反應(yīng),一下子鉆進(jìn)她的被窩里,將作不出反應(yīng)的人兒卷入懷中,避開她的傷口,緊緊抱住嬌小的身體。
見懷中人兒瞪大了一雙眼,眼里充滿了防備,仿佛把他當(dāng)成了餓狼怕他隨時撲上來。
南宮絕無奈的嘆口氣,給了她一劑定心丸“不會把你怎樣的,我對受傷的丑女沒興趣!”
“真的?”瞪著清澈的水眸直直看著他,溫順的小羔羊模樣讓人很想狠狠蹂躪一番。
似血的紅唇掛起一抹弧度,邪魅逼人,渾然天成的鳳眼隱含霸氣,直直盯著她,仿佛要將她看穿?!澳慊卮鹞乙粋€問題?”
柳沫汐心中閃過絲不好的感覺,但被那雙勾人心魄的鳳眼直盯著,仿佛全身動不了,是被人一個操作的布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