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庭澤和少宴分別站在兩邊,互相敵視,南風(fēng)玉站在他們兩之間,有些為難。
隨后南風(fēng)玉道“夜將軍不需要保護王上嗎?”
言外之意就是,你可以走了。
夜庭澤自然是聽出來他什么意思,不免有些不快的皺著眉頭“怎么,我在這是妨礙二位了嗎?”
“你知道還不走?”少宴毫不客氣的說道。
夜庭澤臉色愈發(fā)的難看,他憤憤的將視線轉(zhuǎn)向南風(fēng)玉“你說,是不是?”
南風(fēng)玉有些頭疼,他不過就是希望他們兩能和平相處。
既然他們沒辦法和平相處,那就分開,現(xiàn)在事態(tài)變得有些讓南風(fēng)玉摸不著頭腦。
“自然不是?!蹦巷L(fēng)玉道,“只是我見天色漸暗,提醒將軍以防不測?!?br/>
夜庭澤聽他這么說,心里稍微好受些。
卻不想少宴又道“南風(fēng)玉你騙他做什么,我們先前聊的很開心,他一來你都不說了,還說不是他妨礙我們的。”
夜庭澤聽后,才平息的怒氣又升了起來,南風(fēng)玉剛想解釋,就見夜庭澤便南風(fēng)玉擺了擺手,轉(zhuǎn)而看向少宴“你個小妮子,我非打死你?!?br/>
說罷,夜庭澤手中黑色的靈力縈繞。
直徑朝少宴打去。
雖然南風(fēng)玉知道夜庭澤不會對她下殺手,但也不會有多輕。
南風(fēng)玉想要阻止,卻不想少宴身形一轉(zhuǎn),飛出圍場外的林子中,夜庭澤跟了過去。
好在少宴有聽進南風(fēng)玉說的話,才沒在圍場之內(nèi)打起來,倒是夜庭澤著實有些沖動。
南風(fēng)玉趕忙跟上。
少宴夜庭澤追著,卻一臉輕松,金色的靈力縈繞于身,突然她在空中一個轉(zhuǎn)身,手袖一揮,金色的靈力猶如巨大的長劍,飛向夜庭澤。
夜庭澤身形微側(cè),那股力量打在了夜庭澤身后的樹枝上,頓時,那棵樹像是被巨人啃了一口一般,緩緩倒下,驚的林中鳥兒四散。
南風(fēng)玉跟在他們兩后面,險些被倒下的樹砸到。
果然二位都是上古級別的,飛的速度就是快。
若是南風(fēng)玉知道有一天會和他們比賽飛行速度,平日里定不會那么懶散的騎著仙鶴到處飛了。
眼看著他們兩又開始動手,南風(fēng)玉忙大喊道“這里是人間,你們動手定會殃及無辜?!?br/>
少宴落在樹枝上,錦衣無風(fēng)自舞,她歪著頭看著南風(fēng)玉“你可看見了,不是我先動手的?!?br/>
夜庭澤也懶得狡辯。
南風(fēng)玉也不是傻子,少宴是故意言語激怒夜庭澤的。
南風(fēng)玉想了想說道“想必二位都不喜歡對方,既然在人間,何不用人間的方式比試一番,不論誰輸誰贏,日后再見面,不可再故意挑事。”
“怎么比?”少宴問。
南風(fēng)玉一笑。
圍獵場的狩獵還未開始,顧承熠便請示王上,舉行了一場比試,作為狩獵前的開場。
王上也欣然同意。
眾人圍坐在場內(nèi),夜庭澤和少宴一人拿著一只弓背著箭現(xiàn)在靶前。
程良前來主持道“今日參與比試的是夜將軍與少宴姑娘,他們二人愿為狩獵做一場射箭預(yù)熱?!?br/>
“各位殿下、大人可自主壓自己支持的人,只需要去南先生那里領(lǐng)一只羽箭寫上自己名字投與相對應(yīng)的壺中,押輸者上交二十兩銀子,作為此次狩獵的經(jīng)費?!?br/>
南風(fēng)玉面前擺著一張桌子,桌上放著兩壺箭,由他和瑾瑜分發(fā)。
少宴和夜庭澤兩人,斗志昂揚的現(xiàn)在那里,恨不得現(xiàn)在就來一發(fā)。
程良又道“此次比賽很簡單,一人五支箭,中靶心多者勝,若是中靶一直相同,就一直比下去,分出勝負為止。”
大臣們多數(shù)都支持夜庭澤,皇子們多支持少宴,總的來說還是夜庭澤的比較多。
比賽正式開始。
兩人同時拉開弓箭,幾乎同時,兩支箭正中靶心,不分勝負。
兩人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又同時拉開弓,又同時中靶。
第四把箭飛了出去,又是同時中靶心。
看著那些人目瞪口呆,緊張的不停咽口水,一個失誤可就是二十兩??!
“誰會贏?”
“勢均力敵??!”
“這位姑娘也是箭法驚人?!?br/>
……
大臣皇子們紛紛議論。
就在第五箭時。
風(fēng)乍起。
南風(fēng)玉立即從桌前走了出去,面色嚴肅。
而夜庭澤與少宴也有所察覺,幾乎同時,兩人將箭瞄準一處,同時射了出去。
隨后只聽一陣悶叫聲。
“什么情況?”一皇子驚訝的問道。
夜庭澤丟下弓,朝聲響處跑去,少宴見狀眉頭微皺,回頭看向南風(fēng)玉。
南風(fēng)玉朝她點了點頭。
少宴也立即沖了出去。
顧承熠走到南風(fēng)玉身邊小聲的問道“先生出了何事?”
“無礙,太子放心?!?br/>
可南風(fēng)玉那神情,可不像沒有事情的樣子啊。
比試的兩人突然跑了,程良有些茫然,顧承熠走過來說道“既然比試者都離開了,這場就作為平局,無輸贏。”
南風(fēng)玉走到程良身邊說道“保護好太子。”
程良還未說話。
只見南風(fēng)玉的殘影從自己身邊一閃而過,瞬間就沒了身影。
南風(fēng)玉趕到夜庭澤他們那里時,只看見他們面前站著一個男子,穿著漆黑的斗篷,手里拿著一把手杖,泛著暗紫色的光。
見到南風(fēng)玉過來,那人突然發(fā)出一聲冷笑。
少宴聽著這聲音不舒服,便問道“你潛伏與圍場作甚?”
那人也不說話,只是腳底漸漸浮起紫色的靈氣,一點點將他腳下的地面遮住,突然就,一雙灰白色的手從地底升了出來,瞬間抓住他們的腳踝。
南風(fēng)玉立即抽出腰間別著的子母刀,那刀在他手中飛舞,銀光一閃,那刀在地面飛了一周又回到他手中。
那些抓著他們腳踝的手,瞬間斷開,斷掉的手掌,在空中化作一陣風(fēng),飄散開來。
還未等他們?nèi)プツ莻€人,只見升出手掌之處,騰地躍起一個個死侍,穿著黑色的斗篷,雙腳懸與地面,被砍掉的手,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生長。
“是死靈,小心!”夜庭澤道。
少宴初下鐘山,不了解這些便問道“什么是死靈?”
“死者之靈,服與操控者,只要操控者不停,他們便生生不息?!蹦巷L(fēng)玉眉頭緊鎖著說道。
“如此,那我便把操控者收了?!闭f罷少宴手臂一揮,金色的靈力漸漸在周身浮動。
卻不想她剛要觸碰到操控者,那些死靈突然憑空出站,擋在了操控者的面前,擋住少宴這一擊。
少宴被震的不停后退,南風(fēng)玉立即上前將她扶穩(wěn)。
“多謝。”少宴站穩(wěn)后對南風(fēng)玉說道。
夜庭澤看著他們,皺起眉頭,黑色的靈力瞬間涌出,那股霸道的力量,震得他們心頭一顫。
“鬼界宵小,竟敢在本座面前放肆。”夜庭澤抬起手,掌中黑色的靈力漸漸聚攏,隨后化作一把漆黑的長劍,握于掌中。
操控者顯然一愣“魔君!”
夜庭澤哪里管他的驚訝,將手中之劍重重一揮,操控者瞬間將所有的死靈擋在身前,將他死死護住。
黑色的劍氣,幾乎暢通無阻的劃破死靈的身體,一瞬間,那些死靈皆化作一陣微風(fēng),消散與天地之間。
而那操控者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地上那一灘血,告訴他們,操控者受了重傷。
南風(fēng)玉走到那灘血面前看了一眼然后問道“追嗎?”
夜庭澤收回劍,那股霸道之氣也隨之消失“這鬼界宵小跑的很快,怕是追不上了,不過他中了我這一劍,應(yīng)該是很長時間都出不來了?!?br/>
南風(fēng)玉點點頭隨后又像是想到什么,問道“此人會不會與張大人的事情有關(guān)?”
夜庭澤點頭“多少有些關(guān)系,想來這圍場之中,應(yīng)該是有奸細,只是隱藏的極深,連我都沒有發(fā)現(xiàn)?!?br/>
少宴自然不知道他們再說什么,只是看了夜庭澤的那一劍,心里有些后怕,她走到夜庭澤身側(cè)說道“沒想到你還挺厲害的。”
她說這句話時,多有討好之意。
夜庭澤撇了她一眼,然后將南風(fēng)玉拽到自己身后道“知道我厲害便好,你快回你父親那里,免得我看你不高興,忍不住對你動手。”
又是一副傲嬌的模樣。
少宴有點生氣,但是又明白自己打不過他,她道“怎么會不高興,我這么可愛,你見我定是高興的。”
“你有元清仙君好看嗎?”夜庭澤反問。
“我和他無法比較?!彼囊馑际?,他們不是一個類型的沒辦法比較。
“那不得了,我只喜歡元清仙君這種仙人,你個小娃娃別在這湊熱鬧?!?br/>
夜庭澤說著,南風(fēng)玉有些尷尬的咳了咳道“你們兩說便是,不要拉著我下水?!?br/>
夜庭澤沒說話,他看了南風(fēng)玉,眸子里說不出的情緒,而這個眼神,恰巧被南風(fēng)玉看見,四目相對,南風(fēng)玉有些慌亂的收回眸子。
“圍場之中不知如何,我前去看看?!闭f罷,南風(fēng)玉瞬間消失在他們面前。
南風(fēng)玉走后少宴一笑“深情總被忽視?!?br/>
夜庭澤面無表情的,他看著少宴眸子冷了些“別給我找麻煩?!?br/>
少宴眨著無辜的大眼睛看著他,語氣中滿是輕蔑“你不就是個大麻煩?!?br/>
夜庭澤不語,只是看著她。
良久,轉(zhuǎn)身離去。
少宴看著他的背影冷冷一笑“廢物?!?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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