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正嚴(yán)的臉還通紅,景兒掐著腰哈哈大笑:“哈哈哈......你還臉紅??!一看就是個處,哦不對,以前是,現(xiàn)在不是了,要不然寶寶從哪里來?。 ?br/>
這個腦殘的家伙,這么大聲喊,唯恐天下不亂是怎么的,于是段正嚴(yán)打不走過去,一把捂住景兒的嘴巴,臉幾乎要貼在了景兒的臉上,景兒瞪大著眼睛,段正嚴(yán)也瞪大著眼睛,已經(jīng)被憋得喘不過氣了,景兒張開血盆大口就咬在了段正嚴(yán)的手上,短短的時間里,段正嚴(yán)已是傷痕累累。
“你咬我干什么?”段正嚴(yán)輕輕吹著自己的手,看著自己無辜的手,感到六月的天都要下雪了。
“不咬你咬誰,你想憋死我?。 本皟赫镜揭贿?,依舊掐著腰,一副不饒人的樣子。
兩人還在打情罵俏,高泰明急匆匆的從屋里跑了出來,大喊著:“殿下,殿下,尚真好像快不行了,您快去看看!”聽到高泰明的話,段正嚴(yán)瞬間就沒了跟景兒打鬧的情趣,臉色立即變得沉重,仿佛是如雷灌頂一樣。
段正嚴(yán)幾乎是用最快的速度跑進了尚真的房間,院子里只剩下了景兒一個人,要說對尚真,景兒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對段正嚴(yán)來說,他是個好人,但對于景兒來說,無疑他是個仇人,娘親,嬌玉姐都是他害死的,還有山洞里德那些姐妹,也都被他害死了,如今看著尚真可能會死,景兒卻不知是什么感覺。
邁步走進尚真的房間,桌上他的劍對自己還有感應(yīng),還在桌上顫動,但人躺在床上已經(jīng)沒有了一絲反應(yīng),臉色蒼白的像是片紙,嘴唇也干裂了,段正嚴(yán)彎腰站在尚真的身邊,焦急的喚著他,可還是沒有動靜。
“段郎,不要太著急,或許有個人能夠應(yīng)付現(xiàn)在的場面!”景兒站在門口,心里也說不上傷心,但也沒有覺得高興。
尚真是為段正嚴(yán)才變成這樣,況且當(dāng)初他還給了尚真一刀,單單是段正嚴(yán)給的那一刀,也足以讓尚真喪命,因此,對于尚真,段正嚴(yán)一直很內(nèi)疚,就像當(dāng)初誤會了景兒時一樣的內(nèi)疚。
“內(nèi)疚的話就趕緊去找人給他治?。‰y道要等他沒氣了??!”景兒看到段正嚴(yán)只顧傷心了,有一句每一句的提醒他,沒想到段正嚴(yán)以為景兒是盼著尚真早死在這兒說風(fēng)涼話,不禁指著景兒道:“你出去!”
“為什么?難道你不想救他,想要他死啊!”景兒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段正嚴(yán)已經(jīng)憤怒了。
“我要你出去!”這一句似乎是吼出來的,景兒被他嚇了一跳,她覺得自己很委屈,面對一個殺害了自己親人的兇手,想去救他居然也會有錯。
“段正嚴(yán),好,我走,你會后悔的!”說完,景兒轉(zhuǎn)身就出去了,門口的幾匹馬中,景兒選了一匹最好的,縱身一躍就上去了。
“景兒,景兒你回來,我只是傷心,沒有趕你走的意思!”段正嚴(yán)忙追出門,可景兒已經(jīng)架馬離開很遠了,段正嚴(yán)捶胸頓足,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景兒越走越遠,知道變成點,最后消失。
落寞的轉(zhuǎn)過身低著頭,段正嚴(yán)忽然明白了景兒的意思,景兒說的找人就是要他找天鬼,自己怎么沒明白她的意思呢?段正嚴(yán)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耳光。
段正嚴(yán)大步流星的走到門口要架馬,高泰明見勢忙上前來阻擋住了:“殿下,您這是要去哪兒,殿下,您可千萬不能出去??!”
一同抬著尚真來的兩個人跑掉了一個,至今還沒有那人的下落,如果是回到了段綺那里,那么這個府里德所有人都有危險,現(xiàn)在段綺的人四處找段正嚴(yán),甚至被段綺稱為是可以人人得而誅之的。
“報,!”一個士兵拖著長長的后音來到高泰明和段正嚴(yán)跟前。
“逃走的那個侍衛(wèi)已經(jīng)被抓住了,現(xiàn)在就在地牢里,等國主和殿下發(fā)落!”士兵說完,高泰明向他一揮手,士兵便下去了。
幸好人被抓到了,否則就是一禍害,不過,這樣一來,段綺肯定也會有所警覺,段正嚴(yán)狡黠的目光打量著眼前的高泰明。
段正嚴(yán)喊來一名侍衛(wèi),去找天鬼的事既然自己不能去,那就只能讓手下干了,景兒已經(jīng)策馬離開城東,一路上景兒心里又悲又憤,與自己在現(xiàn)代社會時的阿遠哥相比,他簡直差的十萬八千里,可惡的是自己還有了他的孩子。
能找到天鬼行蹤的人,全世界也就只有景兒一個人知道,蝴蝶谷的前面山上,天鬼正坐在洞口犯相思病,眼前總是會出現(xiàn)景兒的笑臉,茶不思飯不想的日子真的是不怎么好過。
他看到景兒策馬向自己走來,越走越近,越走越近,原以為會像以前一樣,一轉(zhuǎn)眼人就沒了,就變成泡影了,可這次卻看的真真的,于是他又再次揉揉眼睛。
無奈的搖搖頭,自嘲的笑了笑,自己身為神醫(yī),能治天下人卻治不好自己的相思病,不想再想了,起身站起來,轉(zhuǎn)過身就要往里走。
“天鬼,鬼郎中!”景兒邊策馬邊喊。
天鬼回過頭看到景兒正在馬上向自己招手,還在喊著自己的名字,天底下會喊自己鬼郎中的也就只有景兒一人,天鬼不禁笑自己犯病都出現(xiàn)幻覺了。
“天鬼,真的是我??!”景兒再次喊,天鬼再次轉(zhuǎn)身,定睛一看居然真的是景兒,天鬼不自覺的捏了一下自己的腮,真的好痛,看來不是做夢。
天鬼興奮的縱身躍下山洞,景兒剛剛下馬,天鬼就上去抱住了她,抱的很緊,景兒都有些喘不過氣了。
“天鬼,放開我拉!”景兒掙扎著,可自己無論怎樣用力也沒能睜開他的懷抱,索性可就讓他抱著好了。
“我真的太高興了,我以為以后都不會再看到你了!”天鬼抱起景兒轉(zhuǎn)了好幾圈,放下景兒時,景兒已經(jīng)暈的站不住腳了,跌跌撞撞的最后還是由跌進了天鬼的懷抱里。
“天鬼,你真可惡,我好暈啊!”景兒的小手捂著自己的頭,胃翻騰的厲害,另一只手還在捶打著天鬼的胸,她越打,天鬼越高興,笑呵呵的攥住景兒的粉拳:“怎么,我依賴你就想打我?。 ?br/>
趁景兒不防備之時,天鬼在景兒的紅唇上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一下,景兒簡直要暈掉,男人怎么都這樣。
“來景兒,既然來了就在這里多住幾天吧!”天鬼拉著景兒的手就往山洞里走,可不管天鬼怎么拉,景兒就是不想挪步,天鬼拉一下,她就走一步,不拉,景兒就站在那里。
“景兒,你是怎么了?快跟我進去??!還沒吃飯吧!走,我去給你做!”天鬼一臉笑意,景兒既感到盛情難卻,又不能耽誤,尚真已經(jīng)命懸一線。
“天鬼,你能跟我走嗎?”景兒吞吞吐吐的說。
天鬼一聽,景兒居然說要自己跟她走,心里樂呵呵的點點頭:“景兒,你知道嗎?我等你這句話已經(jīng)等了很久了!”天鬼緊緊握住景兒的雙手,眼神里滿是關(guān)切,眼里激動的都快要流淚了。
景兒猶豫的站在那里,也不說是也不說不是,只是低著頭不看他。
“景兒,你到底怎么了?”天鬼看著景兒的臉,覺得有些不對勁,景兒的臉上明明是一臉的愧疚,天鬼慢慢的放開了景兒的手,不由得向后退了一步:“你是找我?guī)兔Γ 本皟狐c點頭。
“難道是段正嚴(yán)有事!”天鬼問,景兒搖搖頭。
“對不起天鬼,尚真快不行了,段正嚴(yán)整日眉頭不展,我想讓你去救救他!”景兒終于還是開口了,臉低的很深,眼看就要埋在胸口了,天鬼轉(zhuǎn)過身不看她,抬頭仰望著天,眼里總覺得有東西流出。
天鬼有些哽咽的問:“景兒,他真的就那么重要嗎?他曾經(jīng)傷害過你,你也愿意這么幫他,在你的心里真的就沒有我嗎?”
面對天鬼的質(zhì)問,景兒無語了,對段正嚴(yán),哪怕付出自己的生命也無所謂,只要段郎高興。
“對不起天鬼,我不能沒有他,真的不能,我看著他愁眉不展,我心里也不高興,天鬼,幫幫我好嗎?只有你能幫我!”景兒心情很急切,眼里的淚名都快要落下來了。
天鬼也不說話,徑直走到景兒的馬前,一個縱身躍上馬背,景兒看著天鬼上了馬,自然知道他是答應(yīng)了。
“謝謝你,謝謝你天鬼!”景兒破涕為笑,天鬼看著她的表情,不禁搖搖頭,愛一個人就是這樣,看到景兒不高興,自己確實不是滋味。
天鬼伸出手,景兒握住天鬼的手,借力躍上馬背,天鬼這時卻覺得踏實了,因為景兒高興了。
段正嚴(yán)派來的侍衛(wèi)在鬼府門前轉(zhuǎn)悠了半天,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自己怎樣才能進去,下馬后走進鬼府的那扇破門,里面出來一條巨蟒,蟒蛇又粗又長,見到生人它是絕對不會留情的,所以外界很少有人來找這個世外神醫(yī)的,但凡來找的,就絕對不是簡單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