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那你又怎么知道他在陽光麗景?”我一巴掌甩在他的臉上。
“那是我無語之間發(fā)現(xiàn)的,見他和一個很漂亮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摟得很緊,然后我還盯了他幾天,發(fā)現(xiàn)他出入的很勤快,所以就算不是他的家,也絕對是他女人的住宅?!彼f道,看起來沒有撒謊。
這還說的過去,聽起來也算合乎情理,我點了點頭,花虎放下了他。
現(xiàn)在怎么辦,話是問了出來,可是人呢,怎么處理是好?想了又想,我還是把這兩個人帶上了我們的面包車,離開了北城。
我滿意自己貿(mào)然連夜摸去陽光麗景,現(xiàn)在還不知道那兒是什么情況,再著也不知道對方的具體門號,大規(guī)模的去尋人會引起十少的警覺,搞不好的話,他就棄掉這個窩而逃離,再找他的話就更難了。
可是雨哲對十少已經(jīng)是恨之入骨了,對我滿意馬上去尋人很不滿意,對我還冷哼了一聲。
我滿意搭理他,而且給楊少波打電話,波仔告訴我那安全給唐杰他們五個人居住的地方,給這十三個孩子暫住一下。
趕到了那里,李素素真在詢問楊少波這些孩子們的情況。
我從錢包里拿了兩千塊遞給楊少波,對他說道:“明天你給他們買衣服,上午十點我來接孩子們?nèi)メt(yī)院檢查身體?!?br/>
楊少波還沒有來得及接錢,李素素就接口對我說:“凡叔,你太偉大了,你像天使一樣,我好崇拜你啊?!?br/>
我笑了笑,沒有說什么,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楊少波跟出來:“二哥,你應該沒有錢了吧?”
“這些你不要操心了,我會想辦法,今晚就辛苦你在這里看著那些孩子了。”我說道。
“嗯,我知道,二哥,你這么善良以后會吃虧的?!睏钌俨ㄕf道。
其實,我沒有波仔說的那么善良,如果沒有木蕭那些不義之財,我也無法救助這些殘疾兒,正是因為手里有了這些東西,才讓我可以負擔起孩子們的醫(yī)療費用,就當是自己借花獻佛做義舉了。
看了一下手機,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三十分了,文竹還在等著我,打了我五六個電話,我趕緊回撥了過去。
“凡哥,你來了嗎?我一直在等你?!蔽闹窦贝賳枴?br/>
“來了,馬上就到你家了。”我說。
“我好害怕啊,覺得門外有人一樣。”文竹神經(jīng)兮兮的對我說道。
“放心,我馬上就上來了,不用擔心,已經(jīng)解決好沒有事情了?!蔽艺f。
“嗯,那你快上來呀?!蔽闹裾f。
幾分鐘后,我敲了敲門,里面沒有任何反應,我又按了門鈴,還是沒有反應,什么情況?難道她這么幾分鐘就睡著了?沒有理由啊。
“文竹,我是張凡,你睡著了嗎?”我再次敲了敲門。
然后門突然開了,原來文竹沒有聽到我說話,不敢開門,而是躲在了門后面。
“凡哥,你終于來了?!蔽闹窨戳丝次液竺娴淖叩郎?,立即關上了門,撲進了我的懷里,像見了媽媽的孩子哭了起來。
看樣子嚇的不清,都快神經(jīng)衰弱了,我拍了怕她的背說道:“好了好了,沒事了,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相信我,沒有人跟蹤你了?!?br/>
文竹哭了幾分鐘后,才對我說:“真的嗎?”
“絕對沒有事了,放心?!蔽覕亟鸾罔F的對她保證,然后問:“你拍攝的作品呢?”
“這這個u盤里,我拷貝過來的?!蔽闹裾f在就把u盤提到我手里。
“那你設備里的原件刪除沒有?”我問。
“嗯,清除干凈了?!彼c頭說道。
“這個視頻如果傳出去的話,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受牽連,包括你的生命,希望你不要留底在手里?!蔽覈烂C的看著文竹的眼睛詢問。
“我知道,這個東西把我嚇的已經(jīng)半死,我還留什么底子啊,我恨不得把這東西快的給到你手里。”文竹對我說道。
“嗯,這東西確實不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除了你和我,千萬不要再讓第三個人知道是你拍攝出來的東西,你就忘了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妥善處理好,不會再有人查到你的頭上來的,放心吧?!蔽覍ξ闹裾f道。
說完我就打算離開這里,文竹突然從后面抱住了我:“凡哥,不要走,留在這里陪我好嗎?我還是好好害怕。”
“真的不會有事了,別怕?!蔽艺f道,可是背后的文竹句是死死的抱住我的身體不肯放手,看來這姑娘被今晚的事情嚇破了膽子了。
“求你了,凡哥,別走,陪陪我?!彼笾摇?br/>
我搖搖頭,嘆了一口氣,點頭答應了:“好吧,那你快休息,我在椅子上躺會兒?!?br/>
“嗯?!本团郎狭舜?,文竹穿著白色棉布睡裙,看起來很清純,感覺還是一個大學生的模樣,畢竟她離開學校還沒有多久,小清新類型。
我不知道是不是太累了,這樣清純可愛的美女在我的面前,我卻一點兒邪念都沒有,靠在椅子上后,我很快就入睡了。
睡夢中被文竹搖醒了:“凡哥,凡哥,外面有人?!?br/>
我睜開了眼睛:“怎么了?”
“凡哥,你聽聽啊,外面好像有人?!蔽闹裾f道。
我豎起耳朵聽了半響,說:“沒有,不要多想了,快睡吧?!?br/>
如果文竹不是女生的話,我會直接一腳飛過去,困死了,剛睡那么一下,就被她吵醒。
“凡哥,真的有人在門外?!蔽闹駬u著我的手說道。
我起身打開了門,叫她自己看:“沒有人啊,你不要再胡思亂想了好不好,不困嗎?”
她脫在我的身后,探出頭看了好一會兒,然后才點了點頭反鎖了門。
“凡哥,你也躺床上睡覺好不好?”文竹弱弱的問,完全沒有覺得有什么不妥,我困意真濃,也不管那么多了,打著哈欠就往床上一倒。
“喂,文竹,你讓一個大男人睡床上,就不怕吃虧嗎?”我問。
“我相信你,凡哥和其它男人不一樣?!蔽闹翊舜尾砰_始臉紅起來。
“你看錯人了,我就是個大色狼,你要給我機會的話,我真的會撲到你的?!蔽覍ξ闹裾f道,望她身上靠去,嚇得她往后退,差點掉下床。
我笑了起來,現(xiàn)在我還真的沒有那個心思,然后起身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文竹拉著我的手說到:“別走,凡哥,我不敢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