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芊芊問了易世天最近手里的片子,談起了現(xiàn)在電視電影業(yè)的狀況問題,還有些娛樂圈的緋聞。
陸淺淺乖乖旁聽,她的飲品是熱牛奶,這些都是易然安排好的。
“弟妹有喜歡的電影和演員嗎?”易芊芊忽然拉了她入局。
“嗯…其實我平時看的電影不多?!标憸\淺倒不是真沒有喜歡的電影,但萬一說出來之后,完全沒有易世天導(dǎo)的片子,或是她說錯什么,總感覺不太好。
“其實淺淺是畫畫的,對電影某些定格畫面應(yīng)該有看法吧,你覺得李X杰版倚天里面,趙敏在馬上回眸一笑那個畫面如何?”易世天給她解了圍。
在專業(yè)上陸淺淺是非常健談的,由易世天來找話題,她只需要跟隨,基本上還算聊得來。
易芊芊沒想到自己表弟會順著陸淺淺來給話題,頗為無趣之后,換了女人之間的話題。
“淺淺就快到預(yù)產(chǎn)期了吧,平時都怎么胎教的,有給她聽古典樂嗎?”
這個話題易世天就幫不上忙了,他說他想去洗手間,順便去參觀了下房子。
易然幫忙答了一些題,陸淺淺只能勉強應(yīng)付。
她清楚感覺到表姐不太喜歡她,她很想逃離這里,連肚子都覺得不舒服了。
易然很快發(fā)現(xiàn)了,看她臉色不好,問她要不要回房躺一會。
“好了,別硬撐了,孩子重要,上樓休息一會。”
“我扶淺淺上去吧?!币资捞烨『霉渫辍?br/>
帶人上樓回房后,他順便給她倒了杯熱水。
“淺淺你放寬心,其實我也好,堂姐也好,我們都不是你需要討好的人,只要你跟明禹好就行?!?br/>
“謝謝你,表哥?!标憸\淺喝了口熱水。
“明禹眼光還不錯,替我恭喜那小子。你好好休息吧,我先下去了?!币资捞鞙\笑著離開了房間,為她帶上門。
陸淺淺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翻動著手機考慮了下是不是該給老公發(fā)個消息,恭喜他一下。
最后她的確發(fā)了,可是消息一去無回,石沉大海。
她老公可能不在線,或者……出事了……陸淺淺初一晚在詛咒和不詛咒應(yīng)明禹中猶豫了很久,因為他工作特殊,她怕詛咒真的應(yīng)驗。
初二易然沒安排親戚來訪,因為前一天回來吃午飯的應(yīng)暮天發(fā)現(xiàn)了家里氛圍不對,事后說了易然兩句,讓她別給孩子太大壓力。
初一下午應(yīng)暮天就留在家里陪老婆女兒還有兒媳婦解了悶,應(yīng)佳柔第一次發(fā)現(xiàn),原來爸爸可以像哥哥一樣,陪她玩舉高爬低,毫無難度。
初一晚上沒等到老公回復(fù),陸淺淺太過郁悶跟好閨蜜張蔭聊了幾句,隔天她就后悔了。
初二下午,張蔭上了應(yīng)家拜年,自稱是陸淺淺的朋友。
“你怎么來了?”陸淺淺嚇了一跳,她現(xiàn)在真的有點解釋不清了。
之前陳琛來玩還算正常,畢竟他還是個學(xué)生,而且算是應(yīng)明禹半個同事,易然問過她一回后來就沒問過。
當(dāng)時家里人還多,陳媽、家政、保姆之類的,不過易然和應(yīng)暮天就很少撞見了。
張蔭不一樣,他是個已婚的成功人士,大年初二特意從外地趕來,給陸淺淺拜年,怎么想都很詭異。
“剛好有生意過來這邊,順便來看看你,不打擾吧?”張蔭還沒那么不會看眼色,笑著解釋了句。
“淺淺,既然是你的朋友,你們自己聊會,我去幫你們倒喝的。張先生喝點什么?”
陸淺淺也不敢說她自己來,張蔭點了茶之后易然就先去了廚房。
“真的是過來有生意?”陸淺淺不太信,她不知道易然信了沒。
張蔭笑了下沒說什么,“如果我跟你婆婆做生意,她會不會對我少一點防備?”
“盡胡扯?!标憸\淺被他逗笑了,“對了,黎寧回來了,你跟她聊過了嗎?聽魯舉說來,這丫頭在國外好像有點會惹事。”
“我妹的事你就別操心了,安心生你的寶寶就行。你說應(yīng)明禹這兩天沒消息,以前不也總是這樣,對他來說,大概過年和平時沒什么區(qū)別吧?!?br/>
“我就是隨口說說,誰知道你還跑來一趟,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br/>
“我們倆誰跟誰,客氣什么。我家的親戚還剩哪些人你不也知道,反正我也沒什么長輩可走親戚了?!?br/>
“說到親戚,我上次不跟你說,我找到了我舅舅嗎,可惜今年我這情況,沒法去給他們拜年?!?br/>
“你舅舅能理解的。說起來你還說你有表姐和表妹,有機會介紹給我妹,讓她多交點女生朋友,說不定她會學(xué)得乖巧一點。”
兩個人聊起來就跟平時一樣,沒完沒了。連易然端茶上來都沒意識到,一直說到了易然來留張蔭吃晚飯。
“不了,晚上還約了生意伙伴,打擾了,我先走了?!?br/>
初三就沒那么折騰,陸淺淺想得太多,肚子有點不舒服,在家躺了大半天。
最糾結(jié)的是,應(yīng)明禹仍舊沒有回她消息,弄得她越來越不舒服,尤其是入夜之后,她輾轉(zhuǎn)反側(cè)時,不知為何覺得老公好像出事了。
最好的期望反而是他太忙,忘記聯(lián)系她,可是總感覺有什么不好的事。
初四見過范樺和方瑾施后,陸淺淺反而放心了些,既然他們馬上要回去,至少范樺肯定會提醒應(yīng)明禹聯(lián)系她。
初四這天,住院躺著的應(yīng)明禹還是挺忙。
他打電話喊了張黎寧,女生沒半小時就到了醫(yī)院,不過那時候柳敏敏早就買了早飯回來了。
應(yīng)明禹只是左肩被射穿了,右邊胳膊完好,所以他拒絕了喂食這種會引人誤會的進食方式。
“應(yīng)哥哥,你這是什么情況?!”把探病的水果和花籃放下,張黎寧擠到了柳敏敏和應(yīng)明禹之間的病床邊上坐下,挽住了他空著暫時沒掛水的左臂。
“先別說我,魯舉說你在國外也這樣,跟男人相處過于親密草率,有這回事吧?”
“魯舉真是的,到處打我小報告,這幾天我哥、淺淺姐姐都說過我了,應(yīng)哥哥你還不肯放過我嗎?”
那邊張黎寧還在耍小姐脾氣,這邊柳敏敏已經(jīng)快氣炸了,就想直接拉她下來,礙于張黎寧抱著應(yīng)明禹胳膊,她害怕弄到師父傷口,暫時沒敢動手。
“師父,她誰啊,師娘知道你有這么親密的‘女朋友’嗎?”
“應(yīng)哥哥,她是誰啊,一副跟你很熟的樣子?!睆埨鑼幉挪皇鞘∮偷臒?,她干脆貼應(yīng)明禹更緊了些。
應(yīng)明禹左邊半邊身子疼得動不了,動了動口給她們互相做介紹。
“張黎寧,算我跟淺淺的半個妹妹;柳敏敏,我們組的實習(xí)警員?!?br/>
“什么半個,我哥現(xiàn)在跟淺淺姐姐是閨蜜,我就是你們親妹妹好不好?”
“實習(xí)警員,師父你太過分了吧?”
兩個人對他給的定位都不滿意,尤其是柳敏敏,應(yīng)明禹撇太清,她都想掀桌子了。
“你先下來,師父左邊肩膀受傷了,你別弄到他傷口?!绷裘粽酒鹕砝藦埨鑼幭聛?。
小姑娘多機靈,立刻/搶了床邊的椅子。
柳敏敏不干了,這椅子是她的。
兩人眼看著要打起來,緝毒隊來人了,找柳敏敏有事。
“還有點后續(xù)工作要你配合下?!?br/>
“快去吧。”應(yīng)明禹立刻開口趕了人。
工作重要,柳敏敏氣沖沖地走了。
“哈,開心?!壁s走了“情敵”,張黎寧高興壞了,“應(yīng)哥哥你到底怎么搞的,上次淺淺姐姐住院是懷了寶寶,應(yīng)哥哥你是怎么了?”
“中了一槍。這不重要,說你的問題?!?br/>
“哇塞,中槍了還不重要?依我說你們少聽魯舉胡說八道,我在國外可遵紀守法了。”
“要我叫他來跟你對質(zhì)嗎?”
“這個…大過年的,人家家人團聚的時候,你就別打擾別人闔家團圓了?!?br/>
應(yīng)明禹看她心虛,沒再糾纏這個事,“你哥跟你說,他跟淺淺是閨蜜?”
“那倒沒有,不過他前天上京去給淺淺姐姐拜了年,這架勢,不是閨蜜,難道是想以已婚人士的身份追一個有夫之婦?”
“你哥…自己想去的?”應(yīng)明禹哪還有心思管魯舉說的事。
張黎寧看自己陰謀得逞,嘿嘿笑著說,“聽說是淺淺姐姐擔(dān)心你出事,他過去安慰了下。應(yīng)哥哥,你不能總這樣給別的男人機會啊,淺淺姐姐多好,長得漂亮性格溫柔,很容易被別人搶走的?!?br/>
“多嘴?!睖\淺有多好他不知道嗎?
“要不要現(xiàn)在給淺淺姐姐打個電話?趕緊出現(xiàn)一下,挽救下自己?”
應(yīng)明禹嘆了口氣,“我現(xiàn)在這個聲音,她聽到問我怎么了,我說感冒,她能信嗎?”
“這倒是。”應(yīng)明禹畢竟受了重傷,中氣不足,聲音聽著就很虛弱。
“你也是,別跟你哥說,更不許告訴淺淺。她馬上就要生了,有什么意外我唯你是問?!?br/>
張黎寧立刻舉起手發(fā)誓,看時間不早,她問了應(yīng)明禹想吃什么,就跳躍著去給他買午飯了。
下午應(yīng)明禹狀態(tài)不好,躺下后昏昏沉沉就暈過去了。
他忘了喊張黎寧過來的正事,小丫頭倒是記得喊了護士來幫他看情況。
晚上有點反復(fù),他有些低燒,張黎寧卻到點回家了,柳敏敏立刻催她趕緊走。
柳敏敏忙完下午就回來了,還帶了晚飯,可惜人沒醒。
張黎寧不想走,就留下這倆,考慮后別無他法,跺著腳不高興地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