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陸雪在自己面前裝可愛,劉啟不禁莞爾,傳音道:“搶就搶唄,大不了蒙面易容,搶完就跑,最后再換個模樣不就得了!”
劉啟的傳音不短短之傳給陸雪一個,而是傳給身邊的所有人,而陰灸已經(jīng)雀雀欲試了,看來是有做強(qiáng)盜的資質(zhì),而李云龍雙眼中閃爍著精芒,似乎在某算著什么,其余人也是想要大展身手,一副強(qiáng)盜我來當(dāng),黑鍋別人被的模樣。
看著幾人的表情,也就柳清清還算清明,不禁暗悔道:這都是些什么人啊,光天化日之下的,不能這么干的呀!
“這些對我沒用!”柳清清四處看了兩眼就沒了興趣,搖了搖頭說道。
陸雪也是環(huán)顧周圍,同意的點了點頭道:“他們賣的還沒我自己的法寶好呢,都是一些上品的法器,而且有些極品的法器還是有瑕疵的……”
劉啟一掃周圍的法器,感覺兩人說的也對,知道陸雪說的都是實話,可再想想這幾天在通靈城命令陸幽專門偷竊,已經(jīng)偷了大量的極品法器,什么極品飛劍了啦,防御法寶啦,比比皆是,而且差不多第一代弟子是一人一套的,可以想象出通靈城那些店鋪掌柜的悲慘命運,有句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現(xiàn)在不但賊惦記了,而且還付諸行動了。
要說修真界仙器是很少的,可極品法寶卻也是有一些的,不過大多被人給收藏起來了,或者是高手配備,只有小部分流落在外,剩下的就是一些上中、下、品法器居多了。
仙器都是仙界的產(chǎn)出的,有小部分都是閑人帶下來非給門派弟子使用的,而極品法器修真者就能煉制出來,不過也只有煉器手段高明的修真者才能煉的出來,而且還要價值高昂的材料,兩者愜意不可,剩下的上、中、下品法器就沒有這么多苛刻條件了,只要會煉器,而且有了一定的煉器年齡一般都能煉制出來上品的出來,稍微大意的話也是中品的法器,只有一些菜鳥煉制出來的才是下品的,好一點的才能是中品的,運氣實在太逆天的也能煉制出來上品的,不過那就是他的運氣成份占的多了。
而此時劉啟等人身上都是極品法器,劉啟本身更是一件半仙器在手,那破劍算半個仙器,而且攝魂珠的等級還不低,更是自主進(jìn)化的仙器。
劉啟想想也對,撇撇嘴嘆道:“真是想給你們花錢都難啦!”
故作大方的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口不對心,可看模樣倒是像真的,而且形象生動。
“那不一定哦,這里沒有好買的,城里不一定就沒有……”陸雪接口道,看來是想要給劉啟這個鐵公雞拔拔毛了。
“呃,是嗎……也許吧,不管了,既然這里沒有好東西,那咱們先進(jìn)城吧!”劉啟砸吧砸吧嘴沒好氣的說道,就領(lǐng)頭向城里的方向走去。
可能是今天的時運不對,城外所有人的生意都是不怎么好,寥寥幾個在逛著這些攤位,而突然劉啟八人以來,許多攤位的賣主都是大聲吆喝著,什么飛劍在手,天下我有,或者是飛劍在腳,一飛沖天什么的,只要劉啟他們走到哪,這些賣主就大聲喊著,生怕劉啟看不見聽不見似的,叫聲很賣力。
“正陽門的純正飛劍,極品啦,極品啦,走過路過不要錯過,極品飛劍,賣了!”這是劉啟走過一個攤位,就聽見賣主在賣力的喊著,而且還不沖著劉啟喊,卻是想要劉啟走過來看看,而劉啟根本都不轉(zhuǎn)頭看他,不過,如果劉啟轉(zhuǎn)頭看見了這人的話,一定會覺的這個好面熟。
劉啟直接從他的攤位走過去,這賣飛劍的攤主看著他們的背影道:“什么嘛,這么多人都不停下來看看,我這可是極品飛劍,純正門出產(chǎn)的呢,真是不識貨,看來是又是一群從山里出來的土鱉……咦,走在前面的那個年輕人好熟悉的感覺啊,好像見過啊……”
這時,只要好好仔細(xì)的看向他,就會發(fā)現(xiàn)正是劉啟第一次買的靈寶劍的攤主,老三!
因為劉啟他們沒有停下來買它的飛劍,所以老三這才腹誹著,如果讓他知道了這群人的領(lǐng)頭的那年輕人就是之前花了十三塊上品靈石買它靈寶劍的話,估計趕都來不及了,誰知道這次如果買極品飛劍的話會不會花二十三上品靈石就買了。
正所謂請神容易送神難!
“走,先去吃霸王餐,再住霸王店!”劉啟等人走到了城門外,看向周圍進(jìn)進(jìn)出出的行人也是當(dāng)做了空氣,對著后面的柳清清他們說道。
“真的要住霸王店、吃霸王餐啊?”陸雪不禁張大嘴,有些不相信的說道,她起初還以為劉啟只是說笑而已,不過現(xiàn)在看來好像不似說笑。
“別聽小混蛋的,就知道說謊,他又怎么可能住霸王店、吃霸王餐!”柳清清沒好氣的擺了劉啟一眼,之后又和氣的對陸雪道。
三陰等人剛要說自己這里也是有產(chǎn)業(yè)的,而且也是一個酒樓,跟通靈城的那個秘密據(jù)點也是一樣大小的,可立馬選擇的住嘴。
“怎么?難道仙子姐姐不信?我不但住霸王店、吃霸王餐,而且到時候掌柜的還會好生招待我,你信不信?”劉啟暗道:我住徐胖子店那是給他面子,他歡喜還來不及呢,怎么可能要我住店費。
“……”柳清清沒說話,可意思就是不相信他敢這樣做。
劉啟帶著他們進(jìn)了城,一邊走,一邊說道:“仙子姐姐不相信?要不咱倆打賭?不過賭點什么呢,不如就賭……”
說到這里,劉啟用曖昧的眼神看著她,而且i型翱榮頗為猥瑣,是人都能看得出來劉啟這是什么意思。
“你發(fā)燒了?”柳清清跟在他旁邊瞥了一眼,好奇地問道。
“呃,沒有啊!”劉啟不明所以,怎么突然說自己發(fā)燒呢,自己身體好的很,什么時候發(fā)過燒的,那也只有在凡人間的時候,還沒開始修真的時候才發(fā)過燒,不過現(xiàn)在身體壯的很,別說發(fā)燒了,就是打噴嚏也是很少有了。
“那就是你發(fā)騷了!”柳清清很平靜的說道。
(晚上出去了一下,回來晚了,不過一定更新完,這章先傳上去,還有一章,正在抓緊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