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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海天,我能請你跳一支舞嗎?”身穿美麗淑女裙的燕輕柔站在了男人面前,對著歐陽海天眨了眨眼睛,男人才知道,自己不懂規(guī)矩了,連忙站起來,對薛青媚道:“師叔,我去和燕輕柔跳舞了,以后有時間了再和你聊?!?br/>
“好啊,”薛青媚頷首笑了笑,對燕輕柔道:“燕輕柔,你和艷麗姐的事情,剛才歐陽海天告訴我了,到時候,該怎么出手,你們看的辦好了。有歐陽海天在,能幫忙我一定會幫忙的。七個億的賭注大了點(diǎn),那是對于你們大,對于我來說,還承受得起,你放心好了。”
薛青媚的話,讓燕輕柔喜出望外,連聲道謝。
讓男人拉著手進(jìn)入場地**,歐陽海天攬住了女人的后腰,女人左手搭在了男人的肩膀上,兩個人隨著舒緩的音樂節(jié)拍,跳起舞來。
歐陽海天這是第二次跳舞了,上一次是和琪渝,那時候,著實(shí)讓燕輕柔和艷麗姐驚艷了一把。這一次,燕輕柔和歐陽海天真的搭手了,才知道,這家伙,和大笨牛差不多,腳下的動作倒是瀟灑,手上的動作,同樣讓人防不勝防。
手掌一會兒移到自己的后心上,一會兒不小心按到了自己屁股上,弄得燕輕柔華爾茲跳成了探戈舞,一驚一乍的。好在歐陽海天的腦子還算靈活,幾分鐘之后,跳出的動作,有模有樣了。
場上香檳酒和玫瑰花香的味道,混合成甜蜜醉人的氣體,攪擾的人內(nèi)心溫潤潤的膩滑,歐陽海天和燕輕柔跳了兩支舞曲就有了頭暈暈沉沉的錯覺。歐陽海天本能的停下了舞步,燕輕柔貼心地拉著男人的手,坐到了邊緣處的座位上。
大廳里燈紅酒綠,燕舞鶯聲,一片片的裙擺飛揚(yáng),一簇簇的花開嬌艷,諸多的女人,就是場上一道道亮麗的風(fēng)景,珠光寶氣,鉆石炫目。
整個大廳頂層高達(dá)二三十米,大廳其實(shí)就是一個小型的體育館,裝飾的異常華麗,富麗堂皇。**一架,天藍(lán)色的鋼琴,一張獨(dú)椅,美麗的女孩,猶如美麗的圣潔天使,彈奏出讓人清心蕩漾的樂曲。
聲音時而水瀉銀河,時而滿天飄逸,時而叮咚清脆,時而輕靈飄逸,這樣動聽的樂曲聲,歐陽海天還是第一次聽到,情不自禁地把目光投射到女人的身上。
精致典雅的宮紗白色裙,淡淡芳華,細(xì)膩淡雅的臉部妝容,清新亮麗,看了女孩的一個側(cè)面,已經(jīng)給歐陽海天驚艷觸目驚心的感覺。
這個女人太有親和力了,讓人在哪里見過一樣有著熟悉溫馨的味道,男人禁不住目光凝視到女人身上好半天,沒有收回來。
“歐陽海天,你怎么也對她感興趣?”燕輕柔在男人的耳邊輕笑道。
她是誰?。?br/>
男人茫然抬頭看到了燕輕柔精致的臉龐上,女人淡抹的笑意,讓她的容貌柔情似水。目光清涼,女人輕點(diǎn)著額頭,道:“呃,忘了歐陽海天你很少看電影了??雌饋恚瑲W陽海天你是單純的對這位大美女相貌感興趣,而不是她拍攝的電影。”
“怎么,燕輕柔,這個彈鋼琴的女孩還是個電影明星不成?”歐陽海天奇怪的問道。
“嗯,歐陽海天你不看電影,不過,最近風(fēng)頭正勁的《國王和他的愛妃》你應(yīng)該聽說過吧?”
“好萊塢大導(dǎo)演拍的一部片子,據(jù)說有國內(nèi)知名大牌演員加入其中?”男人驚訝道。
“準(zhǔn)確的說,是好萊塢大導(dǎo)演湯姆?克魯斯拍攝的一部投資七億美金的動作大片,加入其中的國內(nèi)演員,其實(shí)是走紅國際,全球當(dāng)紅動作片女明星溫雪怡,”燕輕柔神情淡淡的道。
“你是說,彈鋼琴的就是那位動作片女明星?”
“對,她就是溫雪怡。”
“是她,一部片子的片酬,達(dá)到了上百萬美金?位列全球華裔女影星前十位?!?br/>
“準(zhǔn)確的說,是第九位,比去年的排名下降了五位?!?br/>
“這么說,她是一位過氣女影星了?”
“沒你這么說人家的,”燕輕柔被歐陽海天的話給逗樂了,“溫雪怡仍舊是當(dāng)今最走紅的華裔女影星,這是誰也不能否認(rèn)的?!?br/>
“如果我否認(rèn)呢?!?br/>
“隨便你好了,”對于歐陽海天的玩笑話,燕輕柔覺得一點(diǎn)不好笑,倒是男人的表情挺有趣的。
一段小插曲而已,歐陽海天沒有在意,燕輕柔同樣沒有在意,一見鐘情的事情,不是不會在歐陽海天的身上發(fā)生,只是,男人要是和某個電影女明星,有了交集,燕輕柔還是認(rèn)為不大可能,畢竟以歐陽海天的身份,對方是看不上男人的。
歐陽海天慢悠悠地品嘗著桌子上的美食,和燕輕柔低聲道:“這東西,吃不飽人?!?br/>
“誰讓你吃飽了?”燕輕柔被歐陽海天氣樂了,“這樣的場合是用來談生意的,哪里是讓你吃東西來了。”
“那你為什么不談生意去?”歐陽海天奇怪的問道,又把一個香橙扒開,色澤鮮嫩,美味爽口,據(jù)說是從國外運(yùn)過來的,歐陽海天想每天吃,可惜吃不起。剛才女人說了,桌子上的水果,哪一個都得幾十塊錢。
幾十塊錢,我本來是能買到幾十斤水果的,男人吃得少了,覺得虧得慌,吃得多了,這不,肚子有點(diǎn)不舒服了。
歐陽海天扒開的香橙,遞給了燕輕柔一半,剩下的團(tuán)在掌中。雖然有點(diǎn)舍不得,男人忍了。
看到男人把手中的香橙遞給了自己,燕輕柔也挺高興,一邊回答歐陽海天的問題,一邊問道:“這里的人,我多數(shù)不認(rèn)識,他們想和我說話,我還懶得理他們呢,怎么,歐陽海天你看起來坐立不安似的?”
女人不是不想和這里的達(dá)官顯貴們接觸,害怕歐陽海天沒人陪著,會心慌意亂,弄出笑話來,才這樣的回答了歐陽海天的問題。
歐陽海天眉頭一皺,把剩下的香橙也遞到了女人手中,道:“燕輕柔,我肚子不舒服,要去衛(wèi)生間一趟,你把香橙全吃了吧。”
黃澄澄的香橙瓣兒,被燕輕柔送到了嘴邊停滯住了,嫩生生的俏唇,泛起了淺淺的白色。女人表情驚愕的望著男人,半天才哆嗦出一句話來,“歐陽海天,你太惡心人了,給我吃東西,你居然說要去衛(wèi)生間拉肚子,還有誰會象你這么糟蹋女人的?”
歐陽海天臉頰一紅,“那個我也不知道,會這樣??!”這樣的事情,自己怎么能預(yù)料得到,又不是能控制的,跑肚嗎,說來就來,就像女人一樣,誰知道會有一個怎樣的邂逅?男人神情尷尬,卻不至于表情不堪。
燕輕柔清淡的笑了一聲,“算了,歐陽海天你早去早回好了,這橙子,我慢慢品嘗品嘗是什么味道?!?br/>
歐陽海天不好意思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起身離開了。
琴聲已歇,如湖平靜水,心境也停止了蕩漾,男人內(nèi)心的感觸,擴(kuò)散而開,情不由己地向著鋼琴的方向望了一眼。藍(lán)色的鋼琴,天空蔚藍(lán)的夢一般清澈透明,白色的女人,白色的宮紗裙,好似夢里的天使,渺渺生煙。
女孩的背影,心碎黯然,心動黯然,帶著淡淡的傷心觸覺。
為什么會有這樣悲涼的境界?歐陽海天不懂,沒有多想,男人邁著矯健的步伐,走向了大廳的拐角處。
推門而入,這里的衛(wèi)生間非常的寬敞明亮,東首是男廁,西首女廁,正中間有塊大大的玻璃鏡,锃光瓦亮的看著那么耀眼奪目。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形象,男人一陣自得。
人靠衣裝馬靠鞍,看來這句老話挺有水準(zhǔn)的,自己十多萬的休閑服穿在身上,人也立馬帥氣倜儻了幾分,歐陽海天的自信感更強(qiáng)烈了。
進(jìn)入了男廁,嘟嘟拉拉的一陣痛快淋漓,歐陽海天用了十分鐘的時間才從里面出來,身心立刻舒暢了許多,臉上也容光煥發(fā)了。到了外間,用了洗手液,洗了手,熱氣烘干,又是一陣享受。
歐陽海天臉上有了喜滋滋的神情,這時候,忽然目光微微地一翹,看到了大鏡子前補(bǔ)妝的女人。男人不由得臉上帶了驚奇的目光,“溫雪怡!”
這女人也上廁所嗎?
廢話,誰不上廁所了?
男人就是覺得奇怪,忍不住多看了對方兩眼。
白色宮紗裙,嬌艷美麗,舉手投足,有著古色古香,優(yōu)雅的氣質(zhì),撲面而來的清新爽意,讓歐陽海天驚異神奇了。朱唇輕啟,女人的聲音動聽悠揚(yáng),“您是歐陽海天先生吧?我是溫雪怡,不知道你聽說過我的名字沒有?我看過你的比賽,真的很精彩,你的功夫很了不起!”
女人的腳下如凌波微步,羅襪生塵,那種幽然出嫻靜的美麗感,讓歐陽海天看得驚詫不已。女人的美,清新動人,女人的媚,深入骨髓,女人一顰一笑,有著風(fēng)華絕代的美艷,女人的聲音,鶯鶯燕語般,勾得歐陽海天心魂不在。
不是說溫雪怡比燕輕柔漂亮許多,只是女人身上那種淡雅如芬芳的氣質(zhì),不是一般女人能比擬的。
女人是電影明星,第一眼吸引不到男人驚喜的目光,也就談不上到時候大紅大紫了。
女人的樣子在你全神注意到她的時候,就情不由己的牽動了男人的神經(jīng),不管是好色也好,欣賞也罷,哪怕是褻瀆的目光,女人都能第一眼,打動你的內(nèi)心,讓男人流連駐足。
這樣美的感觸來得好突然,讓歐陽海天徹底的措不及防了。
“我是歐陽海天,不過溫雪怡小姐,我們沒有見過面的?!?br/>
“嗯,我是專門找你的。”
找我?還是專門。
歐陽海天驚呆了,本以為女明星都是不近人情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沒想到,溫雪怡用這樣一張溫溫笑臉和自己對話,男人被嚇傻了,嘴唇哆嗦了一下。
“請問,溫雪怡小姐你有什么事情嗎?”男人幾乎是懷著坎坷不安的心理提問的。
女孩的美,給自己一種無形的壓力感,看溫雪怡的樣子,應(yīng)該是二十二三歲,不過,歐陽海天知道,女明星大都善于化妝,掩飾自己真實(shí)的年齡,最起碼,溫雪怡的年齡應(yīng)該和自己差不多吧?
被人盯著看是很不好受的,尤其是一個美女,還不知道這位美女想要對你做什么?歐陽海天心理上更不安分了,心情十分的張皇。
“歐陽先生是武術(shù)高手,我當(dāng)然是想請教您一些武術(shù)上的問題,你方便嗎?”
“方便,方便,”一聽是和功夫有關(guān)的事情,男人腦海中意外的清明了,一片亮氣堂堂。
跟隨著溫雪怡走出了衛(wèi)生間,兩個人在長廊的盡頭,面對面交談了起來。
燕輕柔在外面等了有二十分鐘了,一直沒有見歐陽海天出來,難道男人走錯地方了?也不會啊,很好找的。
再說了,這里有許多的侍應(yīng)生,歐陽海天不會連一句問話都不敢開口吧?女人手上的香橙已經(jīng)吃完了,心中覺得納悶,干脆站直了身子,向著衛(wèi)生間所在的角落里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了衛(wèi)生間的門外側(cè),女人很詫異的看到了不遠(yuǎn)處,一男一女站在走廊盡頭,在陽臺上勾手搭腳,似乎手上有著什么親熱的動作,也不是了,哪里有親熱和人打架一樣了。
男人顯然是歐陽海天,女孩,燕輕柔定了定神。
乖乖,是溫雪怡。
半個小時不到,歐陽海天把女明星也勾搭上了,這神速,極其恐怖,女人估計(jì)也只有歐陽海天能夠做到吧?
啪的一聲輕打,歐陽海天的手腕凸起關(guān)節(jié),頂在了女人的手掌心上,溫雪怡的手臂就是一顫,女人動人的笑意如水波紋流淌。
“好厲害,歐陽師父,這就是你的絕技拈花點(diǎn)穴手,太神奇了。”
我還有更神奇的,歐陽海天又把肘彎用力,肩膀頂力,腳腕的打力,腰胯的甩力都展示了一遍。尤其是,歐陽海天扭屁股的動作,讓溫雪怡看得忍俊不禁,嗤嗤偷笑的捂緊了雙唇。
“歐陽師父,你可比我們女人扭屁股扭得好看多了。”
男人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fā),干笑了兩聲,看來和溫雪怡的交流還是很融洽的。
“溫雪怡小姐,你的功底不錯,要學(xué)習(xí)這些功夫并不是難事,最主要的,你要求的只是花架子,好看而已,為了電影拍攝嗎。只是,幾天的時間是學(xué)不到精髓的,即使你只是要做表面的文章,還是時間太倉促了,”歐陽海天實(shí)話實(shí)說道。
“嗯,歐陽師父,你這么高的功夫,我本想請你做我的武術(shù)指導(dǎo)的,但請不起,你一年的收入,應(yīng)該比我還多??晌疫€是希望能從你這里多學(xué)點(diǎn)東西,以后有空了,我能不定時的上門打擾你嗎?就算是我,拜你為師了?!?br/>
“打擾談不上,溫雪怡小姐,你什么時候碰到我,什么時候,我們交流就可以了,哪里用得著稱呼師父的,太俗氣了?!?br/>
“這可不成,”女孩認(rèn)真地道:“歐陽師父,我以后還想沾你的名氣呢,我是動作明星,有一個全國知名的武術(shù)大師做師父,很能給自己添聲望的?!?br/>
“呵呵,那就隨便你好了,私下里,你也可以稱呼我歐陽海天。”
“好了,歐陽師父,你以后也能叫我雪怡的?!?br/>
“雪怡,這個名字好聽,”歐陽海天一口答應(yīng)了。
溫雪怡也是鼓著勇氣來和歐陽海天對話的,自己今年的名氣急劇下降,正像歐陽海天所說得,有可能成為過氣明星。女人能夠有更出色的功夫,就能做到事事躬親,不用專業(yè)替身,代替自己做動作。拍攝出來的效果,鏡頭會更加流暢,更具有美感,也更有**力,才能打動觀眾的心。
所以溫雪怡想有更敏捷的身手。這一次應(yīng)邀參加答謝會,溫雪怡就想接觸一位武術(shù)大師,歐陽海天的年齡最輕,和自己相仿,奪冠的呼聲又是最高,溫雪怡選到了男人的身上,毫不稀奇了。
讓女孩驚喜的是,歐陽海天不但說話幽默風(fēng)趣,還沒有架子,更沒有借機(jī)和自己討價還價,讓溫雪怡欣喜不已。
歐陽海天在為結(jié)識女孩心中高興愉快,溫雪怡何嘗不是,同樣的感覺欣慰不已。
躲在角落里,看了半天的燕輕柔輕輕地?fù)u了搖頭,笑了笑,不知道歐陽海天和溫雪怡說了些什么,看到兩個人表情上的其樂融融,女人就知道,男人又得手了。
心中的情緒好不怪誕,剛才還覺得歐陽海天一萬種可能,結(jié)識不了溫雪怡,沒想到,眨眼之間,男人和女孩如同多年的老朋友一樣,說話笑意盈盈,你情我儂了。
歐陽海天感覺沒做什么,溫雪怡也覺得男人沒做什么,可你們動手動腳的,人家看到了會怎么想?
燕輕柔覺得男人要出大名了,如果被傳出,溫雪怡的男友是歐陽海天,自己該怎么辦?
那時候,娛樂八卦一定會甚囂塵上,看來得提前有個準(zhǔn)備才好。
仔細(xì)的盤算了一遍,燕輕柔愣住了。
這感覺怎么想怎么像,為男人籌劃娶小老婆,自己精心的做著準(zhǔn)備,難道自己是歐陽海天的大老婆不成?
輪也輪不上自己?。?br/>
看來女管家的名字,以后,應(yīng)該很適合自己了。
想到了這里,燕輕柔無奈的苦笑了,笑得還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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