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3章逆風(fēng)急轉(zhuǎn)(一)
正午時分,就在時間即將要到午后的時候,東方家的家族會議廳內(nèi)堂之中。
小成,此地說話可是方便?有沒有什么外人?在會議廳的內(nèi)堂之中,剛剛出關(guān)不足一個時辰的東方博明,對正在等待召開審判大會的向天成問道。
按照道理,這本應(yīng)該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見面。而向天成是東方博明請來的人,可是他們兩人的第一次見面卻是在這種情況的時候,相信外界的人一定會感到匪夷所思。
而其實,東方博明之所以在這個時候臨時出關(guān),也全是向天成的原因,因為在上次東方祁被戒律院的東方弘毅羈押,向天成去后山告訴東方博明此事,從東方博明那里回來之后,向天成便幾乎時時刻刻用著傳音術(shù)與東方博明保持著聯(lián)系。
一開始東方博明因為從來沒有用過追蹤傳音方向的方法進行傳音,所以最開始,東方博明的傳音術(shù)還是有些不便,而在兩人多次傳音后,東方博明也漸漸熟識了這個辦法,而且有些時候,東方博明甚至還可以主動尋找向天成的方向,雖然大多數(shù)是失敗的,但是也未曾不是一個進步。
而東方博明更是覺得自己因為向天成的這件事情,功法與心得上,有了顯著的提高,或許飛升之日,真的離自己不遠了,所以東方博明也急于在自己在這個世界之中的時候,將東方家內(nèi)部徹底的安頓下來,不然,東方博明心中將會愧對終生。
東方博明與向天成兩人在房間之內(nèi),而王強則并不在里面,而是在門外看守,這也是受了向天成的命令,因為在這種地方,處處都有人經(jīng)過,必須要小心防范,而且向天成更是給王強下了一個命令,那就是如有人惡意進犯,無需報告,直接動手。
雖然向天成的這個命令有一些莽撞,不過此時已經(jīng)不是平時,任何的事情都會生,不得不小心謹慎。
而在房間之內(nèi),向天成在聽到東方博明的問題后,向天成對東方博明一笑,拱手說道。東方長老請放心,這附近并未有他人,可放心說話,而且就算有其他人,相信,此刻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事情可能生了,‘大戰(zhàn)’在即,任何的事情,已經(jīng)沒有意義。
說的是,說的是啊,眼看就要到最后的關(guān)頭了,即便是聽了,或許也對結(jié)果沒有任何的意義了……聽到向天成的話,東方博明大笑道,也不再懷疑什么。說罷,東方博明單手拉著向天成來到房間側(cè)面的茶座之旁,示意向天成請坐。
而在兩人分別坐落后,東方博明先是給向天成主動倒?jié)M了一杯茶水,看到東方博明如此,向天成不禁搖頭,說道。
東方長老何以如此?在下可承受不起啊……
自古都是晚輩給長輩斟茶遞水,哪有長輩給晚輩倒茶之理?所以向天成這才急忙問道。
而聽到向天成問題的東方博明,同樣搖頭,緩緩的將茶壺放好后,低聲對向天成說道。老夫外孫此次的安危,全靠小成了,老夫枉活近百年,卻不能救一親人,慚愧啊,慚愧啊……
東方長老不能這樣說,如果這樣說,可就言重了,向天成不過是秉著正義,秉著公道天理而為之,再者說,東方兄弟乃是在下的兄弟,即便沒有托詞,在下也會鼎力保全的。向天成見到東方博明如此說話,急忙答道。
而聽到向天成的話,東方博明眼中不禁有些濕潤,抓住向天成的手,對他說道。東方祁能夠認識小成,乃是他此生的福分,東方家能夠的到小成的幫助,更是東方家自成立幾百年來,從未有過的福分啊……
其實,我又何嘗不是呢?能夠認識東方兄弟,能夠接觸到東方家,也是在下的福啊。外人或許不知道,可是難道東方長老還不知道嗎?在不久的將來,世間大難,還要依仗東方家才是啊……我,我不過是一個凡夫俗子而已。向天成聽到東方博明如此夸大自己,不禁笑道。
世間大亂,乃是各界正義之士義不容辭的事情,如果此時東方家能夠順利度過,那么東方家自然鼎力支持。東方博明說罷,繼續(xù)對向天成說道。小成實在太過謙虛了,小成哪里是什么凡夫俗子?天神的徒弟,怎么可能是凡夫俗子呢?如果小成是凡夫俗子的話,那么老夫,豈不是就成了螻蟻走獸一般了?小成,你太過謙虛了……
而聽到東方博明的這番話,向天成并沒有覺得有什么感動,反倒有些哭笑不得,向天成自己說自己不過是凡夫俗子,這的確是他自己一直這樣認為的,并不是在自謙,就算自己有個奇奇怪怪,莫名其妙的師父,但是那也不是自己情愿如此的,一直以來,向天成都認為自己不過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并沒有什么強勢,也沒有什么太多的能力,而此時東方博明卻說自己如果真的是凡夫俗子,那么他就是螻蟻走獸,這言語也未免太過了,向天成可是不敢承擔(dān)起啊,不管怎么說,東方博明也是自己的長輩。
而且再怎么說,東方博明也是一個臨近飛升的修真者,雖然向天成可以想象得到東方博明飛升后的生活真的就如螻蟻一般,但是向天成卻終究一直沒有開口說出仙界之中的事情,或許對于他們這些向往飛升的修真者來說,這樣的打擊,他們根本承受不了,既然承受不了,那么又何必打擊呢?當事情真正的到達了他們眼前,他們自己自然可以自行應(yīng)對,多言而不如不言。
東方長老,不可這等自謙,我不過是道出實情而已,再怎么說,我也是一介新人,很多事情,還是要依仗東方長老的……向天成微笑著答道。
恩,小成,你放心,只要有老夫在,有東方祁在的一天,我們東方家,必定是小成最堅實的后盾,我們定然會為小成鞍前馬后。相信你的師父,也是希望如此,不然的話,他也不會如此告訴你,而我們,定不會辜負。聽到向天成的話,東方博明點頭承諾說道。
那……小成在此謝過東方長老了……向天成掙脫開被東方博明抓住的手,站起身來,對東方博明拱手行禮說道。
小成不可,不可啊,應(yīng)該是老夫謝小成救東方祁,救東方家,救蒼生啊……看到向天成如此,東方博明急忙站起身,對向天成說道。
說罷,東方博明接著說道。對了,小成,還未問你,你對東方祁的這件事,有多大的把握?為何急忙叫老夫出關(guān)?
把握不敢說,但是我會盡全力,至于為何急于找您出關(guān),那是因為我覺得現(xiàn)在時機已經(jīng)成熟,如果再拖,恐怕有變而已……聽到東方博明的問題,向天成回答道。
那么說……老三……他……聽到向天成的話,東方博明急忙問道,可是當東方博明剛剛說了幾個字之后,向天成便急忙對他做了一個止聲的動作,而同時,東方博明聽到了他們兩人所在的門外,傳來了一個男子的聲音。大長老可是在房內(nèi)?
是的,請問兄臺有什么事情嗎?一直看守在門外的王強對來人恭敬的問道。
這人應(yīng)該不是來冒犯的,如果是冒犯的話,也不會如此。
家主請大長老前往偏廳一會。門外再次傳來了聲音說道。
那么請稍等,我去請示一下。王強說道。
有勞……
在聲音說罷,房間的門被緩緩的打開,王強走了進來。
而在王強進來后,王強并未說話,因為王強相信剛剛他們兩人在門外的話,向天成他們一定可以聽到。
小成,時間也差不多了,那么我就先去他那里看看,看看他究竟有什么企圖。看到王強進來,東方博明并未開口,而是用傳音術(shù)對向天成說道。
那好,東方長老請自便,不過,一定要小心,不要食用以及聽信東方青云的任何東西,因為我相信,他現(xiàn)在手中,一定有一種非常奇特的藥品,如果大長老受到了什么危害,那么可就追悔莫及了。聽到東方博明對自己的傳音后,向天成也同樣回以傳音。
好的,我明白了,老夫去也……東方博明面上一笑,對向天成說道,此時,東方博明并未用什么傳音術(shù),而是直接說道。說罷,便向門外走去。
走吧……東方博明出門后,看著門口的那個弟子,說道。
是……大長老……前面請……在看到東方博明出來后,那名來叫東方博明的弟子,急忙俯身說道。
天哥,東方長老就這樣去那邊了,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在東方博明走后,王強似乎有些擔(dān)心東方博明的安危,對向天成問道。
放心,用句本不應(yīng)該是我說的話,那就是,東方長老這輩子吃的鹽,比咱倆加一起走的路還要多,你就不必擔(dān)心了,而我唯一擔(dān)心的,也不過是那種奇怪的東西,不過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沒事,因為我剛剛也已經(jīng)提醒過他了,相信東方長老也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聽到王強的擔(dān)心,向天成笑道。
說罷,向天成對王強繼續(xù)說道。
時間應(yīng)該差不多了吧,也就還有十幾分鐘就到時候了,咱們出去看看,或許能夠找到一些什么東西,也說不定呢。
說罷,沒等王強回過神,向天成便大步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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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主,王副堂主傳回來消息了……與此同時,世事中y省的天幫總部之中,一個人正有些慌慌張張的跑進李闖的辦公室,對李闖喊道。
什么?青山有消息了?怎么樣?是什么消息?快說聽到來人的話,李闖并沒有責(zé)怪他的莽撞,反倒是異常的關(guān)心,急忙從自己的桌子后面站起,對他問道。
王副堂主說他們都非常好,正在返回的路上。此時已經(jīng)離開了邊境城市,正在趕往邊境省會,他們將會直接坐飛機飛回東北。相信過些時間,他們就能親自給堂主通報事情的始末了。這人在連喘兩口粗氣之后,對李闖說道。
那就好,他們平安歸來,就好。那么,他說沒說為什么他的電話,我一直都打不通?而且他們此去的所有人,怎么一到邊境,就都失去了聯(lián)絡(luò)?李闖忽然想起王青山他們十幾人在到達邊境后,只是通報了一聲之后,便全部失去了聯(lián)絡(luò),所以,李闖才對他問道。
王副堂主回報說,他們在到達邊境,在聯(lián)絡(luò)了對方人員之后,由于對方恐怕我方人員有詐,暗中通風(fēng)報信邊境軍方,所以便勒令我方人員銷毀一切電話等聯(lián)絡(luò)措施,而王堂主為了打消對方的疑慮,與之見面談判,雖然說此事是十分冒險,但是為了天幫的展,仍舊不得不這樣做。所以這才會如此。來人急忙回報說道。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了,看來青山此次真的是舍身冒險啊……聽到這個人的話,李闖感嘆道。
舍身冒險?哼……說的好聽。在李闖說完,房間之中,正坐在李闖辦公桌對面的吳天浩,轉(zhuǎn)過椅子,面對著來人低聲冷哼一聲說道。
天浩,你……你怎么還這樣呢?青山現(xiàn)在已經(jīng)回來了,你為何還苦苦追究他呢?李闖聽到吳天浩的話,眉頭微皺,但是并未火,對吳天浩輕聲說道。
說罷,李闖抬起頭對門口的那個人說道。你先下去吧……有事我再叫你。
而在那人離開之后,李闖站起身,走向吳天浩,繼續(xù)對他說道。天浩,上次的事情,是我的不對,我不應(yīng)該那樣沖動,可是……可是你也不能總是防著青山不是?再怎么說,他也是我的部下啊。
阿闖,那件事我并不怪你,我也有錯,不過,阿闖,你要知道,不是我防著王青山,而是王青山這個人,實在不可相信。吳天浩聽到李闖再次認錯,搖頭說道。
前兩天的事情過后,李闖在大醉了一場之后,第二天一清醒,便急忙來到吳天浩這里對他認錯,而吳天浩也在田野的怒罵之下,已經(jīng)有些醒悟了過來,對于李闖的認錯,吳天浩并沒有追究,反倒是對李闖認錯,而兩人見對方皆是認錯,所以他們不禁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怎么說,吳天浩和李闖兩人,早在多少年前就已經(jīng)是兄弟了,真可謂是共同患難的兄弟,對于對方的心思,一眼便可以看穿,說的不好聽一點,就連對方放個屁,或許都知道是香的,還是臭的。
而在他們兩人都醒悟之后,吳天浩為了避免與李闖爭吵,便一直沒有再提王青山之事,而此時,吳天浩聽到了王青山竟然為了天幫不顧危險,這等事情,吳天浩心中當然不信,所以這才不屑的說道。
有什么不可相信的?王青山對于我,可是忠心耿耿,而且剛剛你也聽說了,他為了天幫的事情,竟然身陷險境,這難道也是作假不成?阿闖看到吳天浩仍舊對王青山有異心,急忙解釋說道。
別的我也不想多說什么。我想等會田野來了,一切便知……吳天浩是聰明人,如果此時吳天浩與李闖繼續(xù)追究爭論下去什么,那么也只能造成兩人的再次火,雖然吳天浩自認為自己是不可能火的,但是李闖可是不保,就憑李闖那副火爆的護犢子脾氣,不生氣才怪。所以吳天浩此時也未解釋什么,只是對李闖如此說道。
等田野?為什么?田野昨天不是離開了嗎?說有要事。聽到吳天浩的話,李闖一副不解的表情低聲對吳天浩問道。
恩,他昨晚是離開了,不過我想,田野應(yīng)該很快就會回來的,因為田野此刻一定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吳天浩并沒有解釋什么,而是對李闖賣了一個關(guān)子說道。
消息?聽到吳天浩的話后,李闖低聲說道,說罷,李闖繼續(xù)說道。天浩,我說你,你現(xiàn)在怎么又跟以前一樣了,有什么事情,直接就說出來,多好,干什么要拐彎抹角的啊……
阿闖啊,不是我想拐彎抹角,而是此事我不得這樣,因為我也不知道事情究竟如何,所以只能等田野回來之后,我才敢斷言而已。聽到李闖的話,吳天浩搖頭笑道。
可是就要到什么時候?難不成今天不回來,我們就要等一天?一個星期不回來,我們就要……李闖剛剛說了一半,他們兩人的門外邊傳來了一個人的聲音,說道。
阿闖,一個星期倒是不用等了,這兩分鐘,你還是要等一下的。
聽到聲音,坐在李闖對面的吳天浩不禁大聲笑到,因為這個聲音并不是別人的聲音,正是田野的聲音,而聽到田野聲音的李闖,反倒有些愣神,轉(zhuǎn)身看向吳天浩,說道。
天浩,你小子又是神機妙算啊……
天浩何止是神機妙算?分明就是天人下凡啊……大門打開,田野一身灰土的從門外走了進來……
而看到田野的吳天浩與李闖兩人,皆不禁大笑。說道。田野,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弄的一身灰土?
哦,沒什么,跑了一趟邊境而已……聽到他們兩人的話,田野一邊運起除塵術(shù),一邊隨意著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