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剛的話一說完,場面就一時間冷了下去。
從吳剛一進門,他幾乎就是一個話題終結者,對任何人都沒有甩任何的面子,幾乎所有的問題都是用無法回答的語言給擠進了墻角。
玉昆等人聽了這話,只是神色微微一冷,畢竟,吳剛就算是不給面子也沒有打他們的臉。但是齊建明可就不一樣了,齊建明的臉色很是陰沉,甚至是有些暗紅色。
道歉自己早就已經(jīng)道了,而且,自己都已經(jīng)擺下了局,愿意賠禮道歉,事情都做到了這種程度,他并不覺得,自己還要怎么樣。
如果可以,齊建明真的很想轉身就走,不過,他也知道因為自己的緣故,齊家十分地被動,所以,他想要用自己的方法將自己闖出來的禍事給解決了這樣才不會被人詬病。
不過顯然,齊建明的打算是要落空了。
從吳剛進門一開始,就沒有說過話的穆少臨則是臉色有些不悅地開口道:“吳剛,殺人不過頭點地,齊建明都已經(jīng)這么低聲下氣了,你還要怎樣?難道你就不怕你今天走不出這個門?”
“你叫穆少臨?穆家的人?”吳剛不答反問。
“不錯,我是穆家的人,穆蜻蜓乃是我堂妹。如果你今天可以和建明兄和解的話,或許我還可以在我伯父那里為你美言。”穆少臨頗有些自傲地道。
吳剛卻是淡淡地掃了穆少臨一眼,居高臨下地平靜道:“你是穆家的人也敢來見我,真就不怕我宰了你?”
穆少臨到了嘴邊的話立馬就是一頓,而后臉色驟變地道:“你什么意思?你敢這么和我說話?信不信我?”一邊說著,穆少臨的手就揚了起來,似乎是準備朝著吳剛拍過去。
“啪!~”
可是,他的動作還沒有揚起來一個清脆的巴掌就直接扇在了他的臉上,直接將穆少臨整個人給扇翻了過去,口中的口水夾雜著血絲吐在了地板上。
穆少臨的腦子瞬間一懵,不過緊接著就被一句冷冷的話給澆醒:“只要你再多說半句話,我還敢殺你,你信不信?!?br/>
咕嚕!
穆少臨再反應過來時,立馬就是吞了吞唾沫,滿臉都是駭然之色,顯然,吳剛這一巴掌直接把他給扇怕了。好漢不吃眼前虧,他也自然不會再為齊建明出什么頭。
不過,見到這一幕的齊建明,卻是瞳孔猛地一縮,似乎是想到了當初吳剛打他耳光的一幕,瞬間都害怕得不自覺地倒退了兩步。
開什么玩笑,就算是齊國成在面前,他吳剛都差點把他給弄死,現(xiàn)在齊國成都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吳剛如果愿意,他齊建明算個什么鬼?
至于吳剛有沒有膽子?齊建明就從來沒有考慮過這個問題,他連那位首長的面子都敢不給,還叫沒膽子?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齊建明才沒有想著和吳剛來用強,而是想著來熄滅吳剛的怒火。
玉昆等人的心里也是微微一顫,然后連忙將吳剛給擋在了面前,玉昆邊開口圓場道:“穆兄,吳少,都退一步,我們是來解決問題的,不是來把問題給擴大化的。你們都消消氣,消消氣。”
玉昆一邊說著,一邊給身后的玉利使眼色,玉利也瞬間明白了過來道:“是啊吳少,今天我們讓你過來,其實是有另外的事情,既然吳少和建明兄有些誤會化解不了,那這件事我們以后再慢慢談,不如,現(xiàn)在我們來說正事?”
話說到這,除了吳剛之外的所有人,都是鎮(zhèn)定了起來,甚至就連穆少臨也是抖了抖衣裳,仿若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一般。
“玉少,話不投機半句多,我并不覺得我們沒什么可談的,我的東西,光明正大地在拍賣著,你有錢,你拿去,沒錢,說再多都沒用??梢哉f的,早就有人說完了?!眳莿偞接窭サ热嗽捜胝}之后,立馬便是搶先說道,首先便是表明了自己的態(tài)度。
果然,吳剛強硬的態(tài)度讓玉昆等人皺了皺眉:“吳少,這錢是肯定要出的,不過,我們能不能私下里來談,都是一個國家的人,當然要首先照顧自己國家。你說對吧?要人家東西,不給錢就是耍流氓,我們可都是正經(jīng)人。”
“呵呵?”吳剛不可置否地笑笑,然后想了片刻,說道:“那玉少準備給多少錢?或者是覺得給多少錢合適?玉少肯定是不差錢的人吧?”
玉昆等人對視了一眼,伸出五根手指。
吳剛這么說著,玉昆等人的臉皮就是微微一陣和藹地道:“吳少可真會開玩笑,我是說,五千萬,內定把東西留在國內。當然,價格也是可以慢慢商量的?!?br/>
玉昆這么說著,李邵杰便是把話接了過去道:“吳少,你和我同樣是華國人,你應該知道那隱形的技術要是被國外的人拿了去,對我們國家有多么的不利。而只要這技術留在了國內,雖然是你得不到多少的錢,但是,名聲卻還是你的?!?br/>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日后不管是誰想要和你作對,都將會有人為你撐腰,這是一舉多得的事。就憑這么一步,你就能夠完成別人一輩子都完不成的跨越。這樣難道不好嗎?所有人都會感激你的?!?br/>
李邵杰說慷慨激昂,催人淚下。
其余人也是和善地笑著,對著吳剛看了過來,滿是期待的眼神。
“呵呵”吳剛聽到這,頓時就笑了:“玉少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聽得有些不太懂。”吳剛冷冷地回了一句,然后平靜地道:“莫說是五千萬了,就算玉少你是想說打個五折的話,你們可以滾了。我沒興趣。”
滿是期待的眼神,和吳剛這平靜地話語,本來是很陪襯的,但是,卻是因為吳剛那種嘲諷的語氣,將一切給打亂了。
吳剛的話一說完,所有人的臉都冷了下來。
咔擦。忽然,一直沒有說話的齊建明終于是忍不住,從懷中掏出了一把手槍,然后直對上比了過去,神情略帶幾分囂張地道:“那現(xiàn)在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