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偉民和田曉天說在樓下吃中飯,打電話讓歐陽小默下樓來一起吃,歐陽小默說她不餓,但田曉天還只堅持讓她下來吃點(diǎn),于是歐陽小默只好下樓來了。
不是十分豪華,但是絕對能說得上溫馨的地方,人不多,也沒有任何一場,可是歐陽小默還是有種奇怪的感覺,每一個人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并沒有發(fā)現(xiàn)歐陽小默的出現(xiàn),可是歐陽小默還是看見了,每個人的余光里的那種艷羨或者說是驚訝的感情,心臟忽然不合時宜地跳動了一下,緊接著便開始快速地跳動。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發(fā)生,可是是什么歐陽小默不知道。歐陽小默搖搖頭暗自告訴自己,歐陽小默,你想多了,大概是自己最近太累了吧。說是出來放松心情,可是真的沒有放松,反而有種逃避,更加壓抑的感覺。
當(dāng)歐陽小默出樓梯口的那一刻,有一個她不認(rèn)識的人送給了她一支玫瑰花,走幾步,又有一位女士送給他了一朵玫瑰花,接著又有一個可愛的小姑娘跑過來親了她一下,并且送給了她一朵玫瑰花。
她狐疑地朝著周圍看過去,每個人的嘴角上揚(yáng)著,可是又什么也不肯透露。她尋找著田曉天的身影,可是根本就沒有。說好一起吃飯,怎么自己人卻不見了。
直到她走到餐桌前,服務(wù)人員為她拉開椅子讓她坐下,不一會的功夫餐桌上上滿了好多菜,都是她愛吃的,有紅燒排骨,糖醋里脊……
她吞了吞口水,疑惑地看著服務(wù)員,可是服務(wù)員并沒有透露半個字,只是說了一句,請慢用,最后還說了一句,“祝你幸福!”
祝你幸福?歐陽小默更加地張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難道他們都知道自己感情的失敗史了?可是這上一桌子的菜什么意思?她盯著這些冒著騰騰熱氣,顯然剛剛做好的菜肴,腦子里似乎一道閃電閃過。
記得她說過她希望南宮繼凱能給她坐上一桌的好吃的,而且是他親手做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覺得好幸福,可是又覺得心酸。過去了的美好,現(xiàn)在都是讓人遺憾和難過的。
接著大廳內(nèi)的燈光都暗了下來,小提琴的聲音響起來了,燈光打到了歐陽小默的身上,她拿著玫瑰花,靜靜地看著臺上拉小提琴的人,一曲卡農(nóng)靜靜流淌在大廳中,他記得她最愛的曲子是卡農(nóng),因為卡農(nóng)那么纏綿,讓她覺得心里很溫暖。
真的是他,看著許久不見的那個思念的人,他瘦了,怎么沒有好好吃飯么,他來找他了么?
一曲完畢之后,南宮繼凱拿過話筒對著歐陽小默的方向說:“我今天是來賠罪的,我惹了我的未婚妻生氣,我想讓她開心的,不想讓她流淚,所以希望她能不計前嫌地原諒我?!?br/>
“你長得這么帥,你未婚妻一定原諒你的,不原諒我們也會不同意的!”
不知道誰突然說了這么一句,讓歐陽小默撲哧一下笑了出來,全場也都笑了起來。
南宮繼凱因為這個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他慢慢地走向歐陽小默。終于看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自己面前,終于看到了,并且觸手可及。
“歐陽小默。從認(rèn)識你開始,我就慢慢的喜歡上了你,可是我自己不知道,我愛你,我沒有那你做代替品,你是歐陽小默,我這一輩子都愛的人,所以不要生氣了好么?”
“南宮繼凱!”歐陽小默哭了,淚水止不住的流下來了。這么多天壓抑的淚水,仿佛春季的泉水解凍般,汩汩地流出眼眶,越來越多,怎么擦也擦不完。
南宮繼凱為她擦了眼淚,慢慢的單膝跪地,仿佛一個慢鏡頭,鏡頭里南宮繼凱的臉龐那么深情,那么認(rèn)真,仿佛再做一件十分神圣而偉大的事情,似乎站在他的面前不是歐陽小默,而是他的女神,是他膜拜的女神一般。
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精致的暗紅色盒子,打開說“歐陽小默,嫁給給我好么?讓我陪著你一起在海邊散步一起去旅游,你老了我給你做拐杖,當(dāng)我們牙齒掉光一臉皺紋的時候,我們還可以依偎在一起看太陽東升西落,你去哪我去哪。”
“嫁給他吧姑娘,你不嫁給他,這里可有人家給他呢?!比珗鲇制鸷逭f讓歐陽小默答應(yīng)。很多人已經(jīng)放下了手中的碗筷,站立了起來。
“好,我愿意嫁給你”歐陽小默在一片鬧哄的的場景中走近了南宮繼凱。淚水卻不爭氣地留下來,明明只分開了這么短的時間,卻好像走過了滄海桑田。
南宮繼凱手掌顫抖著握住歐陽小默的手,稍稍用力,似乎在確定眼前這個人是真的還是自己做夢,這么多天以來,南宮繼凱每個夜晚不知道做了多少個歐陽小默站在自己眼前的夢,有好的夢,也有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