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真是……”周業(yè)荷忍不住笑了,“雞犬不寧的?!?br/>
邢修道:“還真是要多多感謝先生,還有你?!?br/>
陸煒桉笑道:“公子你我無需多言了。真是許久不見,陸某人能幫到公子的忙是陸某人的榮幸?!?br/>
原來周業(yè)荷財大氣粗,他去巴雅城做生意,都要帶一幫打手避免路上遭遇賊人,他生意做多了,也就跟陸煒桉結(jié)識了。
邢修笑道:“天下說大也大,說小也小。正因為如此,我才能遇到你們。”
三人一齊碰杯喝酒。
周業(yè)荷看邢修坐立難安,便道:“公子若是擔(dān)心同行之人,不如便去看看吧,這都深夜了?!?br/>
陸煒桉道:“公子如若不放心,便把我那群手下帶去吧,這樣也安全些。人多力量大?!?br/>
邢修笑道:“不勝感激。告辭了?!?br/>
邢修帶著一群人又飛奔趕往清百門,行至一半,在路上碰到了蕭泊他們,他們個個都灰頭土臉的,雖然抓到了人,但面色好不慘淡。
邢修問道:“你,你們都怎么了?”
彥箐看那個被五花大綁的傅明德,呸了一口氣,明顯不愿多提。
蕭泊嘆道:“咱們回去再說。”
于是邢修只得作罷,讓陸煒桉的人回去后把傅明德關(guān)好,便與自己人回了客棧。
“到底是怎么個回事?”邢修看蕭泊沐浴完畢,換上干凈的衣服。
蕭泊不住的嘆息道:“真是,真是太野了!”
“你說啊?到底怎么個回事?”邢修纏著蕭泊。
原來事情是這樣的——
傅明德年歲與邢修同歲,他沒有邢修那般穩(wěn)重成熟,但在這里民風(fēng)彪悍的環(huán)境下,他日漸被同化,也是個性情桀驁的孩子。
他從小就生在清百門,人京城里的孩子都離炮仗避而遠之,而他,七八歲的時候就開始玩炮仗,還特別會搞花樣。
就今夜,傅明德研制出了一種新的炮仗的玩法,在清百門外放了一串一串的炮仗,炮仗能鋪出一條路來。
蕭泊他們起初也以為這是什么陷阱,遲遲沒動身。等到了夜深人靜的時候,那地面上的炮仗也沒有動靜,于是蕭泊他們最終還是行動了。
他們過去抓傅明德時,很輕松完全就沒有遇到任何阻礙,那時候傅明德正蹲在地上,突然見到他們來抓他,哇哇大叫起來,他們連忙捂住他的嘴。
安靜下來后,他們聽到細細的聲音響起,緊接著,炮仗聲噼里啪啦地響了起來,他們就在炮仗的腳下。
他們一路狂奔,一路都是炮仗,跟著炮仗點燃的速度賽跑,所有人臉上灰撲撲的,被鞭炮炸得外焦里透。
“幸虧傅家人都習(xí)以為常這傅明德大半夜放炮仗這事兒,都沒出來看?!笔挷吹?,“難怪我們?nèi)プジ得鳒Y連個守夜人都沒有?!?br/>
邢修忍不住笑道:“都被支開了。這小東西,真是混!”
隨后她又擔(dān)憂地看他,“你沒被炸傷吧?他們呢?”
蕭泊搖頭,“沒事兒,都沒事。”
“那就好。”邢修一把撲到他懷里,“一下抓了兩個冤大頭,真是好?!?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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