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哥,哥哥說你的身子能好就一定能好,所以你不可以不喝藥?!辟∏涓韬苷J(rèn)真地說道:“若十七哥不肯好好喝藥的話,那我便將此事告訴岑妃娘娘?!?br/>
岑妃乃是寧景晨的母妃,自從誕下寧景晨之后身子骨便不太好,一直在靜養(yǎng)。
寧景晨忍不住苦笑,“我知道了,回去之后,我會(huì)把該喝的藥都喝掉的?!?br/>
似乎只要遇上他們兄妹二人他便總是在妥協(xié)。
“我會(huì)讓小順子監(jiān)督你的。”佟卿歌不放心地說道。
寧景晨簡直啼笑皆非,他的話就如此不可信么?
“后天便是中秋,伯父大概是趕不上了,卿檸,后日的中秋宴你可要去參加?”
佟卿檸愣了愣,然后搖搖頭,“你知道的,我不能去?!?br/>
寧景晨也忍不住嘆了口氣,“苦了你了,若父皇能夠早日解決此事,你也不必整日待在將軍府,連出個(gè)門都得小心翼翼?!?br/>
“苦的人不是我,是小妹?!辟∏錂幮α诵?,“我不過是不能正大光明的出門而已,而小妹卻要為我去承擔(dān)那些本不該由她來承擔(dān)的事情?!?br/>
“我一點(diǎn)都不覺得苦,而且又不是哥哥的錯(cuò)?!辟∏涓枳プ≠∏錂幍氖郑袷且o他力量一般。
寧景晨忽然覺得這畫面有些刺眼,“總會(huì)有法子解決的?!?br/>
“那是自然。”佟卿歌抬起頭,堅(jiān)定地說道:“最多一年,若皇上還不能解決的話,我爹便會(huì)辭官,帶著我和哥哥一同離開京都?!?br/>
只要離開這個(gè)地方,哥哥便可以正大光明地陪她去逛廟會(huì),陪她去踏青。
寧景晨怔住了。
“你們是不是早就已經(jīng)這樣打算好了?”他問得有些迫切,眼中有著一絲淺淺的期待。
佟卿檸搖搖頭,解釋道:“前幾日才決定的,爹爹如今年歲也不小了,如今西北的戰(zhàn)事又已結(jié)束,若一年內(nèi)還沒有解決的方法的話,我們便會(huì)離開京都?!?br/>
“可是……”寧景晨想勸說佟卿檸,可卻忽然詞窮。
“十七哥,你該明白,即便皇上能夠解決此事,可依然會(huì)有很多問題,我們離開京都是最好的選擇?!彪m然有些不甘,可她很清楚,比起那個(gè)地方,哥哥更適合將軍府,那里真的太黑暗了。
寧景晨沉默了半響,這才道:“父皇一定會(huì)找到解決的法子的,時(shí)候不早了,我先回宮了?!?br/>
“我派人送你到宮門吧?!辟∏錂幷酒饋?,意欲隨寧景晨一同出去。
“不必了,將軍府離宮門并不遠(yuǎn),我一個(gè)人不礙事兒的?!睂幘俺繐u搖頭道。
“若你一個(gè)人回去小妹會(huì)擔(dān)心的?!辟∏錂帉①∏涓璋崃顺鰜?。
寧景晨頓了頓,這才點(diǎn)頭算是應(yīng)了下來。
將軍府和宮門不過隔了兩條街的距離,寧景晨一回宮便直接去了御書房。
“十七,聽說你一回宮便直接過來了?可是有何要事?”皇上難得露出慈祥的笑容。
對于寧景晨,皇上一直都很縱容,大概是覺得虧欠了他的緣故。
寧景晨站在殿中,臉上是慣有的笑容,但他卻忽然跪了下去。
“十七,你這是……”皇上錯(cuò)愕不已,差點(diǎn)沒忍住上前去將寧景晨拉起來。
“父皇,兒臣今日去了將軍府?!睂幘俺恐币曋噬?,漸漸斂去面上的笑意。
皇上微微一愣,然后道:“不過是去將軍府走了一趟罷了,何必跪著,趕快起來吧?!?br/>
“兒臣還有話要說?!睂幘俺坎豢掀鹕恚笆怯嘘P(guān)佟將軍長子佟卿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