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
“M校?!?br/>
————
黃海路公安局。
“你真的還要繼續(xù)嗎?這些天的調查結果,難道還沒讓你放棄嗎?”一位身穿制服的男警官,正看著眼前的警花,皺眉道。
眼前的警花,正是李思雨。
只見李思雨一臉傲嬌,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本姑娘說一不二,這些案件,我發(fā)誓一定要破獲!誰說都沒有用。”
男警察面露苦澀,他很早以前就猜到了會是這樣,其實他并不想阻止李思雨的,畢竟這些詭異的案件,在他心中也是一道邁不過去的檻。
只不過他實在是有些不好交差啊,老局長來臨走之前,親自交代過他,一定要勸住李思雨,一定要勸住!
可眼下,看來是完不成了。
“好了,你別勸我了。我去圖書館了,拜拜!”李思雨眼看男警察還要說話,趕忙開口制止,留下這句話之后。
直接風風火火的沖了出去,留給了男警察一個靚麗的倩影。
…………
坐在后座上的祥瑞,透過窗戶玻璃看到了每家超市門口都排著老長的隊伍,差點就橫穿馬路了,雙線車道硬生生的被他們排成了一線。
“怎么這么多人?”祥瑞驚訝的看著窗外,小聲嘀咕。
出租車司機也看到了這一幕,他沒有祥瑞那么驚訝,反倒是一臉的平靜。
似乎對這個場景,已經(jīng)司空見慣了。
司機的反應,讓祥瑞感覺更加疑惑不解了。H市什么時候變成了這個樣子了?
他怎么不知道,短短一個星期的時間,居然發(fā)生了這么大的變化,難道說這些人隱約的感覺到了什么嗎?
死亡游戲籠罩H市之后,天命者自然會放棄對H市的記憶消除,并且將H市全面封鎖,讓里面的人自生自滅。
這種殺人誅心的方法,實在是太絕了。
“滴滴滴”
手機在祥瑞口袋中晃動了幾下,祥瑞趕快拿了出來。
李婉憶:學校莫名其妙停課了,不知道是為什么。大家的臉上都好慌張,那個樣子像極了參與死亡游戲的人。
祥瑞看到這一條消息之后,臉色大變??磥黹L空他們的消息是正確的,死亡游戲已經(jīng)蔓延到H市了。
H市的所有人恐怕都難逃死亡游戲的波及,李婉憶她們學校莫名其妙的停課,已經(jīng)很明顯的說明了問題。
祥瑞趕緊在手機屏幕上了打了一行字:別慌張,你帶著她們先回家再說,至于學校的事情我去解決就好了。
李婉憶:嗯嗯。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們盡量不給你添亂。
祥瑞:好。
“師傅,能加快速度嗎?”
“好!”
M校。
高三(2)班。
班級最后排,展現(xiàn)出了一道靚麗的風景線。
四大?;R聚一堂,共同商議問題,絕對吸引眼球。
李婉憶俏臉上帶著凝重,她看著三女,先將祥瑞的話重復了一遍,隨后開始征求起了大家的意見。
“尋凝姐,你怎么看?”
一襲白衣勝雪,猶如落入凡塵仙女一般的陳尋凝,靜靜地站在一旁。
微微點了點頭,對于祥瑞的做法,她一直都沒有意見。
“靈珊呢?”
“我沒問題?!碧旗`珊點了點頭,穿著lo裙,扎著馬尾的她,像極了漫畫中的角色。
“雨涵?”
周雨菡穿的就比較正常了,就是普普通通的便裝,對于祥瑞的話,她并沒有什么意見。
“那行,大家都先去我家吧,福伯伯已經(jīng)在外面等我們了,我有預感,這里肯定會發(fā)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李婉憶蹙眉,整個班級的人表現(xiàn)都不是太正常,他們已經(jīng)失去了青少年的活力,全部都變得死氣沉沉的了。
這讓李婉憶感覺很不對勁,大家似乎都有心事。
此時的李婉憶,似乎并不知道死亡游戲擴散的事情。
————
十五分鐘后。
2019.2.22
10:30a.m
幾經(jīng)波折的祥瑞總算是來到了M校,去M校的路上實在是太艱難了,因為M校這里屬于繁華地帶,周圍全都是商場。
人山人海的隊伍排在馬路中間,直接就導致了交通的癱瘓,堵車、車禍等事件接二連三的發(fā)生。
祥瑞結賬剛下車,就感覺到了眼前學校的不對勁,這座學校從外面看上去似乎正被一團黑霧籠罩著。
學校無時無刻不在向外透露著死氣,祥瑞緩緩的走到了大門口,只見保安室已經(jīng)空無一人,偌大的學校沒有見到一個人影,煞是凄涼。
雖然現(xiàn)在是上課時間,但這個學校未免也**靜了吧。
看的祥瑞都有些后怕了,這所學校莫非已經(jīng)遭受到死亡游戲的洗禮了嗎?
怎么空無一人?
祥瑞迅速拿出手機,發(fā)了一個消息給李婉憶。
安全到家了嗎?
李婉憶很快回復:我們都到了,剛剛才到,你一定要小心啊!那些人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對勁!
祥瑞:好!
得到了李婉憶肯定的答復之后,祥瑞是安心了,他深呼了一口氣,將手機放進口袋之后,開始徒手攀爬起了大門。
就在祥瑞半只腳跨在欄桿上時,腹部忽然傳來了一陣鉆心的疼痛,搞得祥瑞有些猝不及防,險些一頭栽了下去。
“請前往新源圖書館,執(zhí)行任務?!?br/>
機械般冰冷的聲音,在祥瑞的腦海中響起。
祥瑞咬牙痛罵一聲之后,直接又翻了回去,朝著新源圖書館的方向跑去。
“可惡的任務,來的真不是時候!”
————
“先從那邊開始查起呢?”李思雨櫻桃般的小嘴含著一支筆,看著滿桌的檔案,她實在是有些無從下手。
這些案件發(fā)生的實在是太詭異了,沒有線索,也沒有目擊證人。
面對那些不確定有沒有的記憶殘片,李思雨實在是有些不知所措。
雖然她知道有部分人被消除了記憶,也知道她所要面對的東西根本就不在她的承受范圍之內,不過她并不會因此而退卻。
知難而上,是作為一個人民警察的基本。
如果說一遇到困難就退卻的話,那人民還怎么信任你,你的存在還有什么價值?
即然她李思雨已經(jīng)穿上了這身警服,她就必須得履行警察應該履行的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