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灰蒙蒙的。
——像是死了……
落日的晚霞,把遠(yuǎn)處染的血紅。
幾處寒鴉的鳴叫聲,顯得那么凄涼,刺入人的心弦。
“吱——”
這是踩碎樹葉的聲音,一個人影披著黑色的外套,慢慢的走來了。
“切……”
他很討厭烏鴉的吵鬧,只是抬了抬手,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轟鳴聲。
一股烏黑的、恐怖的黑色能量,好像從天外飛來的一樣,砸向了后方的森林。
這個人影沒有停下腳步,然而,兇猛的爆炸剛好停在了他的身后。轉(zhuǎn)眼間,后面的那片森林……已經(jīng)化為了虛無……
“清風(fēng)域……對不起了!”
那個人影一跺腳,飛到了半空中。他將雙手抬起,瞬間那漆黑如墨的能量,在雙手中間匯聚。慢慢的,形成了一個黑色的小球,還釋放著詭異的光。
甚至,僅憑那個小球,偌大的清風(fēng)域,都可能不復(fù)存在。
這可是清風(fēng)域啊,里面有數(shù)以百計(jì)的小鎮(zhèn),小島,荒郊野地更是不計(jì)其數(shù)。
“再見了……哈哈哈!”
他將小球向地面砸去,然而,卻突然停了下來,竟然慢慢的……消失了。
“什么人!”
能夠如此輕易的擊損他的絕技,這個人,必定不是凡人。
那個人影突然有些害怕,對著虛空恭敬的拱了拱手。
“不知……哪位前輩在此隱居,打擾了您的休息,我十分抱歉……”
下一秒,他的對面突然出現(xiàn)了一個中年男子,那個中年男子笑了笑,表情十分和睦。
“算不得前輩……不過,你這是要干什么?”
“啊……是這樣的?!?br/>
人影連忙回應(yīng)道,“這個小地方有個小學(xué)院,叫劍心學(xué)院,他們院長給了我好多好處,我就幫他印了一個假的印記?!?br/>
正說著,人影露出了胳膊,只見,手臂上赫然印著一個血色鐮刀圖案。
“哦?你是血鐮門的人?”
中年男子露出了一抹微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正是……正是,那……前輩?”
“繼續(xù)講下去。”
“額……好。”
人影接著說,“如果讓血鐮門的人,知道我私自給別人印這個圖標(biāo),那我就有點(diǎn)……危險(xiǎn)了……”
“哦!”中年男子恍然大悟,“于是你就要滅了整個清風(fēng)域?”
“是……是的。”
看著中年男子詭異的笑容,人影有些不知所措。
“還有呢……你不會就只有這一個理由吧?”
中年男子始終帶著笑容,給人一種陰森恐怖的感覺。
“這個……”
人影有一些難以啟齒,嘆了一口氣后,還是坦白了,“我聽說,有一個用木屬性的少年,以武王戰(zhàn)武宗,再加上之前,有一個老頭,他的木靈珠也是在這里不見的,所以……”
“你想夷平整個清風(fēng)域,若是木靈珠真的在這里,那么就會出現(xiàn),是這樣嗎?”
中年男子用著無所謂的語氣,詢問那個人影。
“是……是的。”
人影看著中年男子詭異的表情,不知所措的接著話。
突然,人影的腹部劇烈刺痛,他的下身,竟然直接被削沒了……!
到了他們的這種修為,即使肉體沒了,神魂也可以存活,所以他并沒有死去。
然而,能在不被自己察覺的情況下,發(fā)動如此強(qiáng)大的攻擊,這個人比起自己,強(qiáng)了不止百倍。
“對不起啊……那個少年,你現(xiàn)在還動不了他。”
中年男子好像干了一件十分微不足道的事情,連表情都沒有改變。
“什么……你?”人影十分詫異,同時也極度害怕,“為什么……你要干什么?”
“哈哈,那個小子,就是個普通的沒落皇子而已。只不過……有個人族的公主讓我,保他不被血鐮門的人所殺?!?br/>
“世俗的公主?怎么奈何得了我們這等修為的人?”
人影咆哮道,極為的不甘。
“你認(rèn)為我會干這種事?”
中年男子向回走,突然又放了一句,“其實(shí)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咱們的組織差不多……”
“什么?”
突然,那個人影想到了什么,大叫道,“我知道了,你們是……”
“嗯?”中年男子停下了腳步,帶著玩味的微笑,回頭看了看,這個眼神,已經(jīng)宣判了他的死亡。
“不……不對……我不知道,我……”
人影立刻改口,然而為時已晚……
“既然知道了,那就沒辦法了……”
中年男子抬了下手,在虛空中一握,那片地方,瞬間被一絲詭異的紅色所洗禮。
什么都不剩,全部化為了虛無。
“這僅僅是血鐮門最弱的那群人??!”
就憑那個小子,也想要找血鐮門復(fù)仇,癡心妄想!不知道為什么,那個公主還這么相信他……
不過,若是他決心要復(fù)仇,那么……
中年男子抬頭仰望著天空,“他的復(fù)仇之旅——必逆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