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是網(wǎng)絡(luò)上的訊息過期了吧??。俊?br/>
“我查的可是官網(wǎng),資料應(yīng)該會隨時更新的?!?br/>
面對我的疑問,喬伊不禁這樣回應(yīng)了句。
“嗯~”
我輕輕的點了點頭,然而心中卻仍舊充滿著不解的疑惑。
喬伊剛剛在電腦前查詢資料的時候我一直都在,然而不知為什么她居然尋找的是佳佳諾廣告公司位于本市公司的聯(lián)系方式。
“如果她是要通過公司的電話聯(lián)系到韓月瑤的話,那么試問她為什么不通過萬能的互聯(lián)網(wǎng)查詢一下佳佳諾廣告公司位于F市的公司電話呢?”
我心中不解,然而電話就在此時終于被人接起來了。
“喂~您好,這里是‘佳佳諾廣告公司’。請問有什么可以幫您????”
“哦~您好,請幫我轉(zhuǎn)一下韓月瑤、韓總監(jiān)?!?br/>
“什,什么??。宽n,韓總監(jiān)??。俊?br/>
“是啊,韓月瑤、韓總監(jiān)。這個,有什么問題嗎????”
感覺到前臺總務(wù)小姐的支吾,喬伊一瞬間感知到了什么,不禁充滿疑惑的微蹙起了眉頭來。
“哦~很抱歉,請問您是……”
“不好意思,這個不方便透露。我們找韓總監(jiān)有很重要的業(yè)務(wù)需要談,所以請幫我們轉(zhuǎn)接就好了?!?br/>
“這樣啊,可是韓總監(jiān)早就不在這里工作了啊?!苯勇犽娫挼墓厩芭_總務(wù)小姐不禁這樣回答,看樣子她似乎還對月瑤此人無比的熟悉:“她早在一年前就從公司離職了?!?br/>
“什,什么??。侩x,離職了?!?”
聽到免提開啟電話那一邊總務(wù)小姐這樣的回答,我在心中暗驚的同時腦袋在此時不禁“嗡”得一聲。就在此時,我充滿愕然的看向了喬伊,卻看到喬伊就只是充滿淺然的一聲冷笑。
她淡然的眼神告訴我,這樣的結(jié)局她早已預料到了。
“喂,喂?您……您有在聽嗎?女士,女士?您沒事兒吧?”
電話的那一邊傳來了總務(wù)女招待關(guān)切般的詢問。
“哦,哦不……可能,可能是我記錯了?!眴桃恋坏男α诵Γ骸芭秾α?,你還記得她的離職時間嗎?還有,離職的理由?”
“哦,那應(yīng)該是去年……去年8月份的事兒。好像是在中旬,具體的日期是15號還是16號……抱歉,我記得不算很清楚了?!迸哟蜌獾恼f:“離職的理由似乎是因為弟弟的過世以至于家里沒有人陪伴父親。對,的確是這樣的!我還記得當時介于月瑤主管在我們這里很強勢,所以她的辭職甚至驚動了公司的大領(lǐng)導,他們還聯(lián)名勸說過她不要就此放棄這個職位。并且如果有需要,他們可以負責雇人幫忙照顧她父親的起居。但這些請求都被她嚴詞拒絕了,而且當時她好像還說,等一段時間父親的情況好起來后自己還會回來的,故此領(lǐng)導們也沒有再敢挽留她?!?br/>
“哦,這樣啊?!?br/>
喬伊點點頭,隨即也就此掛上了電話……
“這樣的結(jié)果,你似乎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啊?!?br/>
面對喬伊充滿淡然的樣子,我看著她不禁這樣說了句。
“難道在你的心中就沒有一個屬于你自己的答案嗎??。俊?br/>
喬伊充滿淡然的一語反問,使得我再度沒有了話說。
她的反問無疑是對的,這讓我不禁回想起了一年之前韓德平的女兒月瑤在面對被害人小健遺物時候的場景。那種欲言又止般的釋然,不禁再度充滿清晰的浮現(xiàn)在了我的腦海之中。
曾經(jīng)前往F市就職無疑是對于韓德平的一個溫柔的謊言,而她應(yīng)該是在向公司辭職之后懷著個人的目的前往的F市的。她同時還帶走了被害人小健的遺物,也就是那個殘破的筆記本和那張燒得只剩下一半兒不到的照片。
“她是去調(diào)查自己弟弟真正的死亡原因了嗎????”
對于被害人遺物的帶走,身為女兒月瑤的想法無疑是想讓接下來打算接手調(diào)查此案的人無法繼續(xù)下去才對。
“嗯……”
我緩緩松了口氣,之后整個身體都充滿放松和凝重的癱坐進了柔軟的沙發(fā)里。此時的我還在思索著剛剛喬伊打去電話的時候,那名女招待在電話里所說過的話。離職的原因自不必說,那似乎是十分堅決的狀態(tài)。至于時間似乎也正是八月的中旬,而那和被害人小健的死亡時間根本就是不謀而合的。
“看來想要徹底調(diào)查此事,就必須往F市走一趟了啊?!?br/>
“F市????你的意思是……”
聽到喬伊突然說出來的話,沉浸在自我思路中的我這才醒覺過來。
我充滿質(zhì)疑的看著她,而她無疑也從我的眼神中看出了我心頭的疑惑。
“韓德平應(yīng)該對我們的講述是完全沒有錯誤的,而依照他細致化的講述我認為他的女兒也的確應(yīng)該是去了F市沒有錯。那里的天氣什么的都和他講述中的情況完全相符,這也就表示……”
“她只在前往那里的理由上做出了謊言?!?br/>
我充滿堅定的繼續(xù)了喬伊的話,同時也看到喬伊輕輕地點了點頭對我這樣的認知表示了肯定。
“嗯……”
我就此沉吟了,然而家里的電話卻在此時再度仿若驚夢一般打斷了我沉淪般的思緒。我有些心不在焉的接起電話,卻在接起電話的那一瞬間身體不禁充滿凄厲的一個顫抖。
打來電話的人是韓德平,他應(yīng)該才剛剛到家不久。
此番打來電話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對我們傳達一個充滿不幸的消息。
她的女兒月瑤死了,自殺。尸體浮在F市的海面,之后被那里的漁民打撈了起來并報了警。尸檢報告已經(jīng)完成,死亡應(yīng)該是幾天之前的事兒。警方?jīng)]有找到最后月瑤的遺書,所以一切都還無法得到最終的確認……
“幾天前??。烤唧w時間到底是幾天?!?”
還記得得知了此事的喬伊馬上搶過了我手中的電話,之后對電話那邊的韓德平做出了追問。韓德平的聲音低沉般的響起,具體是什么我并沒有聽清楚。然而看到喬伊有些木訥呆滯般的反應(yīng),我似乎已經(jīng)能夠猜到結(jié)局是什么了。
如果真的是自殺,那么月瑤選擇自殺的時間應(yīng)該正好是弟弟小健的一周年祭日。身為姐姐的月瑤在弟弟死亡的紀念日離開人世,這或許本身就代表了一張沒有文字和語言的遺書……
再度趕到他家見到他的時候,他的人就倒在沙發(fā)里并且精神徹底崩潰了。
雙眼無神,嘴角不停地抽動。慘白的臉上不見絲毫血色,甚至就只是比死人多了口氣……
面對此時的韓德平,還記得我們用了很長的時間對他做出了勸慰。良久般的沉默之后,他這才充滿沙啞并且悲痛欲絕般的哭了出來。那聲音是如此的沙啞和聲嘶力竭,不禁讓我的心都充滿了撼動。
又過去了很久的時間,韓德平這才再度恢復了平靜。
喬伊不想對他做出什么隱瞞,隨即也將我們通過詢問月瑤公司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對他做出了說明。聽到我們的調(diào)查之后,韓德平此時或許才真正的有所醒悟。他的樣子仍舊充滿著頹廢,然而無神的目光中卻還是因為我們調(diào)查出來的結(jié)果而不禁蒙上了一層充滿陰霾般的霜。
“月瑤騙了我,原來她被調(diào)往F市的事情是假的……”
他將整個身體都癱坐在沙發(fā)上,似乎還在因為我們的告知或者女兒欺騙自己之后的離去思索著什么。
離職的理由自不必說,那似乎是非常堅決的態(tài)度。
至于時間似乎是在8月份的中旬。
15號或是16號,他在之后對我們的闡述中不禁再一次提到了他兒子小健的具體去世日期。那是去年8月的13號,之后經(jīng)過了警方作出確認工作并且他們在14號開始整理小健臨時住所里的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