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成先的老爸,在喝醉酒后所說的話,很有可能不是酒后狂言,反而是酒后真言!
如果他真的救過白重山,那么白重山把自己珍藏的潛龍經(jīng)相送,也不是沒有可能!
當(dāng)然白重山當(dāng)時肯定不會想到,自己的好朋友會被自己所贈的古卷給害死,他的初衷應(yīng)該是幫華家一把才對!
然而華成先的父親在修習(xí)古卷之后卻因為能力的提升,漸漸迷失了自我,以至于釀成大禍,想來白重山心里也絕不好受。
想到這里白柏突然想起了猛哥,如果自己把古卷里的煉體之法交給猛哥,搞不好也會讓猛哥自信心爆棚,對他以后的安全絕對弊大于利。
所以繼續(xù)對猛哥保密看來還是很有必要的!
不過臘梅如果已經(jīng)識字識得差不多了,倒是可以把一些竅門教給她了,這樣她增強了自身的素質(zhì),或許對抵抗怪病也有幫助。
白柏想到這里就要鉆進地下室,可瑛姑卻又找上門來了。
她也是鬧肚子,讓白柏給開藥,而且瑛姑還沒走,李二嬸又到了,同樣也是腹瀉!
白柏有點兒納悶,怎么這鬧肚子難道是病毒性的,還傳染了是咋地?
可是到了晚上來拿過藥的人已經(jīng)不下二十個了,總不至于他們總是聚在一起吃飯吧?
“有問題,村子里肯定發(fā)生了什么事!”白柏開始留意起來,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了可以之處:生病的人全都是住在村東和村南的村民!
而且他們的癥狀全都相同,除了腹瀉之外還惡心嘔吐,嗜睡無力,甚至有人還開始掉頭發(fā),指甲和牙齒也有些脫落的跡象。
“這更像是中毒??!可是這些人之間沒有太多的聯(lián)系,誰會給他們下毒呢?”
白柏本想給病人抽血化驗一下,可是就算加上地下室的設(shè)備,也沒有能分析出血液里具體多了哪些成分的工具,最后結(jié)論肯定還只是能停留在中毒上面。
查不出來那就只能推測了!
白柏努力尋找這些病人的共同點,他們平時的飲食習(xí)慣和生活規(guī)律,最后白柏的心思停留在了飲食上!
雖然這些人平時不會聚到一起吃飯,可是他們喝的水卻可以說是同樣的水!
村子里每家都是自己打井喝井水,如果說有人挨家挨戶去井里下毒固然不可能,可是井水出自地下,而地下水又會受到周邊水源的影響,比如說,村東的那條大溪!
也就是說,村東部的井水里,有很多是溪水滲入地下后的結(jié)果!
這么一想,白柏突然回想起那晚去找李娟,度過大溪的時候,覺得溪水里有股淡淡的嗆鼻味道,當(dāng)時心思全在李娟身上,白柏并沒有太過在意。
現(xiàn)在回想起來,或許真的是溪水出了問題!
不過很奇怪,自己的診所也是在村子最東頭,按說水里也應(yīng)該有問題,為什么自己和臘梅卻沒有事呢?
白柏有點拿不準了,有心帶著臘梅去溪邊看看,可是想到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萬一水里是出了什么怪東西,恐怕自己羊入虎口是小事,還要連累臘梅搭上一條命。
思前想后,白柏決定自己去探查一番!
過了半夜終于不再有病人上門,白柏讓臘梅先睡,自己卻鎖好了門一頭扎向村東。
地里的棒子桿已經(jīng)被砍倒堆在一起,白柏為了保險起見還是彎著腰在其中穿行,很快溪水的聲音就傳進了他的耳朵。
小心翼翼地摸到水邊,白柏一路上大氣都不敢出,生怕有什么東西靠近而不能及時察覺,到了水邊后他更是謹慎,先用手電筒照了一圈,確定里面沒有奇怪的生物后才蹲下身去。
頓時一股刺鼻的味道鉆進白柏身體,好像比尋找李娟那天夜里更加強烈了一些!
白柏拿出準備好的小瓶裝了一些河水,原路返回了診所,進屋后就迫不及待地拿出幾個小瓶把河水分成了幾份。
接著白柏分別拿出幾樣不同的藥粉灑進小瓶中,觀察起了水的顏色。
沒有灑藥的那瓶水看似清澈,卻總有一種發(fā)黃的感覺,而撒了藥的那些小瓶則全部出現(xiàn)了變化。
“這種反應(yīng)不是合成毒藥,倒更像是礦物質(zhì)超標啊!”白柏終于得到一些進展,但是好好的井水怎么會突然增加了那么多礦物質(zhì)呢?
那條大溪的水量可不少,能讓白柏隨便取出一瓶都化驗出這么明顯的礦物質(zhì),可想而知整個水里得混入了多少!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很多種礦物質(zhì)如果攝入太多都會死人,看來我今晚是別想睡個安穩(wěn)覺了!”白柏心急之下完全沒有睡意,想了想還是重新出了門。
不過這次他先往猛哥家走了過去。
既然不是古卷上的毒物作祟,那么就可以找猛哥幫忙了!
說明了來意后白柏問猛哥:“身體咋樣了,還能出門嗎?”
猛哥活動了一下身體:“小意思,我的身體都練出來了,恢復(fù)得比別人快!”
說完倆人即刻動身,先是來到大溪旁邊,接著沿溪而上,想去上游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沒走多久白柏就開始喘氣,猛哥看著白柏孱弱的樣子,更加對自己白天的判斷產(chǎn)生了懷疑,因為白柏疲勞的樣子絕對不是裝出來的。
走了很久,都已經(jīng)超過了埋葬孫醫(yī)生那片松林,倆人還是沒發(fā)現(xiàn)什么異常,猛哥不由得勸白柏:“我看你也快堅持不住了,要不先回去吧,我自個兒再往里走走!”
白柏搖頭想說自己沒事,卻呼哧呼哧地說不出話來,猛哥只好給白柏拍拍后背,同時用手電四處晃動著查看起來。
“噓,你聽,好像有聲音!”白柏突然忍住了喘氣,用手指著山里面道。
“啥聲音啊,我咋沒聽見?!泵透玳]上了嘴側(cè)耳傾聽,接著他的表情也變了。
“是有聲音,挺有節(jié)奏的,應(yīng)該是有人在干活,可是這大晚上的誰跑這山里來啊,總不至于是在挖誰家祖墳吧?”
白柏聽猛哥這么說,突然想到了什么,拉著猛哥輕手輕腳往山里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