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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和媽偷情小說 翌日朝會上文官武將把立國之

    翌日朝會上,文官武將把立國之后的所有新規(guī)都細致稟報了一遍。畢竟明天就是立國盛典,所有規(guī)定都是要立即執(zhí)行的。

    冷馭沙對這些新規(guī)還算滿意,其中大部分是他親自參與制定的,另外一小部分也不過是些無足輕重的內容。

    及至晌午,議政才算結束。

    眾人以為即將散朝之時,冷馭沙開口提及封妃一事,“本帝決定,明天的盛典上再添一喜,將巴土城和親女子冉筱幻封為筱妃。”

    此事原本就提過一次,當時并無人反對,若不是他一時興起取消了封賜,那姑娘早就已經是妃子了?,F在湊到明天一起封妃,到也算是“三喜臨門”。幾乎所有人都是這個想法,便又起哄架秧子恭喜了一遍汊。

    想不到的是,恭喜聲過后,有人出來唱反調了。

    肖子同上前一步,拱手施禮,“大帝,聽聞您之前數日未上朝,就是為了給此女尋找救命良藥。老臣打聽了一下,此女莫名其妙地就變得白發(fā)白膚,這事發(fā)生在立國盛典之前,實屬不祥之兆!若是大帝執(zhí)意立此女為妃,恐將為帝沙國帶來厄運。”

    冷馭沙聽聞,揚起臉,乜斜著肖子同,“肖大人,你覺得本帝會相信‘不詳’一說么?朕”

    “大帝可以不信,但卻不能阻止全國的百姓去信!”肖子同無疑是想用三城的百姓來壓冷馭沙。

    冷馭沙正欲再度開口,就有一個文臣出列躬身施禮,“啟稟大帝,肖大人說得有道理。既然此女在立國前夕忽得怪病,想來便是不詳。即便大帝不信,也要為立國搏一個好的兆頭,暫且不要立此女為妃吧!”

    又有人上前幫腔,“大帝,您若是的確喜歡此女,大可以寵著愛著,至于這名分之事,涉及到帝沙國的國運,可大意不得……”

    他們都是以肖子同馬首是瞻的墻頭草,原本都老老實實站在那里接受這個事實的,肖子同一提出反對意見,他們就來了精神,立馬幫他說話。

    冷眼看著朝堂上的跳梁小丑們,嘴角含著不屑,“都是無稽之談,封個妃而已,哪里會有那么多的玄機!”

    肖子同忽然湊近,“大帝,您就算是不為帝沙國著想,也該為這位冉姑娘想一想??!或許,她就是承受不起妃子的高位,所以才于封妃前夕病倒的。若是強行將她封為妃子,萬一出了什么狀況,大帝豈不是得不償失?”

    看似體貼,聽在冷馭沙耳朵里卻是一種變相的威脅。

    “以肖大人的意思,本帝若是將她封為妃子,她就會丟掉性命,是嗎?”口吻冷冽,有質問之嫌。

    肖子同慌忙下跪,“請大帝明鑒,老臣之心可昭日月,絕對是為了大帝和這位和親姑娘著想,若是強行封妃,萬一出了什么差池,大帝莫不是要失掉心中摯愛?再者,一旦和親女死在了圣水城,豈不是要牽連著與巴土城交惡?雖然巴土城的財力低下,但總歸是個獨立的城池,關系還是不要鬧得太僵的好!”

    這一跪有點作秀的意思,卻引得那些不明就里的文臣武將們陸陸續(xù)續(xù)跟著跪了下來,并且紛紛將他說的這段話拆開來重復了兩遍。

    冷馭沙的臉色陰得厲害,卻不能大發(fā)雷霆。須知,明天便是立國盛典,若是在這件事上與眾臣發(fā)生齟齬,勢必要打擊到他們幫他治國的積極性,遂竭力隱忍著。

    “那依諸位之意,這個和親女就永遠只能有實無名地存在于帝沙國了嗎?假若有一天,此女再度懷上了帝裔呢?你們是知曉的,當初她為了救本帝而失掉了本帝的血脈……”隱隱地透著怒意。

    他不懂,為何這群大男人竟容不下一個小小的女人!

    只見肖子同捋了捋胡須,“那就待到此女生下帝裔之際再做封賞!”

    那幾個應聲蟲也附和著說“好”。

    “那好,暫且不行封妃大典,但對她的所有禮制都依照妃位來定。待到她為本帝誕下帝裔,再行封妃?!毙睦镉衷诤竺婕恿艘痪?,讓小東西再度有孕,于本帝而言絕非難事,到時候看你們這群人還有什么話好說!

    “大帝英明!”眾臣一齊夸贊了一句,在冷馭沙的手勢下,紛紛站起。

    他懶得再跟這些不知所謂的人糾纏,便遣了他們離開,獨自坐在龍椅上傷神。

    明明已經跟小東西賭咒發(fā)誓要立她為妃的,如今打了自己的嘴巴,要如何跟她交代呢?雖說她不會介意,可總覺得對不住她。心里盤算著一會回到無歡殿要怎么跟她解釋,或者,可以用別的東西做補償,先給她一些財務上的賞賜——盡管她未必會看在眼里。

    正想著,邊允走了進來,“大帝,靈妃已經來至圣水城,現在正候在大殿外?!?br/>
    冷馭沙的臉色更加陰郁,語氣也十分不耐煩,“讓她先在玉華殿安頓下來,待到盛典過后,即刻送回欽木城去。”

    “可是大帝,她哭著要見您……說是如果您不見她,她便不肯走……樣子挺可憐的……”邊允遲遲不肯挪動腳步。

    冷馭沙凝視他好一會,無奈地把目光挪到別處,“傳她進來。”

    邊允疾步出去。

    稍后,一身藍衣的靈妃婀娜多姿地獨自走了進來。

    “罪妃參見大帝!”及至龍椅前不遠處便跪了下來,并以“罪妃”自稱,一副真心悔改的樣子。

    “起來吧!”到底是與自己同床共枕過的女人,即便做過糊涂事,也不能一竿子打死。

    “大帝,您原諒靈兒了嗎?”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拿著錦帕輕拭著淚珠。

    冷馭沙蹙眉站起,走下來,伸手將她扶起,“知道錯就好,以后再也不要做荒唐事了。”

    靈妃是有姿色的女人,說話也較討人喜歡,雖然偶爾會做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但總體還是比較養(yǎng)眼的。尤其是此刻這般楚楚可憐的樣子,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會招架不住的。

    此時的靈妃,藍衣裊裊,雖然穿著并不暴露,衣料也不是很透明,卻刻意用腰帶勒緊了腰身,盈盈一握的細腰襯托下,便顯出了兩個渾圓的胸,勾勒出的線條盡顯女性的柔美。

    在被他扶起的那一刻,她順勢滑進了他的臂彎,“大帝……”

    柔荑攀上他的腰間,赤裸裸的欲望流了出來,眉眼之間的韻致帶著鉤兒,似乎在攝取他的魂魄。

    豈料,將她扶起之后,他便抽身錯開了幾步,幾乎把她閃了一個趔趄。

    “我讓邊允把你安頓在玉華殿,那里已經打掃出來了。待到水妃到達之后,就住在你隔壁的瓊華殿,到時候你們可以聚在一處敘敘舊?!彼挠靡馐呛玫模@兩個女人只在當初一起被接到圣水城封妃的時候見過一面,五年了,之后再未相見。如今得以重逢,無聊時倒是可以聊一聊的。

    “可是大帝,您,您不想靈兒嗎?”靈妃不肯放棄,仍舊保持可憐相。

    “你先休息吧,我還有正事要忙?!崩漶S沙抬腳走出去,沒有絲毫的留戀。

    靈妃望著他的背影,臉色驟變,挫敗感在胸中糾集。

    恰在此時,一直候在殿外的邊允領著她的宮女碧兒進門來,請她去玉華殿歇息。深知邊允是大帝的心腹,遂化作笑臉,挪著細碎的步子,跟著出了門。

    心里卻念念不忘剛剛被冷落的那一幕,默默下了決心,這一次來到帝宮,若是不攪出點驚濤駭浪來,絕不回欽木城去!

    雖則內心是波濤起伏的,表面卻依然笑意盈盈。這便是女人,有心機的女人。她從來不會對你惡言相向,不會跟你劍拔弩張,背地里卻會做出令你想象不到的驚人之舉。所以說,得罪誰都別得罪女人!更何況,這個女人從一開始就是有目的的,算計的心是早就鑄就的,想要防范,真的是太難太難了。

    倒不知是魔高一丈還是道高一丈了,怕只怕魔有魔的有恃,道有道的死穴。

    冷馭沙拖著步子來至無歡殿。

    路過長街的時候,眾宮人又恢復了曾經的舊制,紛紛跪倒在地,垂首以待。正想責備他們忘了他前些時日定下的新規(guī),驀地想起,這是立國之后指定的宮規(guī)之一。當時他曾提出反對意見,但文官們說這么做是為了彰顯大帝的威嚴,立國伊始一定要有新的章法,遂不再堅持。

    跪了一溜兩行的人又惹得他心緒不寧起來,卻又不能發(fā)火,畢竟這個新規(guī)是他同意之后才施行的。于是,便一路怏怏地回了無歡殿。

    說來那個神秘兮兮的游醫(yī)也確是有幾分能耐,今天一早,冉筱幻就能夠下地行走了,頭上的花白頭發(fā)也少了許多。中午再見,正坐在院子里跟小狼嬉笑玩耍,青絲恢復了八九成的樣子,若不是仔細看,還真看不出她頭上的白發(fā)來。

    這就令冷馭沙的神情振奮了許多。

    一人一狼玩得不亦樂乎,竟然沒有察覺他走進院子。直到他將獨臂搭在她的肩頭,她才扭頭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他點點頭,拎了椅子坐到她身旁,隨手將桌子上的一塊烤肉扔給小狼,小家伙叼著跑到角落里大快朵頤去了。

    無歡殿有個不成文的規(guī)定,——大帝跟冉姑娘單獨在一起的時候,只要不是有特別需要,所有的宮人都不可以出現在他們的視線范圍內。偶爾情況下,邊允和小果兒會有個例外,但也只是忙完了要做的事就趕快回避,不許逾越規(guī)矩。

    此時,他連小狼都給打發(fā)掉了,只想專心跟她談談封妃不成的事情。

    “還沒吃午飯呢吧?”她卻率先開口。

    雖然他沒說話,她卻感受到了他的心情不是很好。

    他點點頭,又搖搖頭,“沒有胃口?!?br/>
    “那可不行,明天是立國盛典,你怎么可以一臉菜色地坐上龍椅呢!”說著,站起身準備去廚房。

    他卻一把將她扯住,拎起她的瘦削身子,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坐好,“別去,陪著我……”

    說話的時候,嘴巴貼在她的胸口。雖然隔著衣裳,熱氣卻吹了進去。

    她皺了皺眉頭,雙手捧著他的臉頰,與他對視,“從實招來,發(fā)生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了?”

    “封妃的事情,被一群大臣給否決了。立國前夕,我又不能太……”

    “我還當是什么事呢!”她打斷了他,也只有她敢如此膽大,經常肆意打斷他的話,“你原本就說過再也不會封我做妃子的,馬上就是一國之君了,不能食言而肥啊!”

    “可是我想給你一個名分……”讓她這么不明不白地跟著他這個有著至上權力的男人,實在是過意不去。

    “我不在乎?!庇弥割^挑了一縷他的頭發(fā),拿在手中,編起了小辮。

    “可是我在乎?!彼钟米齑桨⊙例X,咬嚙著她露在外面的一截小臂。

    “如果你愛我,即使沒有妃子的名分,又能怎樣?如果你不愛我,即便是做了皇后,又能怎樣?”將一個小辮子綁好,歪著頭欣賞自己的杰作。

    他欣慰地翹起嘴角,“好吧,就按照他們說的那樣,待你生下帝裔之后再封你為妃!”

    “我才不要生呢,聽說生孩子很疼的,搞不好還會難產什么的,多嚇人……”說著,離開他的大腿,徑自往屋子里走去。

    他起身跟上,“不生?這可由不得你!疼是一定的了,大不了我在你身邊陪著,你若是疼得緊,就咬我兩口;至于難產,那是絕對不會發(fā)生的事情,放心便是……”

    兩人一前一后回到房間里,他隨手把房門關好。

    “天氣還熱著呢,你關門做什么?”她嘴角含著笑,明知故問,轉身欲逃往一旁。

    “做什么?自然是做我們愛做的事了……”說著,伸出右臂從后面環(huán)住了她的小蠻腰。

    “放開我……”她掙扎著往前走,可是根本不能挪動半分。

    他把嘴巴貼緊她的耳垂,“放開你?你問問你身后的這個東西,它肯放開你嗎……”

    說著,動了動臀部,向前挺了挺,讓那個堅挺的大家伙戳在她的臀瓣中間。

    “你是大色狼……”她嬌笑著蠕動身體,孰料卻把身后那個東西蹭得更加火熱挺拔。

    “我怎么是大色狼了?跟喜愛的女子交合,這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邊說邊往前挪著腳步,使得她也跟著往前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