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色一愣,心底暗罵,好你個大*,你胡思亂想什么?
可是,聽人說,只有一個男人愛你,才會對你*,說一些*的話,甚至跟平時的狀態(tài)完全不一樣,那才是真的愛你!如果一個男人只是一本正經(jīng)的對你,無論人前還是人后都對你一本正經(jīng),那么他不愛你!
戀人之間就是親親我我,私下里說一些過火的情話!如果連這個都沒有,那么便不是愛情!
素色這么想的時候心里似乎好過了一些,至少不想開始那樣那么排斥,只是免不了面紅耳赤。
“色兒!”這時候顧易年貼著她的耳朵緩緩地又叫。
這男人沒事就喜歡叫著她玩么?素色覺得耳朵都被他貼的熱烘烘的了。
“色兒,我想你了!”他聲音低啞地說。
該死的,不能不說那些撩撥人的話,這么靠近的說作甚啊?
難道現(xiàn)在就什么都不干,直接和他回去抱*?這似乎太直接了吧?她就算再有需要也不至于這么慌不擇路吧!
不行,不能被占便宜,要約也是她開口,不能他先來。
她一定得掌握主動權!
她抬起頭來準備吼他呢,結果剛一將臉抬起來便被他吻了去。
他第一下親到她的臉頰,素色一晃神,他接著才慢慢轉移到唇上,被他鉆了空子。
素色要說話,她的舌尖就作怪。
一不小心,她就被他給攪亂了心魂。
他的唇舌間帶著一種苦澀的煙草味。
她不禁朝后仰,有些回避,卻又沒有直接拒絕。
他騰出一只手撐住她的后腦勺,讓她的臉不得不壓向他,然后環(huán)住她的腰的那只手緊了緊。
稍許之后,他又停下來離開她的唇,用指腹輕輕了勾勒在她的唇線上,來回油走,他盡在眼前地開口,眼神帶著迷離的眸色:“你搬去哪里住了?”
“干你什么事?”她星眸微啟,面紅耳熱。
“是不是要我找不到你,你才越滿意?”他撩開她唇邊的發(fā)絲輕輕地問。
“就是!”素色賭氣道。她當初就是那么想的,就是要自己擁有一方私密,偏偏一隅,讓自己能夠躲起來療傷,不被影響!另外也讓他知道,她不是他可以輕易掌控的人!還有,跟周啟航*,也是要他知道,她不是隨意被人欺負的人!
“可是,找不到你,我很恐慌!”他說的那么小聲,似乎只是喃喃自語并不是說給她的。
她也沒有聽清,卻又來不及細問,那*的吻就已經(jīng)再次落下來,隨之起伏的呼吸也噴在了她皮膚上。
那樣炙熱滾燙的氣息,讓她有點心慌意亂。
她的手插到他的發(fā)際,張開那已經(jīng)緋紅的唇輕輕地回應了他。
他卻為了這樣的她而全身繃緊,貼合著她,身體做出最誠實的反應。
素色自然感受到了。
“色兒!”顧易年呢喃地又喊了一聲這兩個字,嗓音低沉地。
“恩?”素色的臉已泛紅。
“寒假我們一起去你家好嗎?”他不舍地離開她肌膚,緩緩地說。
素色啞然。這一次,很徹底!
如果她沒有感覺錯的話,過往時候顧易年是非常排斥跟她去見父母的,見母親那次也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也不會出現(xiàn),這一次,他主動提起,為的是什么?
素色第一反應竟然覺得顧易年有目的。
于是她抬起頭來,直接反問他:“你是什么意思?”
顧易年低頭看著她,卻是往前讓她感受到他的渴望?!拔蚁胍阍谝黄?,就這樣,如果你愿意,見過家長后,我們結婚!”
素色搖頭:“以前急著結婚,現(xiàn)在不著急了!你這種人,結婚萬一再被你坑死!算了吧!先把我的樓盤給我裝修好,我要開傳媒公司,你給我設計一個獨一無二適合我這女王范兒的!”
“你要開傳媒公司?”顧易年倒是有點意外了,不得不眼神里帶了打量和考究。
素色點頭,一點都不畏懼?!爱斎?,怎么?你能開我不能開啊?資質都能審批吧,顧先生!”
顧易年好笑地搖頭?!澳堑共皇?,色兒,你開傳媒公司,不會是想氣我吧?”
素色哼了一聲?!斑@個也不是不可能,以后咱們就是死對頭了!表怪我搶了你的生意!”
顧易年笑笑?!拔也慌?!”
“你不怕?”難道她要改行?素色覺得自己臨陣倒是突然有些打退堂鼓。
“既然要開就開吧,以后好好干,有不懂的來問我,我免費幫忙,不過嘛,你可以用別的方式感謝我!”他帶著喑啞聲音說,手卻是勾緊她的腰。
“切!你不要小瞧我,我才二十二不到,以后有大把的經(jīng)驗!”素色道。
“我沒有小瞧你!”他語氣誠懇地道。
素色猛地抬頭,對上他嶄亮的眼睛。
她在看他眼底對自己有沒有撒謊!
但是,她看到的是戲謔!
“靠!顧易年,你就是瞧不起我!”
顧易年笑了起來。“女孩子家,做事業(yè)可不是那么簡單的,我只是希望我養(yǎng)你,不用你未來那么辛苦的奔波!”
“哼!滾犢子吧!快點給我量!”她一把推開他,指揮道:“一點點測量好尺寸!這里我要一個咖啡吧,還要設計一個糕點師傅的烘焙屋,到時我得請個糕點師傅來給我的員工做糕點,還要個中餐的廚房,也得有,不用太大,但是要足夠一個專業(yè)廚子施展才能的!”
顧易年撲哧樂了。“你是要開傳媒公司,還是要開餐館?”
“滾一邊去,民以食為天!難道你不吃???”素色才不跟這些俗人一般見識,吃貨至上,啥時候都不能忘記了吃!
之后,她每每說一處,顧易年都記錄下來,很認真,也量好了尺寸。
這時候已經(jīng)過去了兩個小時,兩個人在那里邊說邊爭執(zhí)邊討論了足足兩個鐘頭,現(xiàn)在都餓了!
素色肚子更是咕咕叫。
顧易年看看她,又看看表:“我要去吃韓國烤肉,你要不要去?”
素色有點生氣,丫以前死纏爛打,現(xiàn)在改變戰(zhàn)術,訊問了自己,還這么禮貌,似乎大有她說不去,他就立刻走人的意思!
剛才這個男人還說跟她一起回去一起見家長呢,怎么這會兒就變卦了?
好吧!
她拒絕!
素色看看他,道:“嗯,你去吧,我還有事!”
顧易年微微訝異,沒想到吃都沒有*住她,他道了句:“你不吃飯嗎?我聽到你肚子餓的咕咕叫了?要好好吃飯,再忙都記得啊!照顧好自己,有事打我電話,再見,色兒!”
他說完竟然真的往外走去!
素色瞪大眼睛,這個節(jié)奏不在掌控里,不好玩!
她冷哼一聲,也往外走去。
到了門口,顧易年放慢了腳步。
素色也放慢了腳步。
顧易年轉頭看著她說:“不是說有事嗎?怎么不去了?”
“哼!”素色又是哼了一聲:“我什么時候說不去了?!”
顧易年看看她,點點頭。“我真的走了!我去隔壁那條街用餐,你去哪里?我送你?”
“不用了,我約了朋友!”素色道。
“哦!”顧易年點點頭?!澳俏艺娴淖吡耍 ?br/>
這一次,他沒有停留,走了!
素色歪著頭看著天,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尼瑪女人果然不能矯情,一矯情就犯賤,一犯賤就扯淡!
她大步往外走去,找了一家很高檔的餐廳,自己點了一堆吃的,然后慢慢吃了起來。
隔天,顧易年打來電話問她:“你要的設計圖我已經(jīng)做出來了,你要不要來看看?”
素色一聽,立刻道:“你發(fā)我的郵箱里,你知道地址的,給我發(fā)來我看看再告訴你修改意見!”
顧易年一聽就拒絕了?!拔乙詾槟阍撃贸鳇c誠意,發(fā)來發(fā)去的很麻煩,也說不清楚,不如你過來,我們當面聊!”
“然后聊到*上?”素色直接反問他。
他在電話里發(fā)出低沉的笑聲:“如果你寂寞的話,我可以陪你!”
“滾蛋!”素色罵!
“過來吧,我們當面聊,有不少細節(jié)呢,你不來我不好決定!”他的語氣還是那么沙啞,充滿了誘人的磁性。
素色道:“不去,發(fā)我郵箱里!”
“不來我就不發(fā)!”他說。
“那我不要了,找陸涇陽去!”她威脅!
他道:“隨你!”
之后,他竟然真的沒有發(fā)來。
素色等了三天,他居然也沒有發(fā)來,真是個臭男人,又搞什么!
素色這一次,直接殺到他的公司,上去的時候還被前臺攬住。
“小姐,你好,沒有預約不能進去!”
素色聽到這個就生氣:“丫還預約,告訴顧易年,我是林素色,我來了!”
前臺一聽小姑娘這么霸氣,立刻打了電話通知秘書處。
不多時,傳來消息。“顧總在開會,您稍等半個小時吧!散會得半個小時后!”
素色一聽就怒了,真是給臉就臉白臉大了!
她發(fā)了一個信息給顧易年?!邦櫼啄?,你這個二餅臉,你居然跟姑娘我玩傲嬌,你是不是活膩歪了?”
信息沒有回。
素色這次發(fā)了一個彩信過去,里面是一個限制級的畫面,十八歲以下不能看的!
當然那是她從網(wǎng)站里下的,很逍魂的男女!
配了一句話。
“你不就是想這樣嗎?哼,*!”
不多會兒,傳來一條信息。
“你回去吧,我今天忙,要加班!”他居然拒絕她了!
素色一下子就火大起來。
“我去菊園等你,要是一個小時你不來,以后休想老娘跟你一起抱*!”
威脅完,素色就走了!
打車去了菊園。
齊伯在家,素色一進去就放他假:“齊爺爺,你出去遛彎吧,今晚不回來了,我要跟顧易年在這里談事!”
齊伯很是訝異,卻也沒有異議,只說:“談事?你們不要上演全武行就行,還有,早點生個孩子是正事,別整天的想著自己玩!”
素色一聽就不高興了,“齊爺爺,你是不是跟哪個新奶奶已經(jīng)懷上了?”
齊伯臉一紅,“你等著吃紅蛋吧!準備好紅包!”
“不是吧?”素色咋舌:“你真的搞大了人家的肚子?”
齊伯繃著臉?!班?!”
素色看著他,賊笑起來:“真看不出,老頭你行啊!”
齊伯說:“好說!回頭你跟二少爺說一聲,我請假一個月,準備婚禮,要去馬爾代夫度蜜月!”
素色立刻笑起來?!昂?,放心吧!我?guī)湍f!”
齊伯走了!
素色想著齊伯看起來都六十多了,不會娶了個小媳婦,還讓人懷孕了吧?
那也太...........
好吧,戀愛無罪!繁衍生息更無罪!
她先去洗了澡,換了最性感的睡衣,拍了個照片給顧易年發(fā)過去!
開著車回來的顧易年看了一眼手機,險些出了車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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