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炮聲了嗎?看火光?!?br/>
苑小秋手指倒車鏡,“打仗了,咱快點走,小夏你來開?!?br/>
小秋緊著擺手,“你開吧。國內(nèi)我還行。”
“開小車我行,這樣的車我不太習(xí)慣,你開過車能順點手?!?br/>
“那我就試試。你得給我看圖指路。不行,還你上?!?br/>
“中?!?br/>
苑小秋踩了一下腳剎車。
倆人互換位置后,小夏啟動了車子。
速度果然有提升。
苑小秋笑著對小夏說,“咋樣,是不是挺順手。”
“還行。你倆坐好了。我再快一點?!?br/>
行駛了一段后,車速再次提升。
按路線圖來看,有兩條通往c區(qū)的路,我們走的這條路比較偏僻,又繞道,不過很安靜,而那條路動靜較大,剛才的炮聲就是從那條路傳來的。
安靜并不代表安全。兩條路相隔幾公里,夜晚車燈的光亮在平坦處都能見到。那條是新修的公路,我們這條路是沙土路,也是老路,我們不明白跑掉的那個司機為啥選擇這條繞遠(yuǎn)的路?難道是為了安全?噢,想起來了,他是為了逃跑方便,因為路邊那個村莊正好是他的藏身之地。
這也就不難解釋他為什么選擇這條路了。
車子拐進了路邊一片小樹林里停了下來。
小夏和苑小秋仰靠著座椅,一個打了聲哈欠,一個伸了伸懶腰,又都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我。
“哥,咱們都睡一會。我太困了?!?br/>
小夏把頭轉(zhuǎn)過去,仰著臉閉上了眼睛。
苑小秋沒吱聲,沖著我微微一笑,身子從椅子上緩緩站起來,略低著頭,走到了我身邊。
開車的又乏又累,不開車的我不累就是有點倦意。
苑小秋忱著我的大腿進入了夢鄉(xiāng)。
受她倆的感染,本來還想硬挺精神的我,也打了聲哈欠,閉上了眼睛。
睡得正香,突覺車體一震,睜眼一看,哇,天老爺這是哪出戲啊?
小夏和苑小秋正在旁若無人的玩敏感游戲。
我厲聲訓(xùn)斥道,“都什么時候了,還有閑心玩這個,我看你倆就是欠收拾,還要不要臉?你倆這一出,讓我惡心死了,我現(xiàn)在就想吐。你倆都給我滾下去?!?br/>
小夏從苑小秋身上爬起來,伸手就拽住了我頭發(fā),“哥,你裝啥呀?自己是個啥知道不?我倆的事與你有毛關(guān)系?”苑小秋坐了起來,指著我的鼻子,“妹子,整他。讓他不識好歹,在這裝清高。一副偽君子的嘴臉?!?br/>
沒容我反應(yīng)過來呢,小夏就撲倒了我,苑小秋也撲了過來。不解,這小狐貍和小巫婆,不僅心大,膽也賊肥,也可以說厚顏無恥,與在國內(nèi)判若四人。
憑我的力氣收拾她倆太飄輕了,怎奈她倆是我在這里最親的情人,我能對她倆痛下“殺手”嗎?
只能順從她倆的揉搓。
我萬萬沒有料到這也許是我和她倆的最后一次的皮膚之親。
二小時后,我仨人的游戲徹底結(jié)束,小夏和苑小秋笑嘻嘻的回到前座。
小夏啟動了車子。
一個半小時左右,車子終于駛進了c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