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白江倒地之時補刀。
已經(jīng)是很給白家族中長老面子了。
但白江依舊是不識好歹。
佝僂著身子,哪怕嘴角還鮮血直流,依舊對著白軒出言不遜。
“白軒!”
“你這個不要臉的濺種!”
“居然敢用下流,見不得光的手段暗算我!”
“你枉負長生白家之名!”
白軒聽著他的話。
都快要笑出聲來了。
我光明正大地把你一巴掌給扇倒,哪里用什么下流,見不得人的手段了?
自己菜就菜,還盡找借口。
白軒原來打算,只對白江施以小誡。
畢竟是同族之人,身上血脈相連。
而且他還打算以后調(diào)動白家的力量,為自己所用。
并不想鬧得太僵。
所以剛才的那一巴掌,看著聲勢浩大。
但并沒有多少的力道。
現(xiàn)在,他改變主意了。
今天不把白江往死里打一頓,讓他看到自己就怕。
自己就不叫白軒!
當即,白軒冷笑著,緩緩向白江走來。
白江見他向自己靠近,話都說的哆哆嗦嗦,結(jié)結(jié)巴巴。
臉刷一下地就白了。
身軀止不住地顫抖。
但嘴上仍舊不甘示弱,不落下風。
“白軒!”
“你...你想干什么...”
“還打算,用你的那種卑劣手段...偷襲我嗎?”
此刻,周圍觀戰(zhàn)的白家眾人,也在心中默默捏了一把汗。
今日之事...要如何收尾?
白江吃了大虧,但依舊不服氣,死咬白軒。
白軒好像也絲毫沒有讓步的跡象。
這事...還可以善了嗎...
“狗叫?”
白軒好似閑庭信步般,一句淡淡的話說出。
“啪”地一聲。
白江再次被扇得暈頭轉(zhuǎn)向,捂著自己的臉。
踉蹌了幾步才站穩(wěn)。
“誰?”
“什么人?”
“剛才是什么人打我!”
白江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給打的驚慌失措。
他捂著自己的臉,驚恐地轉(zhuǎn)頭,掃視著周圍。
奇怪??!
剛剛自己沒有感知到有人出現(xiàn)在自己周圍啊。
怎么就被打了呢?
同樣的,這一巴掌,也是白軒打出的。
他一直在緩步走近白江,白江也一直在慢慢地向后。
看似二人之間,保持著一段距離。
而且看著白軒背著雙手,看著也并沒有動。
但實際上,白軒確實在白江話完出之后。
真真切切地扇了他一耳光。
力道剛剛好,懵逼不傷腦。
現(xiàn)在的白軒,都不必借助靈力。
單憑肉身自己所爆發(fā)的速度。
都遠不是白江這個層級可以捕捉的了。
他看著白軒沒有動,其實白軒是飛速扇了這一巴掌,又退回了自己的位置。
“到底是什么人!”
“裝神弄鬼,出來!”
白江丟了那么大的臉面,有些惱羞成怒地仰天長吼。
“再狗叫?”
白軒看著白江這副跳梁小丑的樣子,再次一巴掌扇出。
將他打得原地轉(zhuǎn)圈圈。
摔到在地。
“你...”
“你!”
在又挨了一巴掌之后,杵在地上的白江,滿眼不敢相信地看著白軒。
似乎是反應(yīng)過來了。
打自己的人,就是他。
但是為什么,他明明離自己那么遠?
怎么可能打得到我?
“白軒!”
“你到底在使什么歪門斜術(shù)!”
白江凄厲地嚎叫起來。
如果真的是白軒打的。
那么這差距...也太大了吧?
大到讓人絕望。
“又狗叫?”
“啪”“啪”!
連續(xù)兩聲清脆的聲音響起。
白江直接被扇得暈頭轉(zhuǎn)向,臉腫成了豬頭。
嘴中牙齒橫飛。
“你到底在狗叫些什么?”
白軒裝做出一副不耐煩的模樣來。
皺著眉頭。
又賞了白江兩個連續(xù)的巴掌。
打得他分不清南北,鮮血橫飛!
“狗叫,狗叫!”
“天天在我面前汪汪汪!”
“死到別處叫喚去!”
白軒話落,本想接著繼續(xù)打白江幾個巴掌。
但未曾想到,這時的白江已經(jīng)是腳軟筋麻,滿臉鮮紅,倒地了。
這比起自己預(yù)料的來,還要不禁打。
但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依然死咬著牙。
爬著抬起頭,一雙眼眸之中,滿是歹毒怨恨。
嘴中吐血,死死盯著白軒。
依舊在小聲喃喃地咒罵。
“白軒,你這個旁系的濺種...”
喲呵!
白軒眉毛一豎。
本來自己都不打算打你了!
偏偏還要自己舔著臉送上來。
當即,白軒也不裝了。
直接胯步上前。
一手抓起白江的衣領(lǐng)。
另一手向著他腫得跟豬頭一樣的臉,耍得呼呼生風,狠狠扇去。
“啪啪啪”!
清脆響亮的打耳光聲,伴隨著白江一聲更比一聲凄厲的哀嚎。
同時,白軒邊打,還邊問他。
“狗叫?”
“狗叫?”
“還敢在我面前狗叫不?”
“再叫喚一聲我聽聽?”
場上。
圍觀眾人,鴉雀無聲,噤若寒蟬。
都被白軒這副狠辣,給嚇住了。
在二人剛起矛盾之時。
一開始無人敢上去勸,是因為害怕惹上是非,得罪白江。
現(xiàn)在無人敢上去勸,因為害怕觸怒白軒被牽連,連帶著一起扇耳刮子。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白軒感覺,自己一已經(jīng)足足刪了這個白江快三分鐘了吧?
這白江的叫聲,也越來越不像人聲了。
嗓子都快喊啞了。
終于,白軒眸光一閃,敏銳地察覺到了絲絲波動。
嗯...
族內(nèi)的那幫老東西,見白江被我打成這副豬頭的模樣,終于是愿意出來了嗎?
他眼神一凜,斜著身子,目光向后看去。
不遠處的虛空之中,傳來陣陣波動。
果然,自己猜得不錯。
須臾之后,空間之中,浮現(xiàn)出幾道身影。
數(shù)位身形蒼老,氣息強大的白家長老,赫然出現(xiàn)在此處。
而根據(jù)原主的記憶。
白江的爺爺,白家的那一位長老。
這個時候,也出現(xiàn)在了其中。
正面色十分不善,宛若一只蟄伏暗處的毒蛇般,陰毒地盯著自己。
“爺,爺爺...”
白江努力睜開自己被打得發(fā)腫的眼皮。
向他的爺爺,白家的長老,白無邪看去。
話說得頗為有氣無力,但語氣之中,卻是透露出欣喜。
白無邪輕輕擺了擺手。
拐角處立馬跑出幾個修士,去到白江的旁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