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好氣的笑道“因為上次聽了梁伯的鞭子理論,你們老年人都這么珍惜時光,我們年輕人更應(yīng)該向你們學(xué)習(xí)啊?!?br/>
“哦?”梁伯笑瞇瞇的道:“這么說,你也是來練習(xí)的?”
我點了點頭,道:“正是?!?br/>
梁伯微微頷首,道:“那么請便吧。正好,我們也該結(jié)束了。”說著收鞭想走。
“梁伯稍等——”我攔了一句,然后轉(zhuǎn)身對黑衣老者道:“敢問前輩怎么稱呼?”
老頭神色動了一下,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我咽了口唾沫,道:“晚輩秦睿。我知道前輩不想暴露身份,招惹是非,但是就這么走了,您甘心嗎?”
“哦?”老者含笑道:“我有什么不甘心的?”
我用手指了指梁伯,道:“這個老頭有些囂張,說您老進(jìn)不了他用鞭子守護(hù)的圈子?!?br/>
梁伯氣得罵道:“臭小子,你叫我什么?什么叫這個老頭!”
我特么就是故意氣他,誰讓他上來就用鞭子抽我呢。要是我接不住,或者站不穩(wěn),不論被摟頭抽上一鞭子,還是被摔在地上,那特么都夠我喝一壺的。
我故意不搭理梁伯,含笑看著黑衣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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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者皺了皺眉,有些好笑的道:“你的意思,要讓我破了他的圈子再走?”
我搖了搖頭,道:“這種事情,也無須勞煩前輩親自出手。這個老梁頭……不如晚輩替前輩破了他的圈子怎么樣?”
“臭小子——”梁伯聽了想罵,忽然又冷笑道:“不自量力,憑你能破得了我的鞭子?”
黑衣老者也微笑道:“你有這個信心?”
我淡淡的道:“我想試試。”
黑衣老者審視的看了我一眼,道:“好吧。說你的條件吧?!?br/>
活到他這個份上,自然知道,我不是白白冒險出頭。我這樣做,一方面是證明給他看,另一方面,也是給他長臉。那么,我就一定是有求與他的。
我也不廢話,道:“如果我做到了,還要求前輩一件事,希望能行個方便。”
老者皺眉不語。
梁伯忍不住叫道:“樓老頭,你快答應(yīng)他……好讓我好好教訓(xùn)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老樓頭還是皺眉不語。
我忍不住道:“難道前輩有什么顧慮?”
老頭糾結(jié)了半天,笑了笑,才說了句令我噴飯的話。他說“你們……不會故意設(shè)個圈套來套路我吧?
我一臉黑線,道:“前輩是擔(dān)心老梁放水嗎?放不放水,憑前輩的火眼金睛,難道還看不出來?”
老頭這才笑了一聲,道:“好吧,我答應(yīng)你。不過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對我提什么要求,但是傷天害理、有違道義的事情,我是不干的?!?br/>
我笑道:“那是自然。”
然后轉(zhuǎn)身面對梁伯,故意挑釁的看著他。我知道,只有激怒他,我才有勝算的機(jī)會。
老梁氣得吹胡子瞪眼,道:“臭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