楓嵐堅持自己回家,她沒接電話,戴亦文恐怕已經(jīng)瘋了吧。他可能已經(jīng)氣呼呼的在她家客廳沙發(fā)上坐著等她回去。別問為什么,她就是知道。
季汀自認對不起人家,也不好操之過急,他怕追得太緊,適得其反。然而其實其實,他怕被拒絕。楓嵐應該怨恨他,對于這樣被怨恨的人,應該先要取得原諒。
楓嵐回到家,果不其然啊,戴大帥哥正在沙發(fā)上氣鼓鼓的??匆娙嘶貋砹ⅠR詢查去向。
“你是聾子嗎?為什么不接電話?我打了一晚上,手機都打沒電了!這束花是怎么回事?那個野男人送的?!”
“你說你張這么帥,怎么絮絮叨叨的?多毀形象啊!這花啊……朋友送的?!笨偛荒苷f是前男友吧?
“什么朋友?”戴亦文不放棄。
“就,你不認識的朋友?!币欢ú荒苷f是前男友。
“你安楓嵐有幾個朋友一個巴掌都能數(shù)清楚,有誰會給你送花???”一定是野男人!
“這個嘛……”楓嵐沒話說了,心里泛起小小的罪惡感。確實啊,她的朋友才幾個啊,而會給她送花的,除了戴亦文還有誰?
“真是被你氣死了!你就這么做人家未婚妻的么?”是相處時間長了么?連說話的語氣都類似了。
“哼哼……我不是你未婚妻啦,不是,真是的,一天到晚瞎說,我以后嫁不出去怎么辦???!”不要再爭了,邊說邊把花放好,進房準備更衣休息。
這個蠢女人,是要造反嗎?!看我不收拾你!
戴亦文式狂吻攻擊,讓她沒辦法再嘴貧。楓嵐越來越適應他的霸道,毫不客氣的回應他。一來二去的兩人,就這樣“吵”到了床上……
半夜里醒來的楓嵐,赤腳走到廚房拿了啤酒,又回到房間,坐在飄窗上點支煙,聽起音樂。
如果沒有未婚夫,能再給我一次機會嗎?想起季汀的話,楓嵐苦笑,會不會呢?看著在床上沉睡的戴亦文,她真的不知道。
楓嵐靜靜的聽著歌,煙燃盡,再點一支。旁邊卻伸來一只大手,從她手里拿下香煙和火機,手的主人也一起坐上飄窗,從后面環(huán)抱楓嵐。
還是這個堅實的懷抱,楓嵐舒服的靠上去。
“戴亦文,你真的愛我嗎?”她從來沒有糾結(jié)過這個問題,也覺得沒什么好糾結(jié)的,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可以跟像戴亦文這樣優(yōu)秀的男人在一起。他之所以對自己這般糾纏不休,恐怕只是覺得好玩吧,有錢人家的公子,上流名媛更是美女如云,她安楓嵐攀不起這個高枝。即便男方家不介意,她也深知自己不配,不做多想,就當是幸運的被高富帥寵幸了一段吧。
“你是傻瓜嗎?我從來沒有對別的女人這樣過。這種事情你非要我明說不可?”蠢女人,做了那么多,愛或不愛一點都分辨不出來嗎?
“可是你很會接吻啊,床上功夫也很好,那一定是有了一定實戰(zhàn)經(jīng)驗才能做到的吧!”
“那個,在國外的時候是交過幾個女朋友啦,這很正常啊,我是個男人,今年都30了,總不會一個女人也沒碰過吧,再說了,你也很喜歡我的那些經(jīng)驗,不是嗎?”戴亦文的耳根有點發(fā)熱,這個女人也太直接了,她真的是個女人嗎?
“可是戴亦文,如果我不愛你怎么辦?”
“我會追到你愛我為止?!?br/>
“那如果我一直一直都不愛你怎么辦?”
“還是追到你愛我為止?!?br/>
“那要是我愛上別的男人呢?”
他們兩人同時想到了季汀。楓嵐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戴亦文害怕楓嵐在期待什么。
“如果你愛上了別的男人,那我就做你的情夫好了!哈哈哈!”戴亦文說的輕松,真實發(fā)生的時候,就怕他會立刻躲得遠遠的。
“那我不是一女伺二夫?那會很累也!”楓嵐到底在想什么啊,她知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什么~~
“光伺候我你就夠累的了,別想再多一個?!闭f完戴亦文又將小貓往床上扔,開始他兩新一輪的角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