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東方殘月的正廳,魅看看里面一件件價格不菲的擺設(shè),雙眼立刻移不開眼睛。
摸摸這個,瞧瞧那個,最后都想把它們?nèi)拥接内そ淅飵ё吡恕?br/>
東方殘月寵溺的看著魅一臉財迷的模樣,“喜歡什么?”
魅轉(zhuǎn)身看著東方殘月,撇撇嘴,“你別這樣說好不好,不然我待會真的拿走了。”
“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什么時候拿走都一樣。”
東方殘月打發(fā)木影出去,自己推著輪椅來到魅的面前說道:“你今天怎么有空過來,想我了?”
魅挑眉,看著東方殘月打趣道:“誰想你了,我是來討債的?!?br/>
東方殘月依舊笑意濃濃,“那我拿自己給你抵債好不好?”
魅聽后托著嘴巴假裝思考的打量著東方殘月,看了好一會兒才撇著嘴道:“不行,你太老了。”
“……”東方殘月滿頭黑線,雙手緊握成拳,渾身散發(fā)著冰冷的寒氣“你說誰,老了?”
魅后退兩步,尷尬的笑笑,“沒,沒誰?!?br/>
東方殘月這才重新顯露笑容,“想吃什么,我讓廚房給你做。”
魅不客氣的坐在主位上,拿起一只羊脂白玉的杯子,左右瞧瞧,“吃什么無所謂,主要的是你這只杯子,有幾個?”
東方殘月知道,魅又在打小主意了。遂笑笑,“只有你手里的那只。”
魅聽后嘿嘿樂了兩聲,一抬手,白玉杯子進了幽冥戒。
“王爺,請用茶?!?br/>
魅剛把白玉杯子扔進幽冥戒里,就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投來,接著耳邊想起一個嬌柔的女聲。
魅順聲看去,只見一個眉清目秀,穿著一件粉紅衣衫的女子,正端著茶,向東方殘月緩緩走來。
東方殘月面無表情,甚至還有點厭惡。
看都沒看那個女子一眼。
女子咬著粉唇,一臉的委屈,看得魅都有點過意不去了。
正想開口為她辯上幾句,不想那女子又朝魅走來。
一雙眉目含情的眼睛,立馬變得兇神惡煞。
魅在心里冷笑:原來又是個白蓮花。
只見白蓮花一步一搖的走到魅的身邊,然后給魅倒水……
接著,只聽“啊”的一聲,那白蓮花抓著自己的手,十分委屈的看著魅,“姑娘,你為什么燙我?”
“燙你?”
魅嘴角微勾,透著一股邪魅,讓白蓮花的委屈有一刻的僵硬。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動手,就不是燙你這么簡單。而是……”
話還沒說完,魅猛的將一根銀針伸到白蓮花眼前,“而是,扎死你?!?br/>
好你個白蓮花,設(shè)計竟敢設(shè)到我頭上了?
魅的銀針直接將白蓮花嚇得摔倒地上,可她還不死心的指著魅,望著東方殘月,“王爺,您要為臣妾做主啊?!?br/>
“臣妾?”
魅挑眉,看著東方殘月譏諷道,“我竟不知道,你府里有了王妃?!?br/>
魅將“王妃”二字咬得嘎嘣脆,一根銀針也嚯嚯發(fā)亮。
東方殘月依舊云淡風(fēng)輕,冰冷蝕骨的模樣,“太子殿下送來的,我從來沒碰過她?!?br/>
“哦?!?br/>
魅點點頭,“原來是別人送來的完物啊?!?br/>
說完,話鋒一轉(zhuǎn)透著狠厲,“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拿著銀針就要往白蓮花的身上下去。
“住手?!本驮诳旖咏咨徎〞r,門口響起個著急的聲音。
魅抬頭望去,只見東方傲月一身明晃晃的太子服,背著手中氣十足的走了進來。
看到他,白蓮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拼命的爬到東方傲月面前,“太子殿下,求求你,救救臣妾啊。”
魅一看這架勢,呵呵笑了。
慢慢回到主位上,無聊的敲著桌子,看著一旁悠閑自如的東方殘月戲謔著,“東方殘月,你府里的臣妾不求你,倒反過來求別人。你這府里的圍墻,還是太矮啊?!?br/>
東方殘月滿頭黑線,“我說過,我沒碰過她?!?br/>
魅撇撇嘴,不以為意。
東方傲月自從進來的那一刻,就盯著魅直勾勾的看,絲毫將自己過來的目的給忘得一干二凈。
這會兒看到東方殘月跟魅有說有笑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低頭,見白蓮花正滿臉淚花的看著自己,這才想起剛才她說的話。
于是,緩緩自己的臉,義正言辭的開口:“怎么回事?你細細說來?!?br/>
白蓮花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將前因后果全部說出,臨了又對東方傲月磕了個響頭,“太子殿下,您要為臣妾做主啊?!?br/>
東方傲月看看坐在主位上,一副看好戲的魅,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近乎平穩(wěn)道:“敢問這位姑娘,為何要燙她?”
魅雙眉一挑,囂張跋扈道:“燙她,還需要理由嗎?”
說完,又覺得底氣不夠,“我不僅想燙她,還想扎死她呢?”
東方傲月被噎的一頓,而后聲音開始有些不悅,“姑娘這樣不講道理,可不是什么明智之舉?!?br/>
“不講道理?”魅呵呵笑了起來,令東方傲月又移不開眼睛了。
“你為何不問問你旁邊的美人,究竟是我燙了她,還是她自己燙了自己,又嫁禍給我的?”
魅冷冷說完,又看著東方殘月道:“東方殘月,要不要我在這里多留幾天,幫你清理清理雜碎?!?br/>
東方殘月一臉寵溺,“卻之不恭?!?br/>
“你是什么人?竟敢在戰(zhàn)神府指手畫腳?”
兩人的互動讓東方傲月十分不爽,大聲吼道:“你燙人也就算了,怎么,還想在戰(zhàn)神府殺人?
說完,東方傲月又看著東方殘月,“你是戰(zhàn)神府的主人,就這樣任由她胡作非為?”
東方殘月聽后,一臉痛苦表情,“我也不想啊??墒俏仪妨诉@位姑娘不少銀子,別說讓她在戰(zhàn)神府耀武揚威了。就算她拆了戰(zhàn)神府,我都不能吭一聲?!?br/>
東方傲月一驚,“你欠了她多少銀子?”
東方殘月聽后,臉上的痛苦又加重幾分,再配上他慘白的臉色,頗有種還不起債務(wù),被人活活逼死的樣子。
“我欠了她一千萬兩。”
東方傲月暗暗松了口氣,還沒等開口,就聽東方傲月又吐出兩個字,“黃金?!?br/>
東方傲月更為吃驚,不過想想東方殘月中的毒,索性也沒在多想。
看看一臉愜意悠閑的魅,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白蓮花。他覺得就算東方殘月欠了銀子,也不能丟了東方帝國的臉面。
“就算他欠了你的銀子,你也不能隨意拿別人出氣?!?br/>
說完,對外面大吼一聲“來人,將她給我壓回太子府。”
話音剛落,從門外走進來幾名威風(fēng)堂堂的兵將。
幾名兵將還沒靠近魅,就聽東方殘月事不關(guān)己的聲音,不緊不慢的響起,“太子殿下,她可是玉靈的魅玉公主?!?br/>
給讀者的話:
緊趕慢趕,趕了一章,希望大家喜歡。
不說了,我又要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