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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3級 黃晶熙面對兩個人這種狀

    ?黃晶熙面對兩個人這種狀況根本就沒有辦法,她之前就是什么辦法都想了也試圖努力撮合過他們在一起,但是自己家兒子不爭氣有什么辦法?

    趁著有一次白勝祖在樓下看新聞的時間,黃晶熙嘴里念叨著:“等到哈尼上了大學一定會有很多人追的,哈尼那么好的一個女孩子被別的男孩子追走了多可惜,而且哈尼又不能在家里住上一輩子……”

    “我先上樓?!卑讋僮婷偷卣酒饋?冷冰冰地說完就上了二樓。

    黃晶熙嘆了一口氣,希望這孩子以后不要后悔才好,或許也是她太心急了,兩個孩子以后怎么樣不是她說一說就能決定的。不如讓他們自己找自己的另一半吧,至少快樂一點……

    類似的話語白勝祖已經(jīng)聽了很多次,他以前完全不會去注意到這些東西,但是事實上冷靜的想一下,黃晶熙說的話都是真的。大學錄取通知書已經(jīng)成功寄了過來并且打電話確認過了,大學的交友面積更廣認識的人也更多。對于苦熬了這么多幾年,終于考上大學的人來說是個可以放松的地點,大學里談戀愛的數(shù)不勝數(shù)。他想不通那天高三畢業(yè)酒會明明兩個人的關系看似好像近了一步,但是現(xiàn)在吳哈妮卻完全不理會他。

    還有那個半夜送她回來的男人,到底是她什么人?情商低智商高的白勝祖抑郁了,他想不通這是為什么,按照他的設想?yún)枪輵撌撬谋P中餐才對。

    兩個人冷戰(zhàn)的時間尤其長久,長達一個月沒有說過話,這個時間久到第一次出現(xiàn)了對自己的不確定。他上樓以后并沒有去自己的房間,站在吳哈妮房門前猶豫了幾分鐘之后才敲響了她的房間門。

    叩叩——

    吳哈妮正在電腦前盯著最新的電視劇,看到好笑的情節(jié)哈哈大笑,門突兀地被敲響讓他疑惑了一下,等到打開房間門看到外面站著的白勝祖,吳哈妮臉上掛著的笑容笑不起來了。

    “有什么事情嗎?”吳哈妮假裝矜持。

    白勝祖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雙眼中似乎有著不可預見的魔力,他舔了舔嘴角臉上顯得有幾分緊張,牢牢地盯著她的面表情?!暗认潞臀胰ヒ粋€地方?!?br/>
    “啊?”吳哈妮呆住,這是什么意思?腦電波不在一個思路上她接收不到他的意思啊。

    “就這么說定了,下午一點我來叫你,現(xiàn)在是上午十點你可以自由活動。”白勝祖決定完吳哈妮一天的活動,拍案定板下完全沒有給吳哈妮反駁的機會,說完就直接走人。

    吳哈妮沒有看到的是,轉(zhuǎn)身之后白勝祖冷淡的臉上罕見地出現(xiàn)了一絲窘迫,這個機會被她錯過以后。她暈乎乎地回到自己房間,開始總結(jié)起自己的經(jīng)驗第一她剛才不夠高貴冷艷,還有就是她應該表現(xiàn)得再冷淡一點。

    說話的時候不該白勝祖一和她說話,她就傻傻地“啊”“哦”“什么”,現(xiàn)在想想真是蠢透了……捶胸!

    坐在電腦前的吳哈妮在懊惱自己情緒不夠堅定,被敵人一下子打入內(nèi)部還又即將被再次剝削。

    而獨自回到房間的白勝祖,則是撥通一個國外的號碼,在幾十秒的等待之后,閔建喜懶懶第一個喂字傳了過來。美國現(xiàn)在是晚上六點,閔建喜還在為自己的晚餐而奮斗著。

    “如果去約會要去什么地方?”白勝祖淡淡地問。

    閔建喜正口渴在喝水呢,被白勝祖這么驚天霹靂的一番話頓時嚇得差點嗆到,一臉見了鬼的表情。不回吧……智能機器人現(xiàn)在也開始談戀愛了?

    消化完了這個消息之后,閔建喜試探地問:“是吳哈妮?”

    白勝祖“嗯”了一聲,閔建喜陷入呆滯當中。白勝祖打開自己的筆記本與此同此也在網(wǎng)上搜索,約會去什么地方比較好,他一邊跟閔建喜說話一邊看網(wǎng)頁?!澳悴粫矝]有去過什么地方吧?不然怎么這么久不說話?”

    “怎么會!越會我當然約過!我那幾個女朋友可不是白交的!去游樂場就好了,女孩子都喜歡哪里,我說的一定是沒錯的。”閔建喜淚流,為自己強辯。即使是好朋友他怎么可能告訴白勝祖,她不光是被甩的那一個,還從來沒有在學校樹林以外的地方約過會,這可是男子漢的尊嚴。

    “是嗎?”白勝祖隨口問道。

    “還用問嗎?作為好哥們我當然不會騙你,你可是要相信我啊……”閔建喜這個時候正心虛,當然大力推薦去游樂場,說了種種好處力推白勝祖帶著吳哈妮去游樂園。

    說完后覺得光是去游樂園不夠,怎么樣也要燭光晚餐一下,浪漫一下?!皠僮?,約會完之后呢你可以帶著吳哈妮去吃飯,女孩子最喜歡吃了,你相信我?!?br/>
    白勝祖相信自己的狗頭軍師,想好約會的步驟后就在網(wǎng)頁上百度去乘車路線,決定去最大的那家游樂場,但是鑒于路途比較遠他想自己開車去。

    一樓主臥室里,黃晶熙坐在軟墊上哼著小歌打毛衣,完全不知道她之前還在操心的兩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冰釋前嫌的跡象……

    吳哈妮被白勝祖到了時間叫出來,看著他從客廳的茶幾抽屜里拿走車鑰匙,再走到車庫把那輛紅色的敞篷車開出來,吳哈妮問:“到底去哪里?還要開車?”

    “等你到了你就知道了,上來吧?!卑讋僮孢@個時候已經(jīng)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吳哈妮想退縮卻被白勝祖一把抓住,她不得不上了車。

    本來一開始她害怕白勝祖不會開車,不過看到他穩(wěn)穩(wěn)當當開著沒有辦點事,心里的那點子害怕也就消失了。開始想方設法問白勝祖打算去哪里,白勝祖的回答總是“到了你就知道了”,吳哈妮覺得沒意思,也就不問了,開始沿路看起風景來。

    白勝祖興致勃勃把車開到了游戲場,排隊買了兩張門票,跑到吳哈妮面前罕見地露出一個迷人的微笑:“有沒有覺得很驚喜?”

    “真的是好驚喜啊……”看著白勝祖隱隱期待的面容,吳哈妮抿緊嘴巴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光著想著游樂園的各種設備,她的腦海里就天暈地旋地形成一個恐怖漩渦。

    她最怕的就是去游樂園,怎么辦?她連游樂園里的旋轉(zhuǎn)秋千都怕的要死,兩腿發(fā)軟都成篩子。白勝祖長這么大還有一顆平時看不到的童心,也挺不容易的……

    進入游樂園之后,白勝祖正在參詳要帶著吳哈妮先去玩哪一項,旁邊買棉花糖的大叔旗桿上插著五顏六色的棉花糖。

    一個穿著水手服胖嘟嘟的女孩觀察了那大叔許久,左看右看非常垂涎。

    “媽媽!這里有賣棉花糖!”穿著水手服的女孩氣壯山河吼,聲音傳到了一百米?!坝泻枚嗪枚嗝藁ㄌ?,我要!媽媽快來買給我吃!”

    不久,穿著游樂場工作服的大媽扭著肥胖的腰肢走了過來,扭了把女孩的耳朵。“吃吃吃,就知道吃,長得像豬一樣還吃?!?br/>
    “這棉花糖怎么買?。俊睂χI棉花糖的大叔,大媽一臉兇相。

    “二千韓元一個?!贝笫逍ξ?。

    大媽一臉不情不愿掏出二千韓元給女孩買了一支紅色草莓味道的棉花糖,女孩臉埋進棉花糖里一手牽著大媽的手跌跌撞撞走著。

    白勝祖看了之后若有所思,轉(zhuǎn)過頭吳哈妮說:“你想不想吃?”

    “你真好,真是一個好人,謝謝但是不用了?!边@還是第一次有人提出給吳哈妮買一個棉花糖,她說話的時候嘴唇都顫抖了。她深深的惶恐,冷得更冰塊一樣的白勝祖今天的怎么了?不對勁,這么殷勤的白勝祖怎么看都像是不對勁。

    白勝祖冷淡的臉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不過還是輕輕點了點頭,接著他走到過山車下面看著不停上面尖叫的人表示出了極大的興趣。

    “你不會想去坐吧?!眳枪葑旖浅榇ぃ蓻]有去坐過山車的勇氣?!耙サ脑捘阋粋€人去吧?!?br/>
    白勝祖還真的去了,吳哈妮站在軌道下,看著載著白勝祖的那輛過山車上去下來倒過去倒下來……白勝祖淡定得很,閉上眼睛完全無視了旁邊尖叫的人。

    “啊啊啊!好刺激!”耳邊充斥著驚叫,讓吳哈妮抖了抖,光是聽著她的臉就發(fā)白了。

    從過山車上面下來之后……

    吳哈妮看著白勝祖玩了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她在坐旋轉(zhuǎn)木馬舔著香草冰淇淋。

    白勝祖在玩海盜船,吳哈妮正拿著一元錢硬幣打地鼠。

    吳哈妮抱著打氣槍贏來的湯姆貓在游樂場門口等白勝祖,白勝祖剛從飛碟上下來。

    ……

    白勝祖問吳哈妮:“好玩嗎?”

    “……呵呵?!眳枪菪Χ徽Z,真是糟糕透了,如果有機會她絕對不會上白勝祖的那輛車。

    白勝祖還不知道他的約會計劃完全被吳哈妮全盤否定了,還給了一個無比差的差評,總是想討好人卻反而把人給得罪了。他接著說:“那我們你去吃飯吧?”

    吳哈妮就這樣莫名其妙和白勝祖到了一家西餐廳,他還開了一瓶紅酒,期間白勝祖態(tài)度各種友好說話的聲音都柔和多了。吳哈妮的心肝亂跳的厲害,總覺得這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哪里有這么好的時候過?

    戰(zhàn)戰(zhàn)兢兢吃飯這一頓飯,吳哈妮已經(jīng)在想她智商比不過人家,但是出于情商上的考慮,或許她可以提前開溜?這種氣氛可真是要命……

    正在吳哈妮想辦法開溜的時候,白勝祖已經(jīng)提出。“走吧,我們回家?!?br/>
    吳哈妮如同得到了尚方寶劍,馬上打起精神來,雙眼晶亮,腳步匆忙地離開餐廳。這古怪的一天誰能告訴她是怎么回事???真是太奇怪了。

    白勝祖心里同樣在思考一個問題,為什么他已經(jīng)按照閔建喜教的方法去做了,但是她好像并沒有多開心,是他多想了嗎?

    回家之后,白勝祖把這個疑問以短信的方式發(fā)給了他的摯友,得到的結(jié)果是石沉大海……

    白勝祖默然。

    這無異于另類的心虛方式,一下子讓他知道了自己一定是干了一件蠢事,而這件蠢事是閔建喜一手促成的。白勝祖瞇起眼睛,心里狠狠地為閔建喜記上一筆,再劃上一把x。

    等著吧,他會報復出來的。

    ……

    他開始試圖尋找真正的討好方式,他采了自己家院子里種的玫瑰放在吳哈妮房間的花瓶里,結(jié)果當天花粉過敏,大冬天就被進了醫(yī)院掛水,送花方式失敗。

    送禮物,吳哈妮以后為黃晶熙送的,晚上吃完開開心心跟黃晶熙說:“阿姨,謝謝你!”

    黃晶熙摸不著頭腦,只能笑嘻嘻的。

    白勝祖郁卒……

    跟她說話,她曾經(jīng)不小心聽到吳哈妮說他肩膀繃得太緊,臉上缺乏笑容,講話太過嚴肅,像國家大事談判一樣。

    種種失敗的例子證明,白勝祖孤軍奮戰(zhàn)是沒有好下場的——但是他偏偏就是不想事情講出來,他想低調(diào)地開展自己的追求行動。

    吳哈妮則是覺得白勝祖越來越古怪,與此而來的是他的魅力在她心中持續(xù)降低,除了吃飯之后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怎么下樓了。她現(xiàn)在越來越期盼大學開學,讓他好歹有些愉快的事情做,雅莉瑛和金智永那邊都甜甜蜜蜜的她不好去打擾。

    而獨孤敏兒和鄭茱莉這兩個人家伙順利考上了蔚藍大學,從接到通知書的第二天,兩個人就報復款款出去旅游了,慶祝自己成功考上大學。吳基同的冷面店她不想去,奉俊丘還在那里當學徒,見了面會尷尬很多。

    時間就在吳哈妮希望著大學開學中時間慢慢過去了,圣誕節(jié)的時候雅莉瑛的婚禮她也參加了,婚禮上的雅莉瑛笑的很幸福也很美。

    她漸漸在心思放在自己的未來上,作為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大學,慶熙大學的設備無疑是最屬于先進的那一撥。她報的是老本行,編劇,以后也可以說是科班出生了。

    蔚藍大學比慶熙大學要晚開學二個星期,吳哈妮帶著她在意德高中認識的朋友周妍美,到蔚藍大學去看獨孤敏兒和鄭茱莉。她和周妍美一直都有聯(lián)系,她現(xiàn)在也考上了慶熙大學,不過和她不是系。

    走在郁郁蔥蔥的大學校園里,看著一對對走過又不認識的男女,鄭茱莉陶醉地捧臉?!罢f不定我也能在大學里找一個男朋友……”

    “別想了!”獨孤敏兒打碎鄭茱莉夢好的幻想,無奈地說:“我們學的幼師,系里根本沒幾個男的,周圍全是女的。”

    鄭茱莉一臉幻滅,眼神中帶著不敢相信的痛苦。

    吳哈妮和周妍美正捂著嘴偷笑,鄭茱莉傷心的神色一轉(zhuǎn),滿臉郁悶地指著前方說:“那不是白勝祖嗎?他怎么會在蔚藍大學,還和我們的?;ㄗ咴谝黄穑课矣浀盟忌系氖翘┥酱髮W啊?!?br/>
    吳哈妮聞言望去,臉上的笑容不自覺收斂了,不自覺喊了一聲:“白勝祖!”

    四面都是花壇的一條小道上,一對男女正緩緩走來。女的長得小巧精致有著一頭大卷發(fā),穿著比較性感成熟一身名牌,人長得比較瘦。男的身材高挑,神情略帶著冷酷的味道,五官俊美,正在和旁邊的女人一邊說話一邊走過來。

    顯然,白勝祖也發(fā)現(xiàn)了吳哈妮,他眼神中微微發(fā)亮,根本沒聽到旁邊的尹赫拉說些什么,低聲打斷她的話說:“我過去一下。”

    尹赫拉眨了眨眼睛,精致的五官帶著幾分不解,看到白勝祖朝著幾個女生走了過去。她咬了咬牙厚著臉皮也跟著白勝祖走了過去,望著白勝祖的背影眼里帶著癡迷

    鄭茱莉這個時候還正在講解尹赫拉的事情?!耙绽且患掖蠊镜膶O女,人長的漂亮頭腦也很不錯,也是屬于天才的那一種類型,而且她的性格也很好。一進到蔚藍大學就被大家封為?;?,她考進來的時候還是以第一名的成績呢!”

    獨孤敏兒在旁邊補充說:“我們學校聽說這一次正在和泰山大學舉辦爭辯會,尹赫拉就參加了,白勝祖應該是被泰山大學那邊派過來的吧?”

    吳哈妮一等走過來白勝祖走過來,就問:“你來參加辯論會?”

    “的確是這樣,你是來看朋友的?早上的時候都沒有聽你說過?!鞍讋僮纡Q立雞群地站在一幫女生旁邊,帥氣的身姿引來了不少路過的女生紛紛回頭看他。

    “我也沒有想到啊?!眳枪菀矝]有想到這么巧,兩個人做的不同的事情還能遇到,她又不是哪種做一件事情就要喊一句今天我做了什么什么的那種人,再說她不也不知道白勝祖今天來參加比賽。

    兩個人的談話非常自然,又帶著熟悉的親熱勁頭,獨孤敏兒和鄭茱莉拉著不解的周妍美偷偷圍觀者他們兩個,各自樂了起來。

    尹赫拉只覺得刺眼,為什么眼前兩個人這么親近?她心中一動站上前笑的親熱,精致的臉上掛上這樣的笑容倒是讓人賞心悅目,她柔柔地說:“勝祖,這是誰啊?介紹一下吧?”

    “勝祖?!”鄭茱莉和獨孤敏兒對視一眼,尹赫拉跟白勝祖的關系有這么好嗎?

    尹赫拉笑容不變,在掃過了鄭茱莉、獨孤敏兒還有周妍美之后,心里寫上了不足為懼四個字。在打量到吳哈妮身上時她的眼神要更持久一些,長相是偏向清麗的那種算九十二分,身材很好,家境嘛……看身上的穿著好像好不到哪里去,卻偏偏和白勝祖很熟悉?

    尹赫拉把吳哈妮打量完,心道還是她和白勝祖在一起更般配——她就是有這個自信,從小到大她看中的東西沒有一樣不是她的。

    白勝祖有些不悅,不過并沒有馬上反應出來。他和尹赫拉在比賽中成為朋友,兩個人志趣相投,作為東道主的尹赫拉也很熱情,他還不至于為了這件事翻臉。

    不過尹赫拉的要求了,他不想讓尹赫拉有種打入他朋友圈的假象,他轉(zhuǎn)移話題說:“叫我名字,我不是很習慣別人這樣叫我,休息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回辯論賽現(xiàn)場吧。”

    “我知道了?!币绽凵裰虚W過一絲委屈,良好的修養(yǎng)讓她還能繼續(xù)保持著笑容。

    白勝祖對著吳哈妮說了再見就走了,尹赫拉跟著白勝祖后面仰望著他,就像是一個賢淑、漂亮的小媳婦一樣,最后兩個人并肩走著校園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