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棠已經(jīng)解決了他那一邊的反叛軍,卻沒有見到玄儀下來。擔心玄儀這邊有意外,趕忙自那邊飛奔而來,卻發(fā)現(xiàn)玄儀正盯著地上昏迷的兩個人看個不停。
上前將人擁在了懷里,云棠不滿的道:“這兩個人這么好看?讓你既舍不得下手又舍不得離開了?”
玄儀靠著云棠,并沒有理會他泛酸的語氣,而是問他:“你到烏羌這么久,是不是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次大王子的叛亂是有別國的影子在里面?”
見玄儀并沒有心思說笑,云棠也正色起來,他頷首道:“的確是有些懷疑,只是還沒有證據(jù),你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
向著地上那兩個人抬了抬下巴,玄儀道:“吶,證據(jù)不就在地上?!?br/>
疑惑的看了看地上的兩個人,乍一看這兩個人都是滿臉的絡(luò)腮胡子,穿著一樣的烏羌衣裝,就和雙胞胎似的,但是仔細看去,便能看出他們之間細微的差別。
其中一人的毛發(fā)看起來顏色似乎是栗色并不是黑色,并且隱匿在毛發(fā)之下的膚色也要更白。
云棠挑了挑眉,訝然道:“胡羅人?”
玄儀疑惑的回首看向云棠:“胡羅?”
知道玄儀其實對周邊的國家都不太熟悉,云棠頷首向她解釋著:“是,這個膚色略白一些的人看起來像是胡羅國的人。烏羌國雖然也有白皮膚的人,但是烏羌人的皮膚雖然白卻更接近你我的膚色,瞳孔有藍色也有黑色但頭發(fā)卻都是黑色的。而胡羅國的人他們的皮膚較比烏羌人更白,瞳孔顏色有藍色也有綠色,頭發(fā)多是金色或是栗色,可是無論胡羅國人是何發(fā)色與瞳色,他們都沒有黑色。”
聽著云棠的解釋,玄儀越聽越覺得耳熟,脫口而出:“怎么聽起來這么像是西方人。”只是那個世界的西方人也是有黑頭發(fā)和黑眼睛的。
“西方人?你這形容倒是很貼切,胡羅國的確是在我們?nèi)龂奈鞣?,確實可以算是西方人?!?br/>
這邊是沒有西方人這一說法的,云棠聽到玄儀這么說,倒是覺得這個說法新奇且貼切。
“這兩個人帶回去吧,也許,他們會知道夏哈甫的下落?!?br/>
“正有此意?!?br/>
這邊所有的反叛軍已經(jīng)都被清理干凈,玄儀與云棠也不再多做停留。
在他們上來之前,其他人也都已經(jīng)返回了閬川軍在這邊的營地。
一人提了一個人,玄儀與云棠一路飛馳趕了回去。
剛到得營地外,寒霜便沖了過來,對著玄儀不斷打著響鼻,很是不滿的樣子。
“寒霜這是怎么了?”云棠詫異的看著寒霜,是他的錯覺嗎?怎么感覺寒霜更有靈性,更像人了?
玄儀伸手拍了拍寒霜的鼻子,想要安撫一下它,結(jié)果被寒霜不滿的噴了一臉氣。噴完之后,寒霜昂著頭自顧自的走了,頭都不回。
“生氣了?!睙o奈的聳了聳肩,玄儀與云棠一邊向營地走一邊解釋著:“去尋你的時候太過著急,那邊寒霜不好跑也不能跟進峽谷,心急下我沒有管它就直接上了崖壁,可能是它在那邊尋了我許久卻找不到,沒辦法才不得不先返回了營地,現(xiàn)在在與我慪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