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稍暗,張龍、趙虎終于清點完畢,著十名衙役挑著擔子,再由十名衙役左右押送,與雷衡一起往臨江碼頭行去。
一路上,雷衡暗暗吩咐系統(tǒng):查查我的屬性。
(生命探測):雷衡。當前屬性(成長期):統(tǒng)率35,武力37,智力49,政治49。四維總和170。
(技能系統(tǒng)):四維總和151-180點,(元素操控)最多保留二個新技能,施法間隔為二十五日。
雷衡心中大喜,不知不覺自己的各項屬性都有了顯著提升。雖然大多不及格,但是趨勢一片向好。而且,屬性總和很快就能達到181點以上:(元素操控)最多保留三個新技能,施法間隔縮短為二十日。
“保留(神圣勸化),重新再合成一個技能,就上次推薦的(儲物空間)吧……”
(技能系統(tǒng)):收到指令,正在執(zhí)行中。
土(政治*主)+雷(武力*次)+火(智力*末)合成(儲物空間)。
(儲物空間):儲存當前時空的自有物品和勸化(召喚)物到異時空中。儲物空間中的一切物體將處于絕對靜止狀態(tài),不會發(fā)生任何屬性或狀態(tài)變化,并可在適當場景下隨時取出。
屬性影響:主屬性(政治)決定存儲種類(政治*1,單位:種),次屬性(武力)決定存儲容量(武力*10,單位:噸),末屬性(智力)決定存儲數(shù)量(智力*100,單位:件)。
系統(tǒng)測算:目前可以存儲49種(政治49*1),總重量370噸(武力37*10),總數(shù)量4900件(智力*100)。冷卻時間為14天左右(600-49*3-37*2-49*1)/24。
別以為370噸很多,以歷史上耐力著稱的小型馬,“滇馬”為例,一匹成年滇馬重量就在500千克(0.5噸)左右,只能存儲740匹。至于蒙古馬、西涼馬、伊犁馬、胡馬等大型馬,一匹重量在800-1200千克(平均1噸),只能存儲370匹,還不夠裝備一支騎兵營!
雷衡倒不是想用(儲物空間)來儲存勸化(召喚)物,而是盯上了張奇船上的例錢。到底怎樣才能做得天衣無縫呢,別沒吃著羊肉還惹來一身騷!
雷衡心中思索中,腳步卻沒有慢下來。
等到雷衡一行人趕到碼頭的時候,天已完全黑下來。碼頭四周掛上了大大的燈籠,借著光亮照明,江邊景色倒也看得很是清明。
一艘大船??吭诎哆叄装迳霞资苛至?,戒備很是森嚴。
碼頭邊的茶棚里傲然端坐著一個中年男子,臨江縣一眾官吏正小心的伺候著。
“雷縣令,耽誤了郡守大人的大事,你吃罪得起么?”
雷衡才近茶棚,就聽到一聲不耐煩的呵斥之聲。不用想,敢如此說話之人一定是郡丞張奇。
雷縣令自然是指父親雷肅,悄然見他趕緊上前叩拜道:“例錢,下官確實早已備齊,正差衙役運送,勞請張郡丞擔待一二。下官于城中醉仙樓略備薄酒,還請上官賞光……”
張奇直接打斷,道:“酒宴就不必了。我再給你們一柱香的時間,過時不候!”
一聽這話,在場官吏盡皆慌亂心驚,有好幾人甚至開始埋怨起雷肅來。
這也難怪,朝廷典制,一郡以郡守(太守)為尊,所屬縣令、縣長的任免均由其薦議,郡府各屬吏亦由太守自己從本郡人中任免,掌握虎符,竹使符,以此節(jié)制本郡駐軍。得罪了郡守,不僅在場官吏權(quán)位不保,領頭幾人甚至可能多遭詰難,可不是誰都有殺官造反的膽量的!
雷衡想到這里,不由得冷笑一聲,卻又重新?lián)Q上一副和煦笑容,掀開簾子迎了過去。
“小子雷衡,押送例錢而來,請上官點收?!?br/>
“雷衡?沒聽說過……”張奇滿臉不屑,不過聽到例錢送到,倒也沒有過多計較,應了一聲,“送過來吧!”
雷衡沖身后的趙虎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吩咐手下將十擔籮筐送進茶棚。
趙虎擺手招呼,十個衙役趕緊依令而行,將一筐筐黃金或是銅錢擔進了茶棚。
雷衡上前掀開籮筐上覆蓋的黑布,一片金燦之色瞬間映透在場眾人的眼簾。
“郡丞大人請點收,一共四百金。”雷衡又上前幾步,湊到張奇跟前小聲道:“父親另命我呈獻珍寶一件,還請大人笑納?!?br/>
“雷衡,雷肅……哦,竟是雷縣令之子。不錯,懂事上道?!睆埰嬉宦犨€有額外孝敬,高興得合不攏嘴,連帶著看雷肅也順眼了許多,沖眾人吩咐道:“行啦,行啦。你們都散了吧,以后辦事用心些!”
一眾官吏如蒙大赦,趕忙應聲附和,對張奇大表忠心。
張奇卻是懶得理睬他們,兀自往大船走去,臨出茶棚,意味深長的望了雷衡一眼。
雷衡會意,吆喝道:“來啊~~~將十筐例錢挑上大船?!闭f罷,又小跑跟上張奇,小聲道,“此寶名‘金絲軟甲’,輕薄如衣裳,卻能防護刀劍。只是眾目睽睽之下不便取出,小子令家仆送來,一會兒先穿著身上,上船后再脫下呈獻上官?!?br/>
“可。”張奇輕語一字,然后頭也不回的踏上船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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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這般喜歡湊熱鬧?”張奇稍一走遠,雷肅就沖過來沖雷衡劈頭蓋臉的訓斥一番。
雷衡只得連連告饒,解釋道:“兒只想替父親分憂?!?br/>
雷肅意味深長的看了看自己的兒子,這才發(fā)覺是如此的陌生,直愣愣的瞪著雷衡看了好一陣子,叮囑一聲“小心行事!”,方才帶領手下處理余下一攤子爛事。
雷衡如蒙大赦,緊張的沖遠處張望,這林升怎么還不將隋勝找來?眼看著船隊起錨將行,雷衡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卻沒有絲毫辦法。
約莫半柱香過后,雷衡終于看見林升的身影。只見他馱著一個人向著碼頭健步如飛,眨眼的功夫就奔到了自己跟前。
“主公,俺把隋勝給你馱來了!”林升興沖沖的嚷嚷著,卻苦了身上的那人。
“嘔~~~嘔~~~”他竟是從林升身上滑落下來,干脆趴在地上干嘔起來。
雷衡趕緊上去輕輕拍打著他的后背,問道:“隋勝,你沒事吧?”
“嘔~~~主公,小人~~~沒~~~嘔~~~”隋勝吐得天昏地暗,一副有氣無力的模樣。
“這是怎么回事?”雷衡沒好氣的扭頭質(zhì)問林升。
林升撓撓頭,甚是委屈,嘟囔道:“不是主公你讓我將隋勝扛到碼頭邊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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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回去吧,記得是回我的別院?!睂@憨貨,雷衡還能訓斥什么,無奈的揮揮手,先打發(fā)他回去。又扶起隋勝,問道:“你還好吧?”
隋勝使勁搖晃幾下腦袋,又深吸幾口氣,方才答道:“謝主公關心,屬下已無大礙。”
雷衡點點頭,招呼隋勝跟上自己,一面小聲交待計策,一面快步向大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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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公子果是信人,來~~來~~坐下陪本官暢飲幾杯~~~”見雷衡主仆二人上船,想是“金絲軟甲”也帶到了船上,如此珍寶即將屬于自己,張奇心情無比暢快,竟是招呼雷衡入座,與他對飲。
雷衡一副沒見過世面的模樣,為難的推辭道:“小子怎敢與大人并坐,只愿早些呈獻寶物,求得大人惠賜‘收訖’文書,好讓我向父親交差。再者,這大船行得好快,小子離得臨江太遠不便返家......”
張奇正在興頭上,豈容小人攪了興致,臉色一下子陰沉下來,道:“這船上以本官為尊,收訖之事更由我執(zhí)掌。若是惹得我不快,不予你文書,這例錢便不算送到江州,到時有你父子好看?!?br/>
雷衡嚇得手足無措,趕緊向張奇連連告罪道:“小子只識詩書,不知此間門道,還望大人恕罪。小子聽憑大人安排......”
見張奇臉色稍緩,雷衡又從一旁侍女手中取過酒器,上前為張奇斟滿酒樽,討好著笑道:“臨江百業(yè)興隆,萬戶安家樂業(yè)此皆大人功德,小子代此間百姓敬大人一樽?!?br/>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張奇的老臉上的皺紋一下子舒展開來,滿意的接過酒樽一飲而盡。
雷衡又續(xù)上一樽,繼續(xù)贊道:“小子苦讀十數(shù)年詩書,滿以為滿腹才學,今見張公才知自己有如井底之蛙。衡如螢火之光,公乃皓月之明也。”
“哈哈~~~”雷衡的這般話引得張奇大笑,道:“你這小子,真是越發(fā)惹人喜歡了。坐,陪本官對飲。”又沖侍立一旁的親隨吩咐道:“吩咐船隊緩行,至下一個碼頭停船。”
張奇將諸事安排到這個份兒上,雷衡怎敢再行推脫,只好小心陪飲,又使盡渾身解數(shù),一個勁兒的夸贊張奇,直哄得他眉開眼笑,望向雷衡的眼中滿是贊許之色,大有同道中人的意味。
菜盡酒酣。
雷衡見時機成熟,起身朝著張奇恭謹一禮,道:“張公,金絲軟甲便穿于小人身上。這便取下奉獻?!闭f罷,雷衡開始褪去身上衣裳,脫下金絲軟甲呈遞到張奇面前,自己只露得一副光膀子。
張奇小心翼翼的捧起金絲軟甲,幾乎是杵到眼邊,一絲一線的鑒賞著。
“果然好寶貝。果然好寶貝。嘖嘖~~~真好~~真好~~”
“阿嚏~~阿嚏~~”雷衡冷不丁的連打幾個噴嚏,將張奇從寶物的吸引中拉扯回來,他竟是帶著一絲歉意,趕緊招呼侍立一旁的婢女,道:“愣著做什么~~~還不招呼雷公子沐浴更衣,奉上醒酒茶和姜湯?!?br/>
雷衡滿是感動,趕緊俯身行禮,道:“小人只知讀書,身子實是弱不禁風,掃了張公的雅興。”頓了頓,又道:“祈請靜室一間小憩一會兒即可。只是那‘收訖’文書……還望~~~”
“也好!春風,快帶雷公子歇息,以貴賓之禮待之。至于文書,到碼頭下船時叫你隨從來取便是……”
雷衡直是千恩萬謝,隨婢女出了內(nèi)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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