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了增加控神**成功幾率的辦法,秦風(fēng)迫切的想要實驗,尤其是現(xiàn)在眼前就有一個中了**類藥物的牛海。浪客
這無形中更進(jìn)一步加大了老秦心中想要試一試的渴望。
試還是不試?秦風(fēng)犯難了,按理說控神**在施展的時候,是通過靈魂之力去侵入對方的大腦,然后在對方的腦子里留下特殊印記,通過這種特殊印記去控制對方。
而這種侵入大腦的過程,其實是看不見摸不著的,不過,現(xiàn)場的人太多,秦風(fēng)生怕一個搞不好被人發(fā)現(xiàn)了端倪,到時候惹來一身騷就不好了。
為了謹(jǐn)慎起見,秦風(fēng)決定和劍靈溝通一下子,畢竟這控神**是從它那里得來的,會不會被人看出來,它應(yīng)該比較有發(fā)言權(quán)。
“咳咳,劍靈呢,出來下子,我有話要問你!”秦風(fēng)開啟了精神聯(lián)系,呼喚起了小胖子。
話音剛落,腦海里便想起了小胖子劍靈的聲音。
“主人,你有事找我嗎?萬死不辭??!”
胖子劍靈口花花的說道,老秦蛋疼的搖了搖頭,對于身邊這些個操蛋的家伙,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哼!少說廢話!”老秦虎著一張臉,訓(xùn)斥了一句之后,這才繼續(xù)說道,“你還記得你教給我的控神**嗎?”
“嘿嘿,當(dāng)然記得啊,上次在小樹林里,您了還用它控制了一個強盜呢!”胖子劍靈嘿嘿一笑,不敢怠慢的回答道。
“恩!是有這么回事,不過我一直都沒有問你,這控神**到底可不可以人為的增加成功率?比方說,用**類藥物先將對方的心神給蒙蔽了,讓對方神志不清,然后再施展控神**,這樣的話,成功率會不會高一點?”
“咦,主人,你怎么會忽然想到這種辦法。其實,這種辦法是很管用的,不過,不是所有的**類藥物夠可以,僅僅只有極少數(shù)的**類藥物才有這種效果。而且,控神**是有一定風(fēng)險的,即便是對方中了**類藥物,施展的人要是神念不夠強大的話,也很容易被人反噬的!除非是別人誠心誠意的接受控制,否則都不可能百分百成功……”劍靈徐徐道來,將它知道的事情全都說了一遍。
秦風(fēng)聽的很認(rèn)真,等到劍靈說完,他這才點了點頭,他倒是不在乎成功率會不會達(dá)到百分百,只要不是像強行控制那樣,百分百的失敗就行。
至于說反噬,只有神級高手才會有神念,才有可能反噬,其他的人,他才不怕呢!再說了,即便是有一個神級高手在面前讓他去施展控神**,他也沒那膽量?。?br/>
“恩,你說的很好,最后再問你一個問題,我要是在人多的地方施展控神**,會不會被一些感官比較敏銳的人發(fā)現(xiàn)?”
“不會的主人,至少在魔法位面,還沒有人能有這個能力!”胖子劍靈十分確定的說道。
他這么一說,老秦就放了心,恩,既然這樣,那老子還什么好怕的,牛海啊牛海,你就犧牲一下子吧,做一次勇于探索未知的先鋒帶頭人吧!放心!老子即便控制了你,也不會拿你怎么樣的,咱們以后的交集也不多,我只是試驗一下而已!
秦風(fēng)自我安慰了一番之后,頓時心腸硬了不少。
將注意力集中起來之后,老秦也懶得再去管大首領(lǐng)他們在說什么,就用一個小小的輔助魔法,屏蔽了自己的聽覺。
做完這些之后,他便在心里又將控神**的過程過了一遍,侵入對方大腦這刀很簡單,調(diào)出了靈魂之力之后,很快就進(jìn)入了牛海的大腦里面。下一步就是在牛海的腦海里,按照控神**的要求,留下特殊的印記,這個過程就比較復(fù)雜了。而且施法對象若是反抗的話,很容易就失敗了。
秦風(fēng)控制著靈魂之力,小心翼翼的刻畫著印記,同時又不敢放松的觀察著牛海,生怕他有一絲一毫的反抗。因為劍靈也說了,能夠增加施法成功率從的**類藥物畢竟十分的稀少,老秦也不敢保證牛海所中的**類藥物就是可以增加成功率的那部分。萬一牛海反抗,再露出馬腳,就不美觀了。
不過,也許是幸運女神靈魂附體了,直到秦風(fēng)將整個控神印記刻畫完畢,牛海都沒有一絲的反抗。
控神印記刻畫完之后,整個控神**就到了收尾的階段,秦風(fēng)按照要求全都做了一遍之后,這就收回了靈魂之力。
與此同時,他和牛海之間,瞬間就產(chǎn)生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聯(lián)系。
秦風(fēng)對這種聯(lián)系還算清楚,上回控制那個強盜時,就是同樣的感覺。
終于成功了!
秦風(fēng)興奮握緊了拳頭,要不是身邊有其他人,他幾乎都要吼出來了。
到了現(xiàn)在,就等著牛海身上的**藥一解除,就可以多一個言聽計從的好打手了。
秦風(fēng)興奮了一會,看到身邊的人在張嘴商討著什么,這才想起把自己屏蔽的聽覺,用魔法恢復(fù)了回來。
聽著眾人的議論聲,老秦這才知道,就在他施展控神**的這么一會的功夫,黍立已經(jīng)把所有的問題都給撂了出來。
“黍立,既然是你給牛海用的控魂散,那就趕緊把解藥叫出來!”大長老上前一步,揪住黍立的領(lǐng)子,狠聲的說道。
“這……,我……,我也沒有解藥……”黍立垂頭喪氣了起來。
“什么?你怎么可能沒有解藥!你是不是騙人?”
吃驚的聲音傳來,卻不是先前問話的大長老,而是剛剛施展完控神**之后的秦駙馬。可以這樣說,老秦是這些人里面,最最關(guān)心解藥的人,而且還是沒有之一的那種!
原因很簡單,他還打算靠著這個所謂的控魂散去禍害敵人呢,要是沒有解藥,那即便是用控神**將別人控制了,也頂多是個傻氣十足的貨色,就跟現(xiàn)在的牛海沒有區(qū)別,這種貨色老秦可不稀罕!所以,說秦風(fēng)是最關(guān)心解藥的人,這是一點都不過頭的。
“對??!是你下的藥,你怎么可能沒有解藥的!”牛沖天說到一半,奇怪的看了秦風(fēng)一眼,對于這個家伙冷不丁的一句插嘴,感到十分的別扭,不過他也沒有多想,就順著秦風(fēng)的話往下問了起來,“我可告訴你,你要是敢?;?,別怪我對你動刑,剛才你也招供了,你們圖謀黃牛部落的魔晶礦,這已經(jīng)是死罪了,我就是折磨死你,也沒人敢給你說清!”
“我真的沒有解藥啊!”黍立嚇得都快要尿出來了,“這控魂散煉制起來十分的不容易,根本就不會有人再去煉制解藥!”
黍立的聲音都帶上了哭腔,到了這步田地,他只求速死了,哪里還敢惹怒大首領(lǐng)等人,萬一被弄成火刑活活燒死的話,那種滋味他可受不了。
大首領(lǐng)等人又逼問了一陣子,直至將黍立打的鼻口穿血了,也依舊是沒有問出解藥的事情。
沒辦法,眾人這才接受了沒有解藥的事實。
別人都好說一些,反正牛海傻不傻跟他們沒有太大關(guān)系,老秦可就郁悶了,這可是關(guān)系到控魂**能不能輕松施展的事情,他當(dāng)然是希望有解藥的了。
“哎!大長老,既然沒有解藥,你看這牛海到底怎么辦?本來他也就是失察之罪,頂多打幾十鞭子就算了,現(xiàn)在搞成了這個樣子……”牛沖天看了看牛海,覺得這個家伙也夠倒霉的。
“算了,我再想別的辦法吧!這鼠人也沒什么用了,不如就拉下去直接用火燒死吧!”大長老心里郁悶,不管怎么說,牛海也是黃牛部落里為數(shù)不多的圣域高手之一,就這么被黍立給弄成了傻蛋,他不生氣才怪了。
牛沖天點了點頭,對于大長老憤怒的心情表示理解,他對鼠人也一向沒有好感,心里早就琢磨著是不是要把黍立給燒死,大長老這么一說,他也就作了一個順?biāo)饲椤?br/>
“好的,既然大長老說了,我就做主了,將這個家伙用火燒死!就地執(zhí)行吧!”
黍立一聽說要把自己燒死,嚇得小腿一軟,一屁股癱在了地上,等到護(hù)衛(wèi)們上前拉起他的時候,這小子這才拼命的掙扎起來。
“大首領(lǐng),不要用火刑,我還有話沒說,只要不用火刑,我就告訴你們怎么救醒牛海!”黍立終于害怕了,之前他還想拉著牛海當(dāng)墊背的,現(xiàn)在牛沖天一宣布對他用火刑,他便傻眼了,趕緊將最后的救命稻草給說了出來。
“怎么了,死到臨頭你終于愿意說實話了?”牛沖天哈哈大笑了起來,裝出了一副我早知道你會這樣的表情。
如此一來,頓時惹得一旁的秦風(fēng)一陣白眼,嗎的,你還能再無恥一點么?
“是是是,大首領(lǐng)果然厲害,小的甘拜下風(fēng),只要您不用火刑,我就全交代了!”
“快說!”秦風(fēng)聽到還有辦法解除牛海的神志不清,便大聲的厲喝道。
這一聲喊出,將一旁正在陶醉的牛沖天嚇了一跳,想要責(zé)備幾句,卻被黍立給打斷了。
“是是是,我說我說,這控魂散雖然沒有解藥,但是我曾經(jīng)無意間聽到長老會的人說過,似乎戰(zhàn)歌祭祀的祛除戰(zhàn)歌,可以解除被控制對象身上的控魂散,不過,這種方法我可不敢確定到底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