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未必,因為新的神尊已經(jīng)出現(xiàn)!”
天道之主自知泄露天機(jī),趕緊閃身,可還是晚了一步,一道紫雷朝他劈來,將他瞬間劈成了焦碳娃。
他口吐黑灰,咳了咳道:“下回,能不能給本尊點提示!”
他這話是對神雷說的,神雷浮在云團(tuán)上,紫色的光芒將云團(tuán)都照得紫盈盈的。神雷正齜著它那電光的大門齒竊笑。
下回,定劈得更準(zhǔn)一些!
伊秋雪被天道之主萌住,想到這小屁孩之前多次捉弄自己,總想好好教訓(xùn)下他,湊近他道:“小弟弟,姐姐我不想當(dāng)上神,你替姐姐轉(zhuǎn)告天道之主,就說,姐姐我想跟調(diào)換下身份!”
天道之主立馬炸毛,“我才不想跟你換的!”
他這不打自招的,惹得帝陌塵哈哈大笑。
天道之主自知不能再現(xiàn)身,紫光一閃,瞬間遁了。
“好不容易來一趟龍族圣地就這么走,豈不太虧,要不,咱們采些龍果再走!”
伊秋雪難得與帝陌塵獨處,這里環(huán)境又好,無人打擾的,這個二人世界讓她很是心動。
帝陌塵也想與伊秋雪過個二人世界,畢竟伊秋雪自打做回她的鳳族公主,一直將他拒之門外。
一把攥住伊秋雪的手道:“我知道果園在哪!”
帝陌塵攥著伊秋雪直往龍族圣地南邊走去。
“阿玖,你覺得新任神尊會是誰?”伊秋雪問帝陌塵。
也許是路上太無聊,兩人都想尋點話頭解悶。
帝陌塵望著伊秋雪,感覺伊秋雪從現(xiàn)代回來后,神力又增強(qiáng)不少,不得不疑心君無限定是在無意間,將神尊之力傳給了她。
而伊秋雪的言行舉止也越來越像君無限。
反手握緊伊秋雪的手道:“不管是誰,我都不希望是你!”
“為何不能是我?”伊秋雪反問。
“無上虛夢太凄涼,不適合你的!”帝陌塵說這話時,眸里溢滿了擔(dān)憂。
伊秋雪見他哭喪著臉,好像她真要當(dāng)神界至尊似地,捶了下他心口:“這世上修為高的神仙多了去的,哪里輪得到我,你這是白擔(dān)了這份心!”
見帝陌塵仍是不信,望著他輕笑說:“好了,只要你不離開我,我就不當(dāng)這神尊,可若有天,你不在了,我拼了命也要當(dāng)這神界之主!”
“為何?”
“我要把你找回來啊,不變成最強(qiáng)的那個怎么行!”
伊秋雪朝他調(diào)皮地眨眼。
帝陌塵被她逗笑,趁她不備,將她吻了個透。
伊秋雪面上紅云朵朵,覺得大白天的,兩人在路上親親我我十分不雅,擔(dān)心地望望身周。
“不用看,這里只有我們倆有!”
天道之主一直跟著兩人,只不過他遁著身,兩人沒發(fā)現(xiàn)。
“沒人么,那本尊是什么?”
天道之主晃著他的小腦瓜。
話說,這女人真是君姐姐選的繼承人么?
天道之主從一開始就不看好伊秋雪,因為伊秋雪在下界干得那些荒唐事,讓他很不認(rèn)可,反倒是帝陌塵讓他很看好。
可帝陌塵跟玖尊太像了,有時他都懷疑,這一對可是照著那一對克隆過來的。
“克隆”這兩字,他是跟伊秋雪學(xué)來的。
在他恍神間,原本走在路上的兩人已不知所蹤。
天道之主撫額,這兩人不會是窩那睡覺去了吧!
他只猜到一半,要睡覺的只有伊秋雪,這會兩人坐在白澤背上,伊秋雪窩在帝陌塵懷里已睡著。
白澤是神獸之首,警惕性高的連天道之主都不敢貿(mào)然靠近。
天道之主撇起小嘴,“罷了,本尊也找個地方瞇上一會!”
天道之主說時往身旁的佛蓮花叢中躍去。
伊秋雪再睜開眼,與帝陌塵落在一座果園里,這果園大的看不到邊,放眼望去,皆是圓溜溜水潤潤的青色果子。
果子最大的不過甜棗大小,清一色的綠,成熟之后,兩頭略微有些發(fā)紅。
帝陌塵已繞著果園走上一周,他正在采摘成熟的果子。
果園看著挺大,其實果子沒幾顆,每顆樹上最多五顆,其余都是
枝葉。伊秋雪料定這龍果一定不是那么好長的。
即便再稀有,無人管理,成熟后自己落入土中,倒是便宜了土地老兒。
龍果可以強(qiáng)身健體,也可以磨成粉敷治傷口,上回帝臨天中了火蛇毒,醫(yī)官們皆束手無策,虧得紫光圣武老祖想到龍族這圣果,這才解了帝臨天身上的火蛇毒。
伊秋雪見帝陌塵立在一棵果樹上,白衣習(xí)習(xí)的宛如九天嫡仙,身下的綠意很濃,越發(fā)襯得他眉目如畫。
龍果雖好,但卻不能直接食用,這點讓伊秋雪很失望。
帝陌塵見她明明摘著圣果,卻是一臉嫌棄地,瞬間落在她旁:“把它們交給藍(lán)笙,他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
伊秋雪也知這種藥果,只有對的人才能將它變成寶。
“我這有桃,要不要來一個?”
帝陌塵將龍果收好,從乾坤袋里摸出個桃子。
這桃子的個頭和形狀,一看就知不是十里桃林的,伊秋雪眉頭微斂:“蟠桃?”
“嗯!前幾日路過蟠桃園,見蟠桃熟了就隨手摘了幾個!”
帝陌塵沒說,這是天后讓人送來的,他知道只要跟他母后有關(guān)的,伊秋雪一概不會接受。
去了趟現(xiàn)代,帝陌塵也感覺到,這婆媳關(guān)系真不是三言兩語能說清的。
伊秋雪見他說話時沒望著自己,知他有事瞞著自己,不過看著這蟠桃確實不錯,湊近他道:“回頭替我謝謝天后。”
帝陌塵輕笑:“肯原諒她了!”
“她是伊生和君黛的阿奶,又是生養(yǎng)你的那個人,我能怎樣?”
伊秋雪覺這天上地下,最難處的就是婆媳關(guān)系,不過她現(xiàn)在算不得他們帝家的媳婦,何必給自己扣這么大的一頂帽子。
兩人又在果園里轉(zhuǎn)了轉(zhuǎn),直至修翼給伊秋雪的法螺亮起紅光。
“師父!”
伊秋雪持起法螺喊道。
“公主,不好了,昨夜陛下口吐黑血,明顯的中毒之兆,可惜御醫(yī)們皆查不出陛下所種何毒!”
修翼在那頭慌張地道。
“昨夜的事,為何到現(xiàn)在才說?”
伊秋雪覺修翼不是個做事拖拉的人,一定是被人控制了。
“老臣本想第一時間告知公主,可是……”
通話被強(qiáng)行掐斷,法螺那頭傳來嗡嗡的聲音,像是人在呼喊,又像是人在說話。
帝陌塵見她持著法螺的手瑟瑟發(fā)抖,扶住她道:“你那幾位姐姐開始動手了!”
”阿玖,你說他們怎么這么狠心,為了儲君身份,拼得你死我活,現(xiàn)在居然對母皇下起毒?!?br/>
伊秋雪真想好好地質(zhì)問下姐姐們。
“別怕,也許事情未必如你想的!”
以帝陌塵對凰詔凌的了解,這位凰皇可是什么手段都使的,當(dāng)年為了保護(hù)凰詔秋的名聲,屠殺了整個黃鳳族,明知玄鳥也是自己的骨肉,卻能對她視而不見,與其說凰詔凌做這些是為了保護(hù)女兒,倒不如說,她是為了保護(hù)她身為鳳皇的威望。
兩人騎著白澤回到鳳族,剛落地,鳳凰城的城門倏地關(guān)起。
伊秋雪望著緊閉的城門,料定有人在這等著她,目的是想活捉她。
帝陌塵與伊秋雪對望一眼,伊秋雪朝立在城門上一臉瞧好戲的凰詔幽道:“五姐要殺我?”
凰詔幽依舊一身黑色羽甲,只不過脫去盔帽后,容顏越發(fā)秀氣。
只見她烏發(fā)高高挽在頭頂處,只用了一根白玉簪固定。頭飾簡單卻難掩與生俱來的貴氣。
凰詔幽一腳踩在城樓上的石蹲上,貓著腰居高臨下地望著城樓下的伊秋雪:“六妹,你已經(jīng)是上神了,對自己要有點信心!”
帝陌塵擔(dān)心伊秋雪吃虧,朝城樓上的凰詔幽道:“五公主這是何意?”
凰詔幽這才想起,伊秋雪身邊還有個天族帝君,鳳眸瞇起,“這是鳳族內(nèi)部的事,帝君還是不要插手!”
伊秋雪朝帝陌塵道:“她算準(zhǔn)了我打不過她,今日我若不露兩手,她是不會服氣的!”
說時,身影一閃,瞬間到了城樓上,與凰詔幽對峙起。
“六妹長大了,膽子也比以前大,可膽大不代表本事大,一會若是姐姐我失手傷了六妹,六妹千萬不要往心里去?!?br/>
凰詔幽說話語氣與從前一般無二,外人聽來,像在與伊秋雪敘述姐妹之情,可實際情況,早就殺氣四溢。
伊秋雪將盈月劍持在手上,雖然盈月劍的禁術(shù)未解,但她骨子里仍不想傷害凰詔幽。
“我不會怪五姐,只怪自己武藝不精!”
凰詔幽唇角揚了揚,纖手一伸,鳳凰戟在手。
鳳凰戟手柄上刻著一只展翅的鳳凰,戟重百余斤,用得是上好玄鐵,乃凰詔凌用鳳凰火親手打鑄,威力在神器排行榜上位列前五,就連帝陌塵的擎悟劍也在它之下。
帝陌塵擔(dān)心伊秋雪吃虧,若是盈月劍未被封,倒能與鳳凰戟比個一番,如今盈月劍不過一塊大鐵塊,此戰(zhàn)伊秋雪肯定吃虧。
伊秋雪卻是一臉淡定,將盈月劍腕中一轉(zhuǎn),朝凰詔幽刺了去。
“噹”劍與戟相撞,發(fā)出震耳欲聾的聲響。
鳳凰戟攻勢猛烈,出手狠辣逼得伊秋雪差點握不住劍。
就在凰詔幽以為伊秋雪即將敗陣時,伊秋雪手握住盈月劍劍刃,將自己的掌心劃破,汩汩鮮血沁入劍中。
伊秋雪這么做,自是想喚醒盈月劍。
她知自己的血有些用,便想試試,果然沒一會,盈月劍中傳來鳳鳴聲。
凰詔幽手中的鳳凰戟,在聽到鳳鳴聲后,居然像死了般地立在地上,這感覺就像,它遇見了什么厲害的東西,連應(yīng)戰(zhàn)的勇氣都沒了。
凰詔幽從未見鳳凰戟這樣過,將鳳凰戟持在手中,冷哼一聲瞬間消失。
伊秋雪望著手中的盈月劍輕笑,早知這樣,她就用血解了劍上的禁術(shù),也好少吃點虧。
伊秋雪與帝陌塵一前一后趕到鳳凰殿。
凰詔凌面色蒼白地躺在榻上,見伊秋雪過來,有氣無力地睜開眼:“秋兒,你可回來了!”
看凰詔凌的表情明顯是松了口氣的。
伊秋雪握住凰詔凌的一只手,繼而替凰詔凌把起脈。
帝陌塵陪在她身旁,這會的他不過是個靜靜地陪著妻子的丈夫。
凰詔凌有明顯的中毒之兆,卻也如修翼說的,查不出她到底中了何種毒?
“母皇最近一次見過何人?”
伊秋雪問凰詔凌身旁的侍女,自打顰傾被調(diào)給伊秋雪后,凰詔凌身邊還有兩個年長的侍女,一個叫美良,一個叫知風(fēng)。
美良回道:“那日是奴婢當(dāng)值,奴婢服侍陛下就寢才退下。并未見任何人進(jìn)殿?!?br/>
伊秋雪見美良沒有撒謊,疑心是有人趁凰詔凌睡著后動的手。
能進(jìn)鳳凰殿的必定是鳳族的人,那鳳凰石的威力不亞于女媧石,即便是帝陌塵這樣的,都不能擅自進(jìn)殿,更別說近身下毒。
伊秋雪之前一直懷疑是自己的姐姐們,如今看來,倒不是這么回事。
畢竟一入鳳凰殿,姐姐們就會現(xiàn)出鳳凰原身,藏?zé)o可藏的,她們絕不會傻到來毒害自己的母皇。
伊秋雪在凰詔凌的寢宮四處細(xì)細(xì)查看了下,在角落里找到了一根藍(lán)色的羽毛。
眸色一沉,朝美良道:“姑姑先退下,本公主要為陛下診治?!?br/>
美良猶豫地望著榻上的凰詔凌,見凰詔凌點了頭,適才退下。
“煩勞帝君去殿外坐會!”
伊秋雪又朝帝陌塵道。
帝陌塵知她定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方便當(dāng)著自己的面說,應(yīng)了她后出了殿。
“他來過?”伊秋雪將藍(lán)羽持在手中,問凰詔凌。
凰詔凌目光落在藍(lán)羽上,無聲地點頭。
“他
想怎樣?”
一想到這位墜入魔道的父親,伊秋雪就來火,本以為此生都不會捆見,沒想到他已找上門,還傷了母皇。
最讓伊秋雪想不通的是,凰詔凌還隱瞞了這事。
“不怪他,是本王欠了他!”
凰詔凌躺在床上道。
“事到如今,母皇還要包庇他么,若不是他,妹妹她何苦如此?”
凰詔凌自認(rèn)為瞞天過海,沒想到這事小女兒早就知道,一臉慚愧地道:“你都知道了!”
“我去找他拿解藥!”
伊秋雪每每想起此事就難受,不想再跟凰詔凌扯下去,轉(zhuǎn)身就要走。
“別去!”凰詔凌扶著榻喚道。
伊秋雪朝她望了眼,卻沒有停下腳步。
“幫我看好母皇,我去找解藥!”伊秋雪對帝陌塵道。
帝陌塵見她心事重重的,不放心她一個人去,將白澤喚來道:“跟著她,若有事,及時告知本尊?!?br/>
白澤應(yīng)聲,跟在伊秋雪身后,大概是怕伊秋雪發(fā)現(xiàn),不敢跟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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