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處理好的?!卑桌w纖微微一笑,不管發(fā)生什么,她都是厲凌燁的妻子了,他給她戴上了婚戒,她也給他戴上了婚戒,他們從此就是夫妻,再也無可更改。
夜汐點點頭,牽著寧寧的手走向了休息室。
她需要休息,需要找個清靜的地方理理思緒,否則,她真的亂了。
“媽,我陪嫂子,你放心,我哥不會有事的?!?br/>
凌美擠過人群,先是沖到夜汐面前安慰了一句,隨即就擠向了白纖纖,“嫂子,我陪你?!?br/>
白纖纖回手握住了凌美的手,這個時候,與她站在一起的,都是她可以依靠的人。
是的,她不是一個人。
而是有很多人。
可原本喜慶的場面,就這么片刻之間,已經(jīng)再也沒有那種氛圍了。
賓客起身,一一的離去。
白纖纖快步走到出入口,他們來的時候,是她和厲凌燁一起迎接入內(nèi)的,但是現(xiàn)在,他們離開的時候,只剩下了她一個人相送。
她安靜站在那里,微笑的與每一個離開的人打招呼。
她不哭。
她也不慌。
只為,厲凌燁離開前的那一句‘等我’,他讓她等他,那他早早晚晚都會回來的。
而她現(xiàn)在所能做的事情,就是善后。
先送走所有的賓客,再去查厲凌燁被帶走的原因。
她相信一定不是剛剛那個警察所說的那么簡單。
厲凌燁是不會做出那種事情的。
做那種事情的人都是因為缺錢,所以就想撈幾把大的。
可是厲凌燁不缺錢,相反的,他缺幫他花錢的人。
賓客們來的時候陸陸續(xù)續(xù),可是離開的時候過于集中,只用了十幾分鐘的時間,現(xiàn)場的人已經(jīng)走的差不多了。
留下的,她的人就只有蘇可和方文雪。
而夜家人也已經(jīng)離開了。
只剩下老爺子厲凌軒陸語菁,還有厲凌燁的幾個兄弟了。
顧景御眼看著白纖纖親自送走了所有的賓客,這才朝著她走過來,“嫂子,你做的很好,這件事,我會查出來是怎么回事給你給燁哥一個交待的?!?br/>
那個警察的話猶在耳邊,一個他也惹不起的長輩。
他惹不起的長輩也是屈指可數(shù)。
只要去查一下,很快就可以查出來。
這事,事關(guān)厲凌燁,他要親自去查。
“好,有什么情況隨時溝通?!卑桌w纖點點頭,哪怕心已經(jīng)碎了,可是表現(xiàn)出來的還是只有冷靜。
陸雨菁眼看著厲凌軒一直看著白纖纖的方向,不由得扯了扯厲凌軒的手,“要不要過去問問?”
厲凌燁微微一掙,就掙開了陸雨菁的手臂,“不用了,我去警察局?!?br/>
身為一個男人,在他哥出事的時候,他似乎都沒有白纖纖那樣的鎮(zhèn)定。
這個時候,該站出來的是他,而不是白纖纖。
應(yīng)該是他來保護(hù)白纖纖救出厲凌燁。
“太太,怎么辦?”洛風(fēng)習(xí)慣了被厲凌燁指示,這突然間所為的那個人變成是厲凌燁了,這一刻,微微有些慌亂。
從前那個強(qiáng)大的從來都只會指揮人的人,如今,被帶走了。
這么不可思議的事情,洛風(fēng)到現(xiàn)在都不相信是真實發(fā)生過的。
只覺得剛剛厲凌燁被帶走的畫面就象是幻境一樣,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去公司。”
白纖纖來不及換下一身的喜服,就拎著她的手拎包,直接上了婚車,趕往公司去了。
警察說就是在公司里發(fā)現(xiàn)了東西,那警察是什么時候去的,又是在哪里查到的東西,只要回到公司,問保安或者調(diào)監(jiān)控,就能得到第一手的信息。
這比打電話更直接。
雖然有些微慢,但是自己親眼看到的,總比別人傳遞過來的信息更確切,更真實一些。
她的眼里,現(xiàn)在與厲凌燁有關(guān)的一切,都揉不得半點沙子。
她要親自過問。
眼看著她上了頭車。
季逸臣一把握住凌美的手,“走,一起去。”
凌美掙了一下,沒掙開,只好任由他帶著她坐進(jìn)了車?yán)铩?br/>
隨后,方文雪是直接打開了頭車的車門,“纖纖,我陪你一起?!?br/>
“雪雪……”身后,慕夜衍追上來,可等到的就是方文雪重重的一關(guān)車門,再也不看他一眼。
她是真的真的生氣了,生慕夜衍的氣。
慕夜衍微一皺眉,隨即轉(zhuǎn)身去開了自己的車。
剩下慕夜白簡直要風(fēng)中凌亂了,他現(xiàn)在對于慕夜衍和方文雪的事情是管也不是,不管也不是。
慕夜衍是他哥,身為弟弟他似乎不適合管兄長的事情,可是眼看著方文雪和慕夜衍鬧別扭而不聞不問,似乎也不合情理。
先上車吧。
跟上白纖纖一起去查厲凌燁被帶走的原因。
至于他哥和方文雪,只能是看他們兩個的造化了。
一行車隊,飛快駛離。
白纖纖親自開車,望著車前的唯美的袖珍的新郎新娘的造型,明明是厲凌燁給她的最盛大最美好的婚禮,結(jié)果,一夕之間,就變成了只剩她一人的形單影只。
“纖纖,你還有我?!狈轿难┦嵌模宦纷邅淼牟灰?。
從寧寧出生,一個人拉扯著孩子,再到嫁給厲凌燁,總以為白纖纖從此就走進(jìn)了婚姻的神圣的殿堂,卻不曾想,卻在大婚的當(dāng)場發(fā)生了厲凌燁被帶走的事情。
白纖纖一定很難過。
白纖纖是那么的深愛著厲凌燁。
不管厲凌燁是不是知道白纖纖對他的愛,她卻是知道的,她是唯一的一個知情者。
白纖纖轉(zhuǎn)動著方向盤,目光直視前方,所經(jīng)的路人和小車無不是好奇的瞥向她的婚車。
不止是因為她這是婚車的頭車的造型,還因為這車的奢華,金色的勞斯萊斯,特別的惹眼。
可是白纖纖現(xiàn)在知道了,一個人,不管多有錢,可是在遇到被人陷害的時候,還是很無奈。
都說缺什么都不能缺錢,有什么都不能有病,她此刻就覺得,錢再多,也買不來兩個人在一起時的幸福。
厲凌燁才被帶走,可她,已經(jīng)開始瘋狂的想他了。
此時的心里,也只剩下了他一個。
厲凌燁,要快點出來,她是真的真的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