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羅揮舞著化驗單跑了出來,驚喜的叫喊“太好了,你們看,今年斑鱉的情況非常好,好到讓人不敢置信。”
一群人輪流查看化驗單,對上面指指點點,從他們的表情就能看出,情況非常樂觀。等到了秦巖他一愣,沒想到會有這個待遇,能夠接過化驗單觀察的,都是這些國際上聞名的專家教授,從沒有給別人看。
他接過化驗單一看,跟人驗血的化驗單差不多,不過更為復(fù)雜,上面有很多縮寫名稱,像什么wbc、plt、hgb、mid、lymph、gran、mcv,在最后面還畫著或上或下的箭頭,他哪里看得懂這個。
保羅看他不懂,好心幫他解釋了兩個,秦巖頓時頭大。
“算了,我只看結(jié)果就行,斑鱉的情況是不是很好?!?br/>
“何止是好,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這些參考數(shù)據(jù),是中華鱉的正常數(shù)據(jù),有一定的參考作用,從上面可以看出,今年斑鱉的情況仿佛回到了剛成年的時候,今年的繁殖一定能成功?!?br/>
說話間,保羅有些顛三倒四,看得出來,他因為斑鱉的狀態(tài)很興奮,不過想想很正常。
保羅既然能成為首席獸醫(yī),自然對于動物有著不一般的熱愛,能夠看到已經(jīng)被列為僵尸物種的斑鱉出現(xiàn)繁殖成功的可能,怎能不高興。
這是僵尸物種啊,實在不可思議。
是的,斑鱉已經(jīng)被他們列為了僵尸物種!
所謂的僵尸物種,是形容那些僅僅剩下一個或者幾個壽命很長的個體,但因為無法產(chǎn)生后代而不可避免地走向滅絕的種群。
又被稱作“活著的死者”。一個種群,明明還有存活,卻只能眼睜睜看著種群消失,這是何等的悲哀。
之所以還組建專家組,每年幫助繁殖,不過是抱著萬一的希望。
聽到這個好消息,秦巖露出笑容,他所求的不就是斑鱉繁殖成功,能得到獎勵。
人工授精后,按照專家們的意思,他們是想讓斑鱉在這里先觀察幾天情況,然后再放入池塘。
秦巖反對說道“這不需要,我每天都可以喂食,將它引誘上來觀查,并不需要如此。
而且第一次來到陌生的地方,斑鱉難免焦躁不安,會出現(xiàn)問題。”
聽他這么說,斑鱉繁育小組討論了一下,便點頭同意,若非他們看到秦巖輕易的幫他們捕捉斑鱉,又怎會同意。
剩下的就沒有秦巖什么事,受精后第一次后,產(chǎn)卵應(yīng)該是在6月上旬,產(chǎn)卵后觀察兩周左右,就可判斷能不能孵出小斑鱉。
如果沒有成功受精,也不用擔心,斑鱉受精后會多次產(chǎn)卵,即使第一次不成功,下一次還有希望。
他又待了兩天,替斑鱉調(diào)養(yǎng)身體,安撫了一下因為捕捉而引起的驚慌,便告辭離開,準備回到老家。
聽到他要走的消息,田國慶親自趕過來,詢問道“你怎么要走,不是說要為斑鱉調(diào)養(yǎng)身體,我看你除了喂養(yǎng)的次數(shù)多點,并沒有為斑鱉準備特殊的食物啊。怎么為它調(diào)節(jié)的,難道多補充點食物就行?”
秦巖神秘一笑。
“當然不是,事實上,在喂養(yǎng)的過程中,我加了一些東西,只是沒讓你們看到?!?br/>
田國慶臉色頓時有些陰沉,最開始他跟秦巖講好,不能隨便添加?xùn)|西,如果添加的話,需要報告給專家組,進行討論研究。
顯然秦巖不是這么干的,他胡亂添加了東西,若非前幾天的檢查,看到斑鱉情況很好,如同壯年一般,他早就發(fā)火了。
即使如此,也是冷著臉說“你不該這樣干的,既然想走,我也不留你,如果繁育成功,會打電話告訴你消息?!?br/>
說完轉(zhuǎn)身離開。
秦巖一笑不以為意,他幫斑鱉調(diào)養(yǎng)身體最主要的還是依靠又看不見摸不著的神術(shù),又哪里能解釋得清楚。
還不如這樣,說他偷偷添加的東西,只要斑鱉能繁殖成功,何必在乎過程。
回家之前,他并沒有給家里打電話,而是悄悄的回去。
秦巖的村莊叫六合屯,據(jù)說一百多年前淘金的時候,一群人合力組建的村子,當時有六個姓氏的人,所以被稱為六合屯。
隨著時間流失,有人遷入有人遷出,人數(shù)漸漸多了起來,現(xiàn)在有一千多人。
抬頭看了眼自己的家,秦巖感慨萬分,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哪里都不如家里好啊,愣了半晌,才邁步走進去。
剛進去便看到母親正在做飯,看到他愣了一下,臉上露出笑容,手里的東西因為激動都差點掉下去也不知道,強忍著激動說道“你怎么回來了?回來也不告訴家里一聲?!?br/>
“我這不是回來看看你,老爸呢?!?br/>
“他出去干活去了,你張三叔不是開了個養(yǎng)鹿場,里面還沒完工?!?br/>
“張三叔也建了個養(yǎng)鹿場,那我們村不是有三個了,現(xiàn)在養(yǎng)鹿那么掙錢嗎?”
“誰說不是,前些年只有一個,后來人們看他賺錢,都跟著建養(yǎng)鹿場。別管那個,我給你老爸打電話讓他回來。中午還沒吃飯吧,我去做點?!?br/>
秦巖連說不用,不用讓老爸回來,可老媽還是堅持去打了電話,他想要幫老媽做飯,老媽也不許,就只好跟賴皮狗一起坐在門口,等待老爸回來。
說是癩皮狗,其實小癩皮狗早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露出新生的皮毛,漸漸有了小哈士奇的樣子。
笑起來那個傻勁,讓人無語,看它跑到路上,車來車往怕傷到它,秦巖喊了兩聲,哈士奇露出個傻笑的表情,不僅沒有理會,反而使勁向前跑,直接鉆到車底下,害得摩托車一個急剎車,差點沒摔倒。
秦巖趕緊過去查看,哈士奇害怕了,轉(zhuǎn)身就跑,秦巖剛轉(zhuǎn)過頭就沒影了。
找了半天才發(fā)現(xiàn),竟然跑回了家里,對掛在墻上的干辣椒開始感興趣。
那串紅彤彤的干辣椒還是秋天時候,摘下來曬干的,用繩子串著,想吃的時候揪下來就行。
結(jié)果被它看到,一下子跳上去,牙齒緊緊咬住,噗的一下撞在墻上,哈士奇痛的哼了一聲,但卻不松口,反而晃動著脖子,想要將辣椒咬下來。
掛辣椒的釘子承受不住,直接掉下,一串辣椒落在它脖子上。
哈士奇這才得意的揚起頭,發(fā)出“嗚嗚”的叫聲,那叫一個得意。
秦巖看得好笑,準備將辣椒拾起來,好好的辣椒,不能糟蹋了。
誰知剛過去,哈士奇嗷的一聲,轉(zhuǎn)身就向前跑,辣椒串拖在地上,踩上去差點沒摔倒。
秦巖摸不著頭腦,這什么情況?又發(fā)什么瘋?
就看到哈士奇跑到水盆邊狂喝水。他這才反應(yīng)過來,哈士奇是被辣到了,紅彤彤的干辣椒很辣,它咬著不放,不被辣到才怪。
即使這樣,后面秦巖去拿辣椒,哈士奇還是死性不改一口咬住辣椒,辣的嗚嗚叫就是不松口,花了半天時間才奪下。
母親看的好笑,在旁邊問“哪里弄的狗,叫什么名字?”
看癩皮狗這么喜歡辣椒,秦巖指著它說道“我還沒給起呢,就叫辣椒吧?!?br/>
哈士奇露出經(jīng)典的傻笑表情,絲毫不知道自己被取了個,辣椒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