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娜離開了,但那份莫名其妙在貝絲和李蕓的臉上得到了延續(xù),被她們透露出異樣地眼光盯著看,林予以一臉地冷漠作為回報。
女人真是些難以理解的生物……思緒被已經(jīng)瀕臨極限地尿意打斷了,與她們友好地聊上一兩句話就不必要了,但他真想拜托她們讓他先上, 被冷冷地拒絕并加以羞辱的可能性令他放棄了這個愚蠢地想法。
忽然,一陣閃電般波及身地痙攣毫無預兆地侵襲而來,他好不容易才保持平衡,沒有難看地摔倒,但人已經(jīng)蹲到了地上,在雙腳已經(jīng)不足以支持身體的情況下,手也撐在了地上。
還沒有明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隱隱感覺到有一股危險的氣息在體內(nèi)冒了出來,那里,很像是膀胱的所在。
糟了!難道說……破了……
果真是垃圾身體,只不過是小小地憋了一會兒尿,就……
那個女人還沒有來得及羞辱他,就先遭到這種意外的災難地摧殘,到底該用怎樣地心態(tài)來對待這樣可笑的悲???還沒有得出答案,憤怒與狂笑交加而成地暴風雨已經(jīng)肆虐心房了。
完沒有思考的余地,理智被徹底扼殺了,在根本不知道怎么辦才好的時候,拯救他的,是一種再也熟悉不過地感覺。
這是……運行中的氣息……
引導這樣的氣息在身體里運行,開拓著連經(jīng)絡都不存在的處女體,純粹是由潛意識來完成的,與陷入瘋狂中地理智毫無關系。
隱隱地感覺到在應該是丹田的位置,出現(xiàn)一團小小的如同閃電凝結而成的核心時,使林予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是過去那種掌控著力量地感覺,盡管只有那么一瞬間。
他沒有站起來,無論這會不會使人發(fā)瘋,他也想要再度體驗它、抓住它,如果說這個世界真的還有什么令他留戀的東西,也只有這種感覺了。
可蹲在地上,以同樣的姿勢期待了好幾分鐘,痙攣固然沒有出現(xiàn),就連尿意都減輕了許多,只有他地信仰在恥笑他。
失去一切的人選擇死亡沒什么好奇怪的,但當一些自己重視的東西成為救命稻草出現(xiàn)時,會不會牢牢抓住呢?
至少,在這一刻,他迷茫了。
四個女人走了過來,從表面上看,她們的機械化程度并不大,一個女人機械化了半張臉,一個女人機械化了半條腿,另外兩個女人分別機械化了半只左手和半只右手。她們看起來是來上廁所的,帶著完不必要地殺氣騰騰的臉。
林予緩緩從地上站起來,他并沒有主動去注意這幾個女人,打斷他地是那個金屬腿女人難聽地腳步聲,但還沒有完站直,身體就被橫沖過來的力道撞飛了。
移了五六步才重新取得平衡,林予揉著隱隱作痛的肩膀,掃了一眼,用懷疑地眼神鎖定住半張臉機械化了的女人,皺眉說:“喂!你到底哪只眼睛還沒瞎?沒看到這里有人嗎?”
女人那半張沒有改造過的臉變得比改造過的還要難看,向兩旁揮出兩道刀鋒般地目光,“抓住她,掌嘴!”
那兩個只改造了半只手的女人一左一右包抄過來,兩只機械化手臂首先撕碎了那短得可憐的距離,進一步來擒拿林予的左膀右臂。配合無間地動作,看來她們對于抓住別人并且掌嘴應該很嫻熟了。
本能地朝后疾退,速度完跟不上意識,才想起身體的事情。但很意外的,竟然險險地避開了,只是太過寬松的兩邊袖子被鋒利的機械手指劃出老大的口子,白皙的皮膚被迫暴8露出來。
然而林予地信心并沒有因此遭到打擊,相反,他還有些興奮。在房間里那種脆弱無力的狀態(tài)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已經(jīng)徹底消失了,這副身體,力量很弱,速度一般,但對于一副沒有修煉過的身體而言,已經(jīng)算是優(yōu)質的基礎屬性了。
失手的兩個女人使用眼神交換了她們地驚訝,似乎對于第一招失手后也有相應地后手,再度向林予撲來的時候動作與配合有著完不輸于第一招的壓迫力,看來能夠逃過她們毒手的人確實不多。
這一次,或許是顧慮到林予仍然會后退,一人合身沖上來的同時,另一個人已經(jīng)以兩倍的速度飛跳起來,躍過林予頭頂,并沒有果斷選擇逃跑的林予瞬間就被前后包抄了??紤]到后退的那一邊完是沒見設有樓梯口的死路,提前包圍他完是多余之舉。
可惡!
兩個明明很弱小的機械化女人,如果是以前,連看都不屑于看就能干掉的女人,可現(xiàn)在,自己偏偏比她們更弱小。
只能來硬的了!
這么想著的同時,林予已經(jīng)朝著不是死路的那一邊沖了過去,攔在路中間的女人以猙獰來嘲笑他地作死,比猙獰更具殺傷力地是機械手臂的一招兇猛地揮擊。
預料之中,改造出這只機械化手臂,自然不是拿來撫摸自己的,目的也只能是毀滅或者凌8辱別人了。
迎擊它的,是林予針鋒相對的一拳。瞄準的部位其實是避開機械手指尖鋒芒的腕關節(jié),這種看似火中取栗地做法對精通拳術的人而言稀松平常,只要這一拳能不偏不倚地擊中目標,這條機械化手臂地攻勢自然會被化解,與此同時,金屬手掌也得報廢。
然而,武學精髓即將得以重現(xiàn)的時候,就被他自己地悔意硬生生打斷了,這副身體可不比從前,他只是因為習慣這種東西才犯了錯誤。
手臂固然可以中途收回,前沖地勢頭卻難以阻止,這種致命的代價令他眉頭緊皺,無可奈何之下,他只好就勢壓低身體,往前一滾,從對方跨下挽回了一命。
屈辱什么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顧不上了,此刻還以這個樣子活著已經(jīng)足夠丟人現(xiàn)眼了,這幾個女人看起來絕不像是來尿尿的,而是誠心不讓他尿尿的。
沖向那個金屬臉女人,被他甩在身后的兩個女人也追逼過來,比剛才更惡劣地包圍微笑著等待他投懷送抱,取代身體地恐懼本能地是冷靜地思考。
容許他思考的時間少得可憐,金屬臉女人也沒有對他施以寬容地意思,她身邊那個半條腿機械化了的女人挪開了腳步,將本就狹窄的過道徹底封堵,能夠漏過去的,恐怕也就只有他地決心了。
或許,就連守株待兔本身都能激怒金屬臉女人,速度至少在350s/上的雙手已經(jīng)向他左右分抓過來,一雙肉掌,威力自然不能與威力足以斷金碎石的金屬手掌相比,可這樣的速度本身就是決定性的破壞力。
即便換了一副身體,可多年地苦修早已融入靈魂,應對地招式怎么可能遺忘?連思考都不需要,他下意識地就使出了一招“雙龍戲珠”迎擊。
這招從表明上看并沒有什么過人之處,但是精髓在于體內(nèi)的氣勁,敵人若是被平平無奇所迷惑,仍然大意地來攻擊雙手,那么多半會被暗伏在體內(nèi)的氣勁震斷雙手。
然而,當他催動氣勁的時候,才再度意識到自己又犯錯了,與剛才不同地是這次已經(jīng)沒有讓他悔改的余地,這招雖是硬著頭皮完成的,但在絕望之中,卻是隱藏著一絲絲地驚訝。
身體里并不是根本沒有可催動的氣勁,一股運行起來令他感到有些麻癢的簡直不能夠稱之為氣勁的東西確實從丹田的位置被抽了出來,還沒有來得及多想,雙手與金屬臉女人的雙手已經(jīng)撞在了一起。
他只覺得雙手一陣劇痛,隨即就被震退了兩步。金屬臉女人這一招恐怕原意并不是將他震退,而是將他抓住,雙手相撞后,她手上的細微后續(xù)動作沒有逃過他的眼睛,他會被震飛顯然出乎她地意料之外。
這種僥幸只會更進一步激怒金屬臉女人,她再度出手的時候,后面那兩個女人也已經(jīng)沖到林予身后。此刻,她們要抓住他施以掌嘴地懲罰,甚至都不用使出什么招式, 只需要用她們的魔鬼身材挑戲她一下就可以。
不甘心!絕不能被這幾個女人羞辱!
千鈞一發(fā)之際,林予再度拉下臉皮,一個側翻,從旁邊一個女人寬大的跨下滾了過去!
一直在旁邊看得津津有味的貝絲也許還沒有來得及調整出突然被別人滾過跨下地情緒,金屬臉女人的雙手已經(jīng)不知好歹地襲向了她那足以秒殺在場女人的胸部。
貝絲一臉厭惡地抬起手,擋開了這一擊,“喂!往哪里打?”
金屬臉女人收回手臂,只是冷漠地看了貝絲一眼,作為回答。隨即,她立即移動腳步,繞過貝絲,再度向林予抓了過去。而那兩個半只手機械化了的女人也加入了圍繞貝絲對林予地作戰(zhàn),面對這種苦不堪言的困境,林予只有一次又一次地從貝絲跨下回來翻滾,不要說是信念尖塔了,就連尊嚴之塔都轟然?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超機械洗禮》 折騰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超機械洗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