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說完,她扭腰擺臀,姿態(tài)風(fēng)騷無限的走到門前,抬起手,用兩根手指接連在門上扣響三聲。
咚咚咚!
三聲之后,房門再次被人從外邊推開,一個身高足有兩米,體格見狀的男人,從門外走進(jìn)了會議室。
他的五官俊朗,膚色偏黑,穿一套黑色勁裝,行走之間,腳下生風(fēng)。
“哈哈哈”
他剛走進(jìn)會議室,就徑直朝著吳振峰面前走去,同時,嘴里傳出爽朗的笑聲,說道,“吳隊長,我這個妹妹就是喜歡玩鬧,讓你見笑了?!?br/>
吳振峰目光平淡的瞟了屠央央一眼,旋即道:“屠兇王子言重了。這種小事,我不會放在心上?!?br/>
“哈哈哈”
屠央央的大哥,尸族王子屠兇笑道,“吳隊長不生我妹妹的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不然的話,我非得好好教訓(xùn)她一頓,給吳隊長出了這口氣不可?!?br/>
說完,屠兇隨手拉了張椅子,坐了下去。
吳振峰順勢坐在屠兇旁邊的椅子上。
屠央央則是站在吳振峰身邊,眼含笑意的盯著吳振峰的側(cè)臉,不知在想些什么。
“吳隊長?!?br/>
屠兇率先開口道,“關(guān)于我上一次的提議,不知你考慮的怎么樣了?”
吳振峰語氣平靜的說道:“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提議,但是,作為交換條件,你也必須答應(yīng)我一個要求?!?br/>
“呵呵,吳隊長有什么要求,盡管提。別說是一個,就算是十個八個,只要我屠兇能辦得到,我保證全部答應(yīng)?!蓖纼磁d奮道。
“十個八個就算了。我只有唯一的一個要求?!?br/>
吳振峰道,“你們必須想辦法保證我所有隊員的安全。”
“沒問題?!?br/>
屠兇毫不猶豫的答應(yīng)道,“作為尸族的大王子,這點要求我還是能辦到的
?!?br/>
“你確定不再考慮一下?”
吳振峰道,“我說的可是我孤狼特戰(zhàn)隊全體隊員的安全?!?br/>
“沒什么可考慮的?!?br/>
屠兇拍著自己的胸脯保證道,“既然吳隊長肯答應(yīng)我的提議,我對于吳隊長的要求,自然也會無條件滿足?!?br/>
說完,屠兇伸手入懷,掏出了一個長寬約二十厘米的正方形袋子。
這個袋子的材質(zhì)像是某種動物的皮,表面還有著一層順滑的棕黃色毛發(fā)。
屠兇將手里的袋子,遞到吳振峰面前,高深莫測的說道:“吳隊長,這個就是我之前跟你提到過的乾坤尸袋。你只要照我說的做,把它帶到我指定的地點,然后打開,那么,接下來,就沒有吳隊長你什么事了。我保證,可以輕易讓對手全軍覆沒?!?br/>
吳振峰從屠兇手上接過乾坤尸袋,輕輕地拋了兩下,掂量過它的重量之后,開口問道:“屠兇,你確定這么小小一個袋子,真有那么神通廣大?”
“哈哈哈”
屠兇扭頭與妹妹屠央央對視了一眼,暢快大笑道,“妹妹,吳隊長似乎不相信這乾坤尸袋的威力,不如,你給他師范一二?”
屠央央笑著點頭,靠近吳振峰,伸出雙手,一只手抓住吳振峰的手,一只手拿過吳振峰手里的乾坤尸袋,嬌笑道:“吳隊長,來,讓我給你示范一下這乾坤尸袋的用途?!?br/>
音落,屠央央緩緩地擰開了乾坤尸袋上的蓋子。
然后,她那雙拿著乾坤尸袋的手微微傾斜,讓乾坤尸袋的出口對著地面。
緊接著,一顆顆如黃豆大小的光點,從乾坤尸袋的出口里滾落地面,剛剛落地,體積就迅速膨脹,不過眨眼的功夫,就變成了一個個跟成年人的體型非常接近的奇怪生物體。
它們之中,有的蛇身人頭,有的人身動物頭,有的則是由好幾種動物身體的不同部位拼接而成
大學(xué)出現(xiàn)了將近二十頭這種奇形怪狀的生物體之后,屠央央用一根手指堵住了乾坤尸袋的出口。
看著吳振峰眼中的震驚之色,屠央央滿意的笑道:“呵呵,吳隊長,感覺如何?”
吳振峰不答反問道:“這乾坤尸袋中,能裝下多少這種這種東西?”
屠央央抿嘴一笑道:“吳隊長,這乾坤尸袋可是能裝得下我尸族大軍呢?!?br/>
“它們都是尸族大軍成員?”吳振峰看著眼前一個個奇形怪狀的生物體,疑惑反問道。
屠央央點頭道:“是啊。只不過,他們的等級太低,還不能化成人形?!?br/>
吳振峰許久沒有再吭聲。
屠央央再次將手里的乾坤尸袋傾斜,松開堵著袋口的手指,嘴里吐出一個字道:“收!”
那近二十個奇形怪狀的尸族大軍成員便相繼化為黃豆大小的光點,重新飛進(jìn)了乾坤尸袋里。
屠央央立刻把袋口蓋子擰上,手拿袋子,隨便搖晃了幾下,然后才遞到吳振峰面前,道:“吳隊長,接下來就看你的了?!?br/>
吳振峰從屠央央手上接過乾坤尸袋,盯著它看了許久之后,才緩緩地抬起頭來,沖著屠兇和屠央央兄妹倆點了點頭。
屠兇和屠央央兄妹倆并沒有繼續(xù)跟吳振峰在一起待太久。
大約五分鐘之后,兄妹倆結(jié)伴離開。
吳振峰獨自一人坐在會議室里,不聲不響,陷入沉思,足足一個時辰之后,他才像是突然下定了某種決心一般,猛地站起身來,大踏步走出了會議室。
吳乾瞳孔盡頭的畫面,凝固在這一刻。
吳振峰離開會議室之后,再也沒回來。
吳乾想要走到那扇門前,推開房門看一看,父親離開之后,到底又去了什么地方。
但是,即便他費盡力氣,也沒能移動分毫。
他只能站在原地,長長久久的注視著眼前這空蕩蕩的會議室,兀自出神。
不知過了多久。
當(dāng)!
突然一道暮鼓晨鐘之聲,撞響在吳乾的耳邊,將他驚醒。
吳乾猛地回過神來,便發(fā)現(xiàn),眼前的畫面開始像摔在地上的鏡子一樣,變的支離破碎。
碎玻璃渣子猶如漫天飛舞的大雪,齊刷刷的朝著吳乾的雙眼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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