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晢當然不想白芍搬出去,要知道,他好不容易才把她拐回家。
他心里很惱火,但礙于白芍之前被羅菲刺激得不輕,而他也是幫兇之一,因而,有火發(fā)不出來。
“小芍,你是不是忘了那位姓江的女人了?”
沒有其他法子,宗晢只好把姓江的女人搬了出來。
白芍愣了愣,實話,她還真的把那女人給忘了!
“她不會對我怎么樣吧……”
本來,白芍真沒覺得那女人對自己構成什么威脅,可宗晢這么問,她又不太確定了。
“小芍,為了你的安全著想,我不能讓你搬出去,最起碼,這周內(nèi)不行?!?br/>
宗晢表情十分嚴肅,白芍想說些什么反駁,卻又想起當初被李曉芝找上門來不得不跳樓跑路的事。
“好吧,那我再住幾天吧?!?br/>
就這樣,白芍又在宗晢家里暫時住了下來。
不過,其實倆人住在同一屋檐下,卻也沒有白芍想像的那么可怕。
宗晢出差回來之后,比起之前更加地忙,他沒回來的時候,是白芍和江奇一起加班,現(xiàn)在,是三個人一起加班。
每天八.九點才回到住所,隨便吃些東西,便各自洗洗睡,基本,誰也沒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太多更別提做什么多余的事。
因為忙,白芍把另一件事也給忘了。
直到周五晚上,郭宏的電話打過來,白芍才想起來,自己答應了郭宏,去他家參加生日派對。
白芍曾經(jīng)猶豫過,這事要不要告訴宗晢。
按理來說,這事是她的私事,即使不告之,也是正常。
可她本性直率,加上怕宗晢事后搬出一堆什么合約期內(nèi)不許和人亂搞曖.昧之類的理由來譴責她,想來想去,還是在周六早上一起吃早餐的時候對宗晢提了一下此事。
“oss,我今天要去參加郭宏的生日派對,晚上不在家吃飯?!?br/>
宗晢原本還在盤算著一會以什么理由拐她出門走走,聽她這么一說,臉立即垮了下來。
“不準去!”
如果白芍已經(jīng)回應了他,倆人情意正濃的話,他并不介意白芍去參加郭宏的派對。
畢竟,他就算再霸道,也得尊重她、給她足夠的私人空間。
可他和她尚未確定關系,而郭宏,恰好又是阻礙他和她感情發(fā)展的因素之一,這個派對,他怎么可能讓她參加?
“oss,這是我的私事,你沒權干涉!”
白芍一臉堅決,寸步不讓。
宗晢沒心思和她理論,在正常情況下,他可以給予她尊重和自由,但在那種可能制造各種意外和危機的場合,他不可能讓她只身赴約。
“你要去也不是不可以,但我要陪你一起去!”
白芍還想爭取什么,但宗晢和她一樣,十分堅決。
“我不管你是不是裝傻,反正,我敢肯定,郭宏對你有別的想法,你如果不想他誤會什么,就別單獨赴約。”
宗晢的理由,恰好,亦是白芍曾經(jīng)想要拒絕郭宏的理由。
“好吧,我和你一起去?!?br/>
細想一下,宗晢陪她一起去,其實可以算是兩全其美的做法。
一來,可以安撫宗晢,讓他放心。
二來,也可以讓郭宏盡早放棄,別再在這段無結果的單戀中越陷越深。
倆人雖然不太愉快,但總算是達成了共識。
白芍這一周,是忙得暈頭轉向,自然沒時間給郭宏準備禮物,于是,倆人吃完早餐之后,在家待了一陣,便提早出了門。
倆人先是去.寵.物店看了一下二哈,然后,去購物城給郭宏買了份得體的禮物,這才出發(fā)往郭宏家里趕。
郭宏家境富裕,住的地方,與宗氏老宅在一個片區(qū),當大少爺聽白芍報出地址時,不由得笑了笑。
“要不,晚上回家陪陪奶奶吧?!?br/>
白芍連忙搖頭,“還是算了吧,我忙活了一周,累死了,想回家好好歇歇?!?br/>
宗晢十分自然地伸手擰擰她的臉,“累死了還惦記著郭宏的生日?你說說,這醋我該不該吃!”
白芍拍開他的手,別過臉去不理他。
宗晢心里很是郁悶,本來,經(jīng)過他胃痛那件事,白芍明顯對他在意了不少。
可羅菲的出現(xiàn),又讓她對他一.夜回到解放前!
宗晢吃不準白芍這些天的冷淡,到底,早因為吃羅菲的醋,還是因為不在意,因而理智地選擇冷卻和疏離。
以至于這幾天,他連提都不敢提羅菲這個人。
可他又怕她誤會,于是,私下拜托江奇把羅菲與他的瓜葛告之于她。
江奇反饋過來的信息是,她當時有點心不在焉,聽完之后,只淡淡地應了聲“哦,我知道了?!?br/>
之后,再無多余的言語,自然,沒有了相關的下文。
“小芍,你這些天到底是怎么了?不開心嗎?”
宗晢假裝沒看懂她的疏離,靠過去,摟著她的肩膀,把人強行往自己懷里帶。
對喜歡的人,宗晢無所謂死皮賴臉一點,加上,白芍在他眼里,還是個小丫頭,這樣的年紀,任性一點,小氣一點,不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嗎?
白芍仍舊不看他,卻是悶悶地回他。
“誰說我不開心,我開心著呢!”
這話,便明顯帶了點賭氣的意味了。
宗晢不得要領,于是,不再問,也不再哄,只是摟著她的手一直沒放開,霸道地讓她在自己懷里靠了一路。
誠如他自己所說,他沒有哄人的經(jīng)驗,更沒有討人歡心的經(jīng)歷,怕自己一錯再錯,干脆,便什么都不說什么都不做。
白芍起初掙扎過,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但她的力氣豈能和宗晢比,最終,只得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
白芍和宗晢的到來,讓郭宏的父母和哥哥大為歡喜。
而作為壽星的郭宏,當場陰了臉。
他的如意算盤,因為宗晢的出現(xiàn)而落了空。
“小芍,我以為你自個來呢?宗少這么忙,還特意陪你過來,怎么好意思呢?”
不等白芍開口,宗晢便說,“郭老板客氣了,小芍的朋友不就等于我的朋友嗎?沒必要這么見外!再說,小芍一個人出門,我不太放心。”
至于宗大少爺不放心誰,則由聽者自己去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