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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擼日夜干日夜搞日夜射 袁朗轉(zhuǎn)身對卡臺

    袁朗轉(zhuǎn)身,對卡臺上的幾個青年男女道:“想在春風(fēng)里玩就好好玩,別整這些沒有用的?!?br/>
    我擦,哪來的大爺啊,本事沒見多少,脾氣不小啊。

    黃毛一臉不忿的質(zhì)問道:“你他媽誰啊?老子愛在哪賣就在哪賣,你算老幾啊,就是呂大疤瘌見了我也不敢這么豪橫?!?br/>
    “吹他媽什么牛逼啊,來來來,我看看誰這么狂?!?br/>
    不知何時,呂大疤瘌居然出現(xiàn)在黃毛身后。

    黃毛一聽這話,知道說話好使的出來了。

    他連忙回頭,溜須道:“呦呵,呂爺,您什么時候來的啊,小的眼拙,小的眼拙?!?br/>
    “別他媽扯沒用的了,剛才你不說我見了你也得客客氣氣的嗎,來來來,你讓我跟你客氣客氣。”

    黃毛連連作揖道:“您還能跟老弟我一般見識嗎,我是個什么東西啊,給呂爺提鞋都不配的東西,我說話那不跟放屁一樣嗎?”

    黃毛的一通彩虹屁,呂大疤瘌很受用,他一笑道:“行了,滾犢子吧,以后別上春風(fēng)里來找不痛快?!?br/>
    黃毛如蒙大赦般的道謝道:“謝謝呂爺,謝謝呂爺?!?br/>
    說著,黃毛捂著挎包就要離開,臨走之前他輕蔑的瞥了袁朗一眼:“呸,你他媽算老幾啊?!?br/>
    “哈哈哈哈?!眳未蟀甜鴶堉实募绨蝾^道:“行了,老弟,以后在春風(fēng)里,這種事你就甭操心了,有你呂哥呢?!?br/>
    袁朗勉強擠出一絲笑意,然后推開了呂大疤瘌的胳膊。

    “欸,老弟,你干嘛???”

    呂大疤瘌疑惑的看著袁朗的背影。

    只見袁朗拎起桌子上的一個酒瓶子,從后面抓過黃毛的腦袋。

    “我CNM的。”袁朗直接給黃毛的頭打開了花:“老子是春風(fēng)里的總經(jīng)理,我叫袁朗,你以后把眼睛給我放亮點?!?br/>
    嘎嘣一聲,袁朗掰斷了黃毛的一根手指。

    痛得黃毛慘叫了一聲。

    “滾吧?!?br/>
    人們只知道春風(fēng)里照常營業(yè),卻不知道何時這里換了個總經(jīng)理。

    這一酒瓶子下去,袁朗算是做了自我介紹,所有人都為之側(cè)目。

    “陳家從哪找的愣子啊,北山的人說動就動。”

    “不知道,以前沒聽說過道上有這么一位啊。”

    ……

    黃毛拎著挎包,跌跌撞撞的離開了春風(fēng)里。

    剛出門沒多遠,他就撥通了二魔的號碼。

    “二哥,你不說春風(fēng)里這小子沒啥本事嗎,我才敢過來放貨的,媽的,我才賣了三百塊錢,手指頭就讓他掰折一根,腦袋也給打壞了,嗚嗚?!?br/>
    聽著黃毛哭唧唧的聲音,電話那頭二魔差點笑開了花。

    可他還是忍著笑意說:“有這事嗎?這小子肯定是想立威,你撞槍口上了。以前弟兄們過界做買賣的有的是,要是被逮到就掰一根手指頭,那還有沒有規(guī)矩了。沒事黃毛,這事二哥給你做主,我跟你說你去找王強,你這么說……”

    ……

    另一邊。

    呂大疤瘌驅(qū)散了圍觀的人,面色不善的看著袁朗。

    “來,袁朗,你跟我過來一下。”

    說著,呂大疤瘌向三樓部門經(jīng)理的辦公室走去。

    在一眾小弟的注視下,袁朗跟了上去。

    “呂哥不愧是呂哥,跟總經(jīng)理說話也一點都不客氣,牛逼?!?br/>
    小弟們議論道。

    到了安保經(jīng)理辦公室里,呂大疤瘌坐在自己的位置上,將兩只腳供在桌子上。

    “你坐,袁總。”呂大疤瘌深吸了一口煙道。

    袁朗坐在呂大疤瘌的對面,一言不發(fā)的看著他。

    “我說袁總,你能不能讓我省點心。”呂大疤瘌表情凝重的說:“下面的人過界走貨是常有的事,今天人家的兄弟到了你的地界上,你掰人一根手指頭,改天咱們的兄弟到了人家的地盤上,就得讓人剁一根手指頭,你知不知道,這種小癟三攆走就行了,犯不上這樣,你呀,還是太年輕,氣盛,以后這種事你不用管,交給我就行了。”

    “我知道你為了我好。”袁朗客氣的說:“但我好歹是春風(fēng)里的總經(jīng)理,受不了他這么陰陽怪氣?!?br/>
    袁朗喝了一口茶水繼續(xù)說道:“呂哥,說實話,春風(fēng)里的事我不愛管,可是大局上沒人替我張羅,你說我能怎么辦,唉!”

    “我不說了嗎,文的李彬管,武的有我呢,咋能說沒人給你張羅呢?”

    呂大疤瘌的禿頭在白色的燈光下格外顯眼,不過袁朗也早就注意到,此人后腦長著一塊反骨,絕不是那種安居人下之人。

    “老呂啊,你沒明白我的意思?!痹士谖巧畛恋恼f。

    一聽袁朗管自己叫老呂,呂大疤瘌的臉色瞬間變了,他將腳從桌子上拿了下來,面色不善的看著袁朗。

    “兩個人幫我張羅兩件事,我得多操多少心,可是要有個副經(jīng)理在呢,文的武的一把抓,我只聽結(jié)果,那多好?!?br/>
    “不是,袁總你什么意思???我咋沒聽懂呢?!眳未蟀甜X得袁朗話里有話,可他又一時半會想不明白,只好直接發(fā)問了。

    你他媽好像傻逼,袁朗在心里罵了一句。

    可面上,他還是和和氣氣的說:“這么說吧,老呂,也許在馬爺那你能說上點話,可是到了四爺和君爺那呢?你還能說上話了嗎?”

    呂大疤瘌低著腦袋,沒言語。

    袁朗繼續(xù)說道:“我打算跟四爺提個建議,給我安排個副經(jīng)理,要不這么大的春風(fēng)里我實在玩不轉(zhuǎn),但是這個副經(jīng)理只能在你和李彬之間選出來一個,因為你們兩個最有資歷,分管的部門也最重要?!?br/>
    此話一出,呂大疤瘌瞬間來了精神,他一拍大腿,激動的道:“我說老兄弟,你早就該這樣了,你放心,哥哥要是當(dāng)了副經(jīng)理,一定捧你。”

    “呂哥,你剛才真是太捧我了,那黃毛都快騎我脖子上拉屎了,你連聲都不吱?!?br/>
    “嘿嘿?!眳未蟀甜尚α藘陕暤溃骸靶值埽惴判模院筮@種事絕不會再發(fā)生了,哥跟你保證。”

    “行。”袁朗面色有些不好看的回答道:“呂哥,有你這句話,將來我一定在四爺面前保舉你,遠的不說,在春風(fēng)里讓你一人一下,萬人之上,我還是敢打這個保票的?!?br/>
    “那哥哥就在這先謝謝你啦?!眳未蟀甜残︻侀_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