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下,車水如龍,川流不息。
楊笑笑無奈停下了車,前面兩輛車發(fā)生了追尾,堵車了。
左右沒事做,兩個女人開始談?wù)撈鸺磳⒓s會的對象。
相親的對象楊父的老戰(zhàn)友,也是楊笑笑口中的那個李叔的兒子。
對此,坐在副駕駛座上蕭菲菲顯然很好奇,道:“笑笑,一會相親的那個人你見過沒有?”
楊笑笑想了想,道:“小時候見過一次,后來據(jù)說是從小一直在老家生活,最近兩年才回來念大學(xué),今年剛畢業(yè)?!?br/>
有關(guān)相親的對象,她的媽媽跟她說了很多,所以還算知道一些。
蕭菲菲詫異,道:“這么說,對方比你小?”
楊笑笑點了點頭,道:“嗯。這次只是應(yīng)雙方家長的要求,見一見?!?br/>
蕭菲菲笑容莫名的撇了一眼后座的張怪,笑道:“你說,某人會不會吃醋?”
楊笑笑看了一眼后視鏡中的某個閉目養(yǎng)神的女人,冷哼道:“某人才不會吃醋。”
張怪無奈,張開眼眸,收回籠罩四周的精神力,笑道:“我對自己的魅力還是挺自信的?!?br/>
兩女果斷默契道:“呸……”
張怪笑了笑,一點也不在意。
道路很快被疏通了,即使如此,等趕到約會地點的時候,也已經(jīng)遲到了半個小時。
三個靚麗的女人下了車,瞬間引起了無數(shù)道驚艷,火熱,嫉妒的目光。
這一次,三個女人全都帶上了做工精美舒適的口罩,白色的棒球帽。
隨著霧霾的嚴重,大多數(shù)人出門都會戴口罩,lh市是一座沿海城市,雖然霧霾不嚴重,但是戴口罩的人并不少。
儼然已成為當下的一種潮流。
口罩對于不同的人來說,效果自然不同,丑的人,可以遮丑,美得人,可以低調(diào)。
對于明星來說,私下出行不戴口罩跟帽子,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一個明星。
越有名氣的人,一般包的越嚴實。
張怪只是不希望太過高調(diào),引來麻煩,蕭菲菲與楊笑笑也一樣。
盡管如此,憑借著性感誘人的身材,還是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所幸,一時間并沒有人上來搭訕。
相親的地點是一間咖啡館,環(huán)境優(yōu)雅,安靜。
靠窗的位置,三個女人見到了那位相親的對象。
一位青年神色淡漠的坐在那里,桌子上很干凈,一杯咖啡也沒點。
第一眼看到此人,張怪便怔了怔,苦笑不已。
這個人叫李信,正是那位曾經(jīng)跟她爭奪靳虹靳彩的那位鋒芒畢露的青年。
猶記的當初此人找她約戰(zhàn),后來更是堵住她,一定要打一場。
無奈,當時的張怪與李信打了一場,結(jié)果毫無疑問,苦練多年八極拳的李信被虐了。
從那以后,李信轉(zhuǎn)學(xué)了,再也沒見過對方,也沒聽到過對方的消息。
現(xiàn)在,張怪又一次遇見李信,卻是感慨不已,更多的卻是思念,對于靳虹她們的思念。
李信話不多,為人很冷,對于眼前的三個女人,只是面無表情的瞥了一眼,冷漠道:“誰是楊笑笑?!?br/>
三個女人坐下,楊笑笑坐在了中間,李信的正對面,伸出纖纖玉手,道:“你好?!?br/>
李信無視了這只纖細,白皙的柔胰,面無表情道:“不用了,既然已經(jīng)見過,如果沒事的話我該走了。”
說著,李信已然起身,打算離開。
蕭菲菲詫異的上下打量了李信兩眼。
三個美女視而不見,還真是冷漠,不知道如果張怪摘下了口罩,對方還會不會這么冷漠。
楊笑笑柳眉微蹙,點了點頭,起身道:“慢走。”
李信毫不猶豫的離開了,干脆,冷酷。
三個女人坐在一起有些擠,所以蕭菲菲坐到了原本李信的位置,看著窗外坐進一輛豪車的李信,笑道:“挺帥的,笑笑你不考慮考慮?”
楊笑笑撇了一眼身邊的張怪,淡然道:“只怕某人不愿意?!?br/>
張怪無奈,柔聲道:“是不是該去吃飯了?”
服務(wù)員忽然過來詢問是否需要喝點什么。
楊笑笑很隨意的點了三杯咖啡。三人對于咖啡都沒什么要求。
繼續(xù)留在這里喝咖啡,也只是楊笑笑故意為之,想要晾一晾張怪。
服務(wù)員微笑著離開了,楊笑笑悠然自若道:“喝完咖啡再說?!?br/>
蕭菲菲很默契的配合道:“笑笑,我突然想買幾件衣服,你說一會先去逛街好不好?”
楊笑笑點了點頭,笑道:“好啊,正好我也想逛街?!?br/>
張怪苦笑,不禁感嘆:寧惹小人,莫惹女人。
一杯咖啡喝了半個小時,期間兩個女人一直在聊著衣服,首飾。
張怪對這些話題一點也沒興趣,更不了解,自然說不上話,只能百無聊賴的看著窗外的車流,人流,默默地發(fā)著呆。
她忽然很想念靳虹她們,很想,很想。
不知道,她們現(xiàn)在怎么樣了……
女人很敏感,張怪身上的惆悵,兩個女人自然感覺到了。
不過,兩個女人以為張怪是因為喝不到酒才惆悵,所以故意沒有理會。
只不過張怪一直這么惆悵,終于兩女意識到了不對勁。
于是,楊笑笑忽然挽住張怪的手臂,柔聲問道:“你怎么了?”
蕭菲菲的神色一樣關(guān)切,疑惑。
張怪笑了笑,道:“沒事,只是想起了一些人?!?br/>
蕭菲菲想了想,問道:“女人?”
張怪沉默了下,點了點頭。
楊笑笑冷笑,松開了挽著的手,問道:“幾個?”
張怪有些不自然道:“為什么這么問?”
蕭菲菲笑瞇瞇的回答道:“因為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兩個?!?br/>
楊笑笑接著道:“以你的好色,以前的女人不會是一個?!?br/>
張怪無奈,猶豫了下,道:“六個,其中有一個是我的女兒?!?br/>
兩個女人無語,片刻后,蕭菲菲問道:“女兒?”
楊笑笑問道:“還有五個?”
張怪點頭。
對此,兩女異口同聲道:“去死……”
張怪很少見的尷尬了。
咖啡喝完了,原本只是說說的兩個女人毅然決然的開始真的逛街了。
并且全程無視了張怪的存在。
最后,更是連之前說好的去酒莊都沒去,直接回家了。
自知理虧的張怪只有認命。
回到家后,兩個女人更是當張怪不存在,直接去了一間臥室睡覺。
對于應(yīng)付多個女人張怪還是有點經(jīng)驗。
所以,在她厚著臉皮外加床上功夫的征服下,許諾了一大堆誓言,才得以左擁右抱,春宵一整晚。
事實上,那些誓言張怪對靳虹她們早已許過。
由此得出一個結(jié)論,男人的誓言絕對不可信,再優(yōu)秀,再好的男人都不行……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