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濪陌把傅涵瀟帶回了鳳府,暗中尾隨的絕殺上房,揭瓦,隨時監(jiān)視。
妖妖嬈嬈的傅涵瀟很是講究,比如洗澡要用哪種香胰子,凈手要用哪種香露,亦或是,軟塌上要擺哪種靠枕?
整個鳳府因為傅涵瀟的到來而弄得雞飛狗跳,只有鳳濪陌翹著二郎腿在靠椅上品茶,大手一揮道:“公子不喜的都換?!?br/>
于是一屋子的下人就盡圍著傅涵瀟打轉(zhuǎn)了。
好不容易都折騰好,鳳濪陌看著眉目傳情,羞澀以待的傅涵瀟,正準(zhǔn)備洗洗享用美人呢。只聽下人來稟,老太爺在書房等她。
鳳濪陌的嘴角微抽,知道享用美人的過程有些艱難。
她當(dāng)即去了鳳正天的書房,只見她爺爺,她爹,她幾位叔叔全都在。
一個個嚴(yán)肅地盯著她看,似乎對她帶回傅涵瀟很是不滿。
鳳濪陌玩世不恭地看著她爺爺,嬉笑道:“三堂會審?。俊?br/>
鳳正天知道她今日大鬧皇宮,連皇上都要讓她三分的。
積壓在肚子里的火氣發(fā)不出來,鳳正天擺正姿態(tài)道:“府里已經(jīng)有一位九皇子了,濪陌,別傷了太子的心?!?br/>
鳳濪陌撐大眼睛,黑白分明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意味深長地看著鳳正天道:“太子可沒有帝命啊。”
此言一出,書房里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就連老狐貍鳳正天都瞇了瞇眼道:“可是你師兄看的?”
鳳濪陌點了點頭,漫不經(jīng)心道:“傅涵瀟就是太子送給我的,他的意圖就是讓我不要摻和。”
“我言盡于此,你們自尋準(zhǔn)備吧?!?br/>
鳳濪陌要走,鳳正天也沒有留她,而是提醒道:“那個傅涵瀟來路不明,別被他迷了去?!?br/>
鳳濪陌回頭,莞爾一笑道:“他準(zhǔn)備迷我,可您孫女是什么人物,我自然是要迷回去的?!?br/>
“可惜絕殺跟來了,定是得了老皇帝的吩咐,我猜今晚一定有趣。”
她說完,愉悅地走了。
一屋子的男人臉色變了又變,都知道鳳濪陌看似玩世不恭,其實算計得比誰都深。
鳳家所有男人加起來,還不如她一個小姑娘。
了緣大師那樣的人物都不敢強求她,更何況是他們?
一個個低頭嘆息,只當(dāng)是鳳家養(yǎng)了一位謀士。
……
傅涵瀟洗完澡以后,便穿了單薄的絲綢寢衣躺在床上。
貼身滑軟的寢衣勾勒出他筆直修長的腿形,隔著輕紗帷幔看,到還真有幾分誘惑人心的意味。
鳳濪陌回房以后,舒舒服服地泡了個花瓣澡。
侍候她的那些丫鬟婆子進進出出的,誰都會偷瞄一眼傅涵瀟。
漸漸的,招架不住的傅涵瀟扯過薄被,蓋住了自己的身體。
鳳濪陌出來的侍候,長發(fā)還是濕的。
她坐在梳妝鏡前,有丫鬟撩起她的長發(fā)擦拭著,而她則看著鏡子里偷瞄的傅涵瀟,輕笑道:“別急,今夜我們有的是時間?!?br/>
傅涵瀟的臉突地紅了,不好意思地撇開臉去。
就在他尋思著,要不要講兩句直白的葷話找回場子時,只聽鳳濪陌繼續(xù)道:“我下手沒個輕重的,你不必太期待?!?br/>
“噗……”房間里有丫鬟忍不住噴笑。
年長的嬤嬤拍了拍那些不經(jīng)事的小丫鬟,接替了剩余的事情。
傅涵瀟隱匿在被子下的雙手緊握成拳,臉上的紅暈退去,只余難堪。
他發(fā)誓,今晚定要讓鳳濪陌知道厲害。
不一會,收拾妥當(dāng)?shù)镍P濪陌遣退下人,來到床邊。
她居高臨下地打量著盛世美顏的傅涵瀟,輕笑道:“太子竟然弄了你這么一個尤物來賄賂我?!?br/>
傅涵瀟:“……”
做還是不做,為什么她的廢話總是那么多?
很顯然,鳳濪陌從他幽怨的目光中揣摩到了他那羞憤不滿的想法。
然而她卻絲毫沒有亂來的打算。
爺們一樣的把腿搭在床架上,抬頭看著窺探的絕殺道:“人家辦事你都要偷看,你還有點公德心嗎?”
絕殺冷眼瞪她,腳下微微用力,頓時一陣灰屑紛紛揚揚。
鳳濪陌早有準(zhǔn)備地拉下床幔,然后湊近呆愕的傅涵瀟道:“我估摸著?!?br/>
傅涵瀟先是懵了懵,待反應(yīng)過來時,臉色青紫交加,唇瓣抿成一條直線。
顯然,他很不爽。
然而,為了不讓自己處于下風(fēng),他還不能跟她表露他不爽。
忍著的感覺很不好受,尤其是旁邊這個女人這么會撩。
一舉一動,白皙細(xì)膩的肌膚若隱若現(xiàn),粉潤如珍珠般的光澤一再躍入眼中,他得是做了幾十年的和尚,才能做到清心寡欲啊。
鳳濪陌枕著自己的雙手,側(cè)目看著身邊的傅涵瀟道:“睡不著,講個故事給我聽吧。”
傅涵瀟目不斜視地盯著帳頂,憋悶地道:“沒有故事可講。”
鳳濪陌聞言,繼續(xù)道:“你都如此不幸,淪落道賣身的地步,怎么會沒有故事可講呢?”
“就說你是幾歲被賣的,當(dāng)清官的時候可被人趁機吃過豆腐,那些人都喜歡摸你什么地方?”
“鳳濪陌!”傅涵瀟忍無可忍地磨了磨牙。
他想,如果不是因為有特別的任務(wù)在身的話,他會恨不得現(xiàn)在就咬死身邊的這個女人。
她簡直就是欺人太甚,偏偏還欺得如此理直氣壯,叫人還擊都要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像她那樣光明正大地欺負(fù)回去。
鳳濪陌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她戲謔的眼眸里閃過一絲暗光,繼續(xù)不客氣地深挖道:“怎么,難以啟齒嗎?”
“今夜你躺在我的身邊,自賤到可以任我為所欲為,怎么現(xiàn)在卻一副清高不可冒犯的樣子?”
“憐人的職業(yè)操守你懂嗎,要不要我找人來教教你?”
傅涵瀟發(fā)誓,鳳濪陌是他見過最不要臉的女人!
還憐人的職業(yè)操守?
艸!
她哪只眼睛看出他是個憐人的?
傅涵瀟憤恨地轉(zhuǎn)頭,惡狠狠地瞪視著鳳濪陌道:“我不是憐人!”
鳳濪陌的眼眸倏爾就亮了,只見她興致勃勃地盯著他看,然后激動道:“哇嗚,原來你不是憐人啊?”
“那定然也不是清官了!”
“所以,傅涵瀟你到底是誰呢?”
她的反問像個孩子一樣,臉上的趣味濃得叫人心顫!可傅涵瀟卻在一瞬間僵直身體,眸色也冷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