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紅呢,脾氣大,有大姐作風(fēng),加上年齡也確實比王子山大半歲,所以王子山一直是跟在葉紅屁股后面聽候指揮的乖乖小弟。
別看王子山到什么地方都人五人六的,但是在葉紅的面前,他就是只綿羊。
“哎呀,哎呀!”王子山的耳朵被葉紅猛的一擰,頓時疼的他苦不堪言。
丹溪丹桂等四個丫頭本能的向前邁出了一步,卻又立刻的停下了第二步,她們都知道王子山和葉紅的關(guān)系,所以,不能出手。
陳大刀聽這話聽的越聽越不對味,啥玩意意思?葉紅剛才分明認(rèn)出來了這個小賊就是楚國公的孫子,但是她卻袖手旁觀了,成心看我的好戲?
這女人啊,我了個去的,還真夠毒的!
“我還以為你能給我好好的教訓(xùn)教訓(xùn)這小子呢,怎么你們兩個臭味相投的,還勾搭上了?”葉紅惡狠狠的問道。
“哎哎哎,我不知道你們有什么恩怨啊!我說大刀啊,你好端端的惹我紅姐姐做什么呢,找死啊?”王子山苦著臉喊道。
這陳大刀,可真不讓人省心,沒事瞎折騰什么呢?
“哎呀小子,你那意思就是你紅姐姐惹你了是不是?告訴你,你紅姐姐就惹你了,你能如何?哼!子山,跟我走,別在這里瞎鬧騰了!”葉紅提著王子山的耳朵就出了倉庫的門。
葉家衛(wèi)隊和丹溪帶著兩個小姐妹,也立馬的出了倉庫,唯有丹桂還在倉庫里呆著,她被王子山給打了一頓,可以慢點再走,反正王子山也只是在麒麟商匯的附近轉(zhuǎn)悠。
還挺好的,沒事就撞上了一個小公爺,所謂是大樹底下好乘涼,有了一個小公爺做依靠,自己的崛起速度將會加快十倍?。∵@么看來,咱的運氣還是不錯的,下一步的計劃也可以提前進(jìn)行了吧?
猛然間,陳大刀瞅見了丹桂那張哀傷的臉,臉上的兩個巴掌印還清晰無比的印在上面,丹桂的眼神里卻沒有了神采,好像一具行尸走肉一般。
“咳!丹桂姐姐,其實……唔!”陳大刀話音未落,丹桂就直接一個猛子的撲進(jìn)了陳大刀的懷里。
“嗚,嗚……”丹桂這邊立刻就哭了起來,那叫一個嚎啕大哭,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給喊出來。
陳大刀可以理解丹桂的這種哭法,陳大刀也曾今有過這種時候,理解這種痛苦,所以他沒有阻擋丹桂,只是靜靜的坐著,任由丹桂發(fā)泄著自己的情緒,任由丹桂的淚水打濕他的衣衫。
丹桂的哭聲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越來越小,最后竟然在陳大刀的懷里睡著了,陳大刀苦澀的一笑,沒想到這還順帶著泡上了一個小美女,真是好心有好報。
“啊,對不起公子,奴婢不是故意的……”丹桂睡了一會醒來之后,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睡在了陳大刀的懷里,急忙向陳大刀施禮道歉。
乍一看,丹桂是個白富美的形象,但是其實她是奴隸,是奴籍,地位比陳大刀這樣的農(nóng)夫還要低級很多。
何況,陳大刀已經(jīng)和小公爺稱兄道弟,在商量如何給丹溪穿緊身皮褲了,可見這兩人的關(guān)系之親密,丹桂就更加不敢托大了。
陳大刀這邊倒是有點不適應(yīng)了,什么時候摟著美女睡覺,對于摳腳漢子來說算是吃虧的事情了?難道在明朝,摳腳漢的地位比較高?
“丹桂,千萬別這么說,能有機會為你效勞,是我的榮幸!”陳大刀笑著說道。
丹桂的臉上閃過了一絲幸福的神采,她之所以會擁入陳大刀的懷抱里,就是因為陳大刀在她受罰的關(guān)鍵時刻,愿意出手相助。
女人的心和男人是大不一樣的,英雄救美之所以可以輕松的收獲女人的心,就是因為女人確實很在乎這個事情。
在丹桂的眼里,陳大刀簡直就和她的再生父母沒什么區(qū)別,雖然陳大刀其實也沒做什么。
“謝謝公子?!钡す鸬椭^說道。
“丹桂,你受委屈了,這個小公爺也真是的,對女人怎么也這么狠毒呢?這么漂亮的臉蛋,被打壞了那多可惜啊!”陳大刀嘻嘻的笑道。
丹桂也是微微一笑,說道:“我早就習(xí)慣了,我是一個沒人要的人,我沒有家人,沒有朋友,從小在楚國公府長大,從小就被小公爺欺負(fù),沒有人會在乎我的,也沒有人幫過我。”
想想也是,小公爺何等身份,打丫頭那不是跟玩一樣嗎,打死了也不當(dāng)回事,就別提沒事打幾下了,誰敢管?淮安知府?江蘇巡撫?你管管試試,想死盡管來!
也就是陳大刀才會那么白癡,小公爺大人他也敢路見不平一聲吼,這就叫做不知死活。
“那不然,我向小公爺要了你,你給我做麒麟商匯的老板娘怎么樣?”陳大刀打趣的問道。
沒想到丹桂卻當(dāng)了真,急忙跪在了陳大刀的面前,緊緊的抓住了陳大刀的腿,帶著一臉的期待激動的說道:“公子,求求你救救奴婢吧,奴婢不敢妄想,求公子收了奴婢做個侍妾便好,丹桂為公子當(dāng)牛做馬,生兒育女,不敢有半分抱怨!”
這種情況陳大刀還是第一次見到,美女,而且是上品美女,求著嫁給自己,這不是在夢里面才會出現(xiàn)的畫面嗎?
“哎呦,你個沒良心的,我們被打的皮開肉綻,你居然在這里風(fēng)花雪月!”陸元看樣子還是沒有被打殘,這個時候還能掙扎著說上幾句。
“丹桂姑娘,你先起來……”
“不,公子若不答應(yīng)丹桂,丹桂便一頭撞死在這里,也絕不回去了!”丹桂哭著說道。
“可是,我真的可以要你嗎?我不太了解你們明朝的規(guī)定,你既然是小公爺?shù)呐?,我怎么要你?是不是要先給你洗脫奴籍什么的?”陳大刀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