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倆聯(lián)手,所以我現在也不怕他。
黑暗中,我和于淼互相對視了一下眼神,然后一起走了出來。
韓語看到從黑暗之中走出來的是我們,不禁一愣。
一愣之后,韓語的目光,看向了我,看樣子這家伙有話要說。
還真被我猜到了,就聽韓語道,“寧杰,我讓你朝著死人頭發(fā)上面滴血,是為了你好,可你、你居然不聽,你,你真是太讓人生氣了,不過,你會后悔的!”
看到韓語著急上火、氣急敗壞的樣子,我感到心里十分的舒服,他越著急,我越是感覺自己剛才的時候做對了,幸虧沒有在那個死人頭發(fā)上面滴血,真要是滴血了,還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呢!
韓語看我不說話,有些著急的道,“寧杰,你現在要是滴血的話,還來得及,要是再晚了,就真的來不及了,后果很嚴重,你知道嗎?”
看到韓語急赤白臉的神情,我忍不住冷笑道,“呵呵,真是謝謝你的提醒了,韓語,你這么的關心我,都想越殂代飽,現在你的傷口那里沒有血,就是因為你替別人放血的事情,做多了吧?把你的左手拿出來讓我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這么一說,韓語當即發(fā)窘起來,臉紅脖子粗地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了。
到了這時候,我心里十分的高興,現在這家伙終于啞口無言了。
此時,于淼也冷聲道,“韓語,你為什么要讓寧杰往這個死人頭發(fā)上面滴血,你能告訴我具體的原因嗎?”
韓語聽到于淼這么問,不禁一愣,“這,這……”
看韓語說不出話來了,于淼冷笑一聲,“韓語,我們都是老中醫(yī),就別玩那些老偏方了,我們還是打開天窗說亮話吧,你現在給寧杰出這樣的主意,到底目的何在?你說!”
“我,我……”
韓語現在是徹底的說不出話來了,到了這時候,韓語的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這家伙也知道在這里待不下去了,就是再忽悠,我也不會聽他的了,再也不會往什么那一撮狗屁死人頭發(fā)上面滴血了。
韓語突然朝著黑暗之中跑去。
看到韓語跑了,我也沒有追趕,我生怕中了他的奸計,現在這里環(huán)境這么詭異,而韓語又是后來才來的,他要是真的弄了個什么圈套,或者整個什么埋伏,那我們可就傻眼了。
看到這家伙走了,于淼對我說道,“寧杰,你現在看到了吧,你要是真的聽了他的話,到底會發(fā)生什么,你現在敢想嗎?”
于淼的話,讓我不禁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zhàn),就是啊,這一次多虧我多了個心眼兒,這才沒有聽從韓語的忽悠,往死人頭發(fā)上面滴血。
我抹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都說人心隔肚皮,做事兒兩不知,還說人心叵測,還真是這么回事啊。
這個韓語也是園長找來幫助解決我們遇到的疑難問題的,沒想到,居然想害我……
都說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還真是這么回事,江湖險惡?。?br/>
接下來,我問于淼,剛才到底怎么回事,怎么冷不丁我就看不到她了呢?
于淼對我解釋道,“這個嘛,那個女尸的魂魄,不是給你演示了嗎,難道你居然沒看懂?”
于淼狐疑的問我。
我點點頭,不好意思的實話實說道,“反正我看的迷迷糊糊的,于姐,你能不能用你們專業(yè)的角度,給我解讀一下呢?”
于淼聽到我叫她姐,禁不住輕輕地一笑。
她這一笑,讓我的心神不禁一蕩,于淼本來就十分漂亮,這一笑,怎么說呢,我忽然想起來了一句詩詞來,回眸一笑百媚生!
現在于淼這一笑起來,我感覺就是屬于百媚生的那種,讓我的心神為之一蕩,但也僅僅是一蕩而已。
我還沒有糊涂,也知道自己是干什么的,我只是一個抬棺工,一個來自于鄉(xiāng)下的臭打工仔而已,說句不好聽的話,就是城里的男人都死絕了,她也不會看上我的。
再說了,現在干著什么呢,我居然還想入非非起來了,當然了,這也不怪我,怪,就怪于淼太漂亮了。
在我的眼睛,現在的她,一身白色的衣服,簡直就是仙女,清新脫俗,如同清水出芙蓉般美麗動人。
反正我感覺自己的心,忽悠就動了一下子,緊接著一股熱流,從身上嘩啦一下子流過。
雖說這里是殯儀館的停尸房,但是,我還是感到身上開始熱了起來。
一笑之后,于淼對我解釋道,“寧杰,這是女尸的魂魄,對你做了障眼法,它這個障眼法,可以瞬間將大活人挪移,也可以讓我們對面不相見!”
“對面不相見?”
我狐疑的追問了一句。
于淼道,“估計剛才的時候,這個女尸的魂魄,并沒有對你進行什么乾坤大挪移,而是給你來了個對面不相見!真要是這個魂魄這么做了,就是我們倆面對面,也不一定看到,就是這么回事兒,你明白了嗎?”
我點點頭之后,繼續(xù)問于淼道,“于姐,剛才的時候,我怎么有種在它的肚子里的感覺呢?”
于淼聽我這么說,禁不住笑了,“呵呵,估計這是因為這個魂魄,對你用了雙保險了!”
“雙保險,怎么講?”
我繼續(xù)狐疑的問道。
“哦,這很難懂嗎,就是這個女尸體的魂魄,一邊對你用的障眼法,一邊又把你放到了肚子里面了呀!”
聽到于淼這么說,我都傻眼了,我眼珠子瞪得溜圓,我狐疑地問她道,“于淼,你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啊,就我,一個大男人,被這個女尸的魂魄,放在了肚子里,你說這個女尸的肚子,得多大?。?!”
聽到我這么說,于淼這樣解釋道,“這只是一種魂魄的幻術而已,你還想真進入到它的肚子里面去呀?”
“幻術?”
我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氣。
“嗯!”
于淼點點頭。
我長出了一口氣,“我說呢,真是太可怕了!”
說完了這句話之后,我冷不丁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想到這件重要的事情之后,我激靈靈打了一個冷戰(zhàn)。